現(xiàn)在林夕水擔心的,是溫護法的態(tài)度。
信封后面還有內(nèi)容。
林夕水繼續(xù)看。
信上所說,溫護法在回收私宅之后,將私宅封閉,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林夕水心里寬松不少,溫蘭將私宅封閉后,不讓別人入內(nèi),這樣就沒人知道三月鼎的消息,而且看樣子,溫蘭似乎也沒將私宅里有三月鼎的消息透露出去,這對林夕水來說,是件好事。
秦露留意到林夕水面色變化數(shù)次,最后平靜下來,她以為是私宅被回收,讓林夕水感到憤怒。
好在秦露沒有看到林夕水情緒上,有任何瀕臨崩潰的預兆,畢竟私宅對于一個武道者來說,還是很重要的,誰不想擁有自己的私宅。
林夕水指尖竄出一簇火焰,將信封燒滅。
“溫護法封了私宅,照這么說的話,我回到天昭院后,很有可能再也無法使用三月鼎了?!绷窒λ睦锼妓?。
有了三月鼎,林夕水可以煉制中階下品的天地靈寶,恢復實力,將金丹快速修煉為巔峰。
可是沒有三月鼎,一切就變了。
“林凡,你沒事吧?”秦露問道。
“沒事?!绷窒λα诵Γ皩α?,有空的話,再給我講講平南郡王的事?!?br/>
秦露點頭:“好?!?br/>
就在這時。
六人步入面館,叫了幾碗熱乎的面。
“咦?真武門的人怎么跑這里來了?”秦露疑惑。
“真武門?”林夕水眼神一動,青羽門在云州,真武門在臨州,兩地相隔的距離,用十萬八千里形容都不為過,這么遠的地方,真武門的弟子出現(xiàn)在云州平南郡,實在讓人好奇。
“以前我在長集鎮(zhèn),也見過其他宗門的弟子,畢竟星云皇朝五大州,沒有規(guī)定說弟子們不能夠去其他州,不過這真武門的弟子來到云州,還是有點意外?!鼻芈兜吐暤?,“青羽門和真武門有點矛盾,兩個門派的使者,暗地里都禁止弟子們踏入對方的地盤?!?br/>
林夕水明白,青羽門的宗門任務,大部分都是在云州境內(nèi),有時候也會有其他州,只不過青羽門的宗門任務,從來沒有去真武門所在的臨州。
現(xiàn)在有真武門弟子來到長集鎮(zhèn),所以秦露才會好奇。
這六個人,在他們的手腕處,綁著一條星型手鏈,手鏈中嵌著“真武”二字,因此秦露才能夠分辨出這些人的來歷。
秦露吃完面,舒舒服服,望著林夕水,“你怎么不吃?”
“隨便吃幾口,沒食欲?!绷窒λ氐?,“現(xiàn)在上路吧。”
秦露同意,走之時,又看了幾眼這幾人。
碰巧的是,這些人也看到了秦露。
“咦,這不是秦家的那個千金嗎?”那六人中,有人發(fā)出了聲音。
“呵呵,以前就聽說,秦家的那個千金,喜歡長集鎮(zhèn)的面館,沒想到今天被我碰上了?!?br/>
“要不是趕路去泉煬郡,我真想和秦家千金一起吃面。”
“沒出息?!?br/>
“切,你就有出息了?天天說自己在真武門,怎么不在青羽門,好和秦家千金一塊兒修行。”
“那個陪伴秦家千金的人,該不會是她的相好吧?”
“竟然有人比老子還要捷足先登!”
秦露感到惡心,懶得看這些人,帶著林夕水離開。
兩個時辰后,終于到達平南郡。
平南郡面積廣泛,城墻屹立,遠遠的圍城一圈,不時有身穿盔甲的人,在城墻上守護。
“平南郡對外面進入這里的人口,查的很嚴,進貨的商人、買藥的大夫、務工的奴仆等等,都需要證明的?!鼻芈墩f道,“這也是平南郡被朗坤治理后,頒發(fā)的一些條令和規(guī)矩,總體來講,對平南郡的治安有很大的幫助。”
說著,兩人來到城墻大門。
有看守在。
林夕水遞交來自青羽門的宗門任務,內(nèi)容都在符篆里面。
看守鑒定后,將符篆返還林夕水,同意林夕水進入,不知是因為任務內(nèi)容,看守的視線在林夕水身上多多留意了幾眼。
隨后是秦露。
秦露的證明就簡單多了,直接遞交秦糧令牌。
看守鑒定。
“原來是秦家千金?!笨词毓Ь吹匕亚丶Z令牌返還給秦露。
兩人進入平南郡。
入眼處,是走動的百姓,偶爾有騎馬的官府護衛(wèi)巡邏。
“走,我們現(xiàn)在去郡王府?!鼻芈稁е窒λ巴ね醺?。
此刻,在郡王府門前,幾排衣著凌亂的人,跪倒在郡王府門前。
一位身穿盔甲的中年人,目如鷹隼,一一掃過這些人。
此人正是平南郡王,朗坤。
遠處,有平南郡的百姓們駐足觀看,指指點點。
“我還記得,上半年,有個皇子的嫡親,在平南郡撒野,買菜不給錢,這事兒報給官府后,那個皇子嫡親依然在耍橫,最后等平南郡王朗坤到場后,直接幾耳光打的那皇子嫡親鼻青臉腫,然后在這郡王府的門前,嚴刑拷問,那個場面,永生難忘??!”
“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平南郡王!”
“我們平南郡王服下封穴丹,永生不可成為入竅武道者,等于斷了修行路,目的就是一心一意的治理平南郡,我同意平南郡王對李村村民們的懲罰,無論他們遭受到了什么樣的經(jīng)歷,錯了就是錯了!”
“錯了,就是錯了!”
平南郡的百姓們喊道。
朗坤面色沉穩(wěn),一言不發(fā)。
還有一個時辰,朗坤就將對這些人施加刑罰,逼他們認錯。
朗坤視線停留在一個披頭散發(fā),精神渙散的村民身上。
“趙得越,你帶領村民們一路逃跑到這,想盡一切辦法,鉆入馬車的糧草里面,躲過平南郡的看守,你無視平南郡規(guī)定,簡直罪該萬死!”
朗坤聲音很大,百姓們聽的清清楚楚。
趙得越外表狼狽,頭發(fā)凌亂,卻不屈的說道:“郡王,村民們都是來自李村,被人追殺才逃到這里,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朗坤冷冷哼了一聲,“胡說八道,你說的要是真的,為什么易良大師卻從未聽說過李村出事呢?易良大師里面完好無損,肯定就是你們這些村民想要離開李村,偷進李村的理由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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