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月亮依舊是那個月亮,但看起來就是有哪里不一樣。
不會泛著淡淡的紅色,反而是冷冷的黃色,投下的月光也是清冷的銀白。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這個才是真正的月亮,一直被那個假月亮擋住,所以才顯現(xiàn)不出來?!?br/>
“加快了光的傳播速度,它其實一直都在?!?br/>
“雖然聽不懂,但楠雄果然最厲害了!我就知道!”
小姐姐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后抱起弟弟,使勁往天上一扔。
然后弟弟浮在了空中。
_(:з」∠)_
“……我說,楠雄,這樣就沒趣了哦?!?br/>
“一起嗎?”
他落到地上,牽起姐姐的手,然后帶著她一起飛到的櫻樹的最頂端。
軟軟的樹葉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兩人,這大約也是楠雄的手段。
姐弟倆坐在一起,仰頭看著那不知被人忽視了多久的月亮,良久,也沒人開口說話。
但是氣氛卻并不尷尬,優(yōu)甚至覺得異常舒心。
就是那種,啊弟弟有出息了,好欣慰,以后也不用再各種擔(dān)心他的未來了。
到現(xiàn)在優(yōu)才能夠真正的切身體會到止水一直的心情。
不過,這么厲害的楠雄,反而又讓人有了新的煩惱。
這么優(yōu)秀的弟弟,以后眼光也會很高吧,萬一找不到女朋友怎么辦。
所以人還是有點缺陷比較好啊。
“……”
就在優(yōu)走神的時候,肩膀突然被輕輕依靠,她扭頭看去,弟弟那張嫩白的小臉舒展這,眼睛緊閉,互吸綿長,看來是困極了。
也是,再厲害,他也才兩歲多啊,還只是個柔弱的小天使啊。
優(yōu)把弟弟輕輕的攬進自己的懷里,又抱著他坐了一會兒,然后才帶著人下了樹。
晴明還坐在那里,妖狐卻已經(jīng)吊在那里睡著了。
“老師,可以幫我安置一下崽崽嗎,我去把小楠送回房間?!?br/>
“可以?!鼻缑髯跇涫a下,優(yōu)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卻能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他的溫柔:“優(yōu),永遠(yuǎn)不要害怕,有事的話,就召請我哦,我總能護著你的?!?br/>
“老師……”
“不必惶恐,不要猶豫,你是最重要的?!?br/>
“我為你而來?!?br/>
“……是!”
你一直一直,被寵愛著啊,優(yōu)。
晴明看著小徒弟遠(yuǎn)走的背影,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然后起身開始給妖狐解繩索。
妖狐并不輕,雖然他只有三歲,但來自小陰陽師充足的靈力讓他一化形就是成年體態(tài)。
晴明一開始只是覺的她是天生好運,所以能力出眾,靈力強大,但圍觀了幾次她的訓(xùn)練之后,就不再這么認(rèn)為了。
她看起來很是依賴自己的家人,但事實上,卻覺得只有自己才最可靠。
那不是宇智波止水教導(dǎo)她的“萬事要靠自己”的理論。
她善于從家人那里獲得溫暖,卻從不奢望得到永遠(yuǎn)的庇護,說的直白一點,那就是,她完全不信任別人。
就好比幾個人合伙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她方方面面就要插手,總覺得別人就是完成不了,除非這個“別人”,比她厲害太多,讓她心服口服。
每次訓(xùn)練,他也都會把自己逼到絕境才肯罷休,倔強的想要變得更強,然后把所有人都保護起來。
然后把所有自己認(rèn)為正確的想法和做法強加給別人。
雖然出發(fā)點是好的,但是得到的結(jié)果絕對不會那么美好。
一個不合格的溺愛者。
她很信任自己,但是卻不敢輕易信任別人。
這種想法很危險。
索性她還小,而她身邊的人也夠厲害。
慢慢引導(dǎo)的話,總會把這點小小的扭曲給掰回來吧。
晴明把妖狐放在床上,然后獨自走到庭院,仰頭看著那輪明月。
就算他安倍晴明不行,她那個弟弟,也絕對可以阻止她的。
或許,宇智波楠雄的到來,也不一定是偶然。
?
那晚的事似乎并沒有引起什么騷動。
優(yōu)在家里守著弟弟龜縮了幾天,確定沒什么異動之后,才收拾收拾東西準(zhǔn)備和止水一起去風(fēng)之國搞事情。
鼬并沒有同行,猿飛新之助最近正拉著他的小班特訓(xùn),說是為了他們明年的中忍考試做準(zhǔn)備。
優(yōu)這邊也問了四代目,她的中忍考試該怎么辦,得到的答案是再等等,不要急。
“總之,十八歲之前一定會讓你成為上忍的。”
波風(fēng)水門這么保證。
“不然呢?”
“不然?唔……不然就讓鳴人梳一輩子雙馬尾好了!”
