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石滿口答應(yīng),回身給周鳳池和李長龍遞個眼色,說道:“我去去就來,”最近風(fēng)緊,別出門?!?br/>
末了朝莫雅米三人點點頭,然后跟在女魔法師后面走了。
對于美茵派這些魔法師,南宮石并不排斥,當(dāng)然也不怎么感冒,如果不是比特被他們控制,自己會毫不猶豫將懸浮珠還給他們。
今日這女魔法師來找自己,來意當(dāng)然很明確,不過是為了討回懸浮珠而已。
一前一后,二人到了元寶廣場,廣場如公園,邊上有亭臺樓閣,水榭長廊,花壇樹蔭,那魔法師到一處亭臺上站定,回身對南宮石說道:
“小暴龍,我的來意你應(yīng)該明白,是不是?”
“當(dāng)然,為懸浮珠!”
“對,你很聰明,那你什么時候交還給我呢?”
南宮石食指一擺,說道:“先不用急,我問你幾個問題?”
“可以,你請問!”
“你怎么知道我在剛才那個酒店里?”
女魔法師輕輕一笑,說道:“小暴龍,對我們美茵派魔法師來說,找到你你覺得很難嗎?”
“不,請你正面回答我!這個對我很重要,我不認(rèn)為魔法師是神仙,有天眼,能斷千里?!?br/>
“哈哈哈!小暴龍,你很聰明,我們魔法師確實做不到那樣。”她頓了頓,猶豫一會說道:“好吧,鑒于你對我們美茵派有功勞,我也不隱瞞你,我從哈巴家族那里得知。”
“什么?你們和哈巴家族沆瀣一氣了?”
南宮石一驚,禁不住脫口而出說道。
“什么呀?你說話太難聽了,我們只是熟識而已,美茵派還不屑于和任何宗門,流派,家族,山頭合作,我們有我們的原則,我們獨行天下,從來都是這樣?!?br/>
“好,我信你了,第二個問題,我徒弟比特在哪里?”
“這個……”
很顯然,女魔法師忽略了這個問題,也許在她心里?;蛘哒f包括教父杰克森在內(nèi),都不認(rèn)為一個外國人對中國人有什么重要,也許在他們心里,中國人和歐洲人永遠在兩條平行線上,即便離得很近,但要真正交集,幾乎可能。
“你們應(yīng)該明白,他對我很重要,他是我第一個徒弟,他對我很好,像親兄弟一樣。”
“那這樣吧,你把懸浮珠還給我,我以我人格擔(dān)保,我回到歐洲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釋放比特,并讓他來東海找你。你覺得怎么樣?”
“不可能!”
南宮石雙手插褲兜,毫不猶豫直截了當(dāng)回答道。
此話一出口,女魔法師顯然不高興了,她嘴巴里哼哼唧唧,不住點頭道:“小暴龍,你有種,可我奉勸你不要失了主意,我美茵派的人說話算話,當(dāng)然我們做事缺少耐心,我不喜歡被人挾持?!?br/>
南宮石笑道:“我聽說過,你是很厲害,但是我告訴你,我也說話算話,你帶著我徒弟比特來找我,懸浮珠我還你,如果辦不到,即便你把我殺了,你也休想看到懸浮珠半點影子?!?br/>
其實,自從上次楊紫衣將懸浮珠給了他以后,懸浮珠一直都在他身上帶著。這時候說了這話,忍不住又伸手在腰里摸索了一下。
就是這細小的動作,卻被魔法師看在眼里了,她立刻起了疑心,縱身一躍,朝南宮石撲過來,伸爪來抓,口里嚷嚷道:
“原來懸浮珠就在你身上,趕快還我!”
南