反正玖辛奈還挺喜歡鳴人那頭長發(fā)的,嘿嘿。
四代目抓了抓自己半長的金發(fā),傻笑了起來。
要不是怕影響別人對木葉的看法,他自己也想留長發(fā)的,玖辛奈每天都會溫柔的幫鳴人梳頭發(fā),他其實還挺羨慕的。
優(yōu)倒是覺得這根本算不上懲罰,畢竟他們家的族長和鼬,雖然沒有梳雙馬尾,但是單馬尾那也是妥妥的。
“要不然,再加上小裙子吧。”
優(yōu)想起了她和美琴阿姨一起給佐助楠雄買的小裙子,不過那倆孩子太有男子氣概了,穿起來怪怪的。
但是軟綿綿的鳴人看起來就非常適合?。?br/>
“吶,您也覺得很合適吧,橙色的小裙子,粉紅色的小裙子,天藍(lán)色的小裙子什么的。”
“……聽說風(fēng)之國的服飾很有特色呢,優(yōu),到時候幫我選一些帶給玖辛奈的鳴人吧?!?br/>
“完全沒問題!”
遠(yuǎn)行之前,考慮到風(fēng)之國那廣闊無垠的沙漠,優(yōu)就把雪女和螢草留了下來。
吉利蛋的蛋終究還是沒有直接拿出去賣,不過倒是交給了富岳幾個,讓他找些人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加工成其它產(chǎn)品,比如療傷藥之類,并且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愿金錢能夠蒙逼宇智波的雙眼,不要再每天都想著怎么花式傲嬌了。
至于吉利蛋的安危,有楠雄在呢,不怕!
家里最喜歡吉利蛋的人,可以說是非楠雄莫屬了,優(yōu)對吉利蛋更多的是疼愛,但是楠雄……
“啊,我要和她結(jié)婚?!?br/>
_(:з」∠)_
據(jù)說吉利蛋的蛋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可以和咖啡果凍齊平了。
雖然并不知道咖啡果凍是什么。
“要喝水嗎?”
傍晚,木葉一行人找到了一片半是枯竭的綠洲安營扎寨。
因為這邊人煙稀少,又有火影親自坐鎮(zhèn),所以幾個來參加中忍考試的下忍們就在小池塘邊生了火,烤了幾條白天抓的蛇來吃。
優(yōu)最是怕蛇,這一路幾乎是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中,掛在火影的脖子上走過來的,和那些拎著蛇的下忍們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所以現(xiàn)在,除了止水和他的兩個小伙伴,其它幾人對她是沒什么好印象的。
止水最在意的自然是自家妹妹,他從水系的小伙伴那里要了些水過來,然后遞給了妹妹。
“你喝了嗎?”
“喝過了,這一路我可沒少當(dāng)佑二的代步工具,他就是死也要給我聚出水來?!?br/>
優(yōu)想了想那個一路上一直哼哼唧唧讓止水背他的安藤佑二,對此事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明明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安藤佑二還是個努力向上好好少年來著,還說要和止水成為一輩子的對手,沒想到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屈服了。
“佑二他越來越懶了,真的,不僅如此,還把里香給帶成那樣,年紀(jì)輕輕的就好像已經(jīng)老了一樣,一點拼勁都沒有,做個任務(wù)也拖拖拉拉,還找借口說balabala……”
“……”
還說別人,你一開始也不是這樣的吧止水!嘮叨的好像一個老頭子!
優(yōu)凝了點寒氣,然后把冰涼涼的水壺往止水臉上一貼,果然,他立馬就不說話了,瞇著眼就開始舒服的謂嘆。
“優(yōu)啊……”
“嗯?”
“你也可以的吧,就像雪女那樣。”
“……”
“本來還特意帶了很多錢,說是帶你在風(fēng)之國逛逛的,那里雖然貧瘠,但……”
優(yōu)二話不說,在聽到止水說帶了很多錢之后,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然后一下?lián)溥M了他懷里。
太陽剛剛落山,空氣中熱度猶存,而和兩個宇智波離得最近都四代目也循著涼氣找了過來,然后就看見了那個外面凝著一層小水珠的水壺,和冒著寒氣的小徒弟。
宇智波優(yōu)的身份,他自然是清楚的。
不過他卻不好去和宇智波止水搶抱抱,于是只能蹲在兩人身邊,順便還拿起地上的水壺喝了一大口冰水。
“哈……”
舒服。
“沒關(guān)系嗎?老師你待在這里。”
“沒關(guān)系的,不過優(yōu),你也不要太不合群啊?!?br/>
“我怕蛇啊?!?br/>
“但是蛇肉還是很好吃的,要不要嘗嘗?”
“不要?!?br/>
“要勇于嘗試新――誰!”
熱浪扭曲了空間,隱約間,有黑色的人影從一片血紅的晚霞下出現(xiàn),漸行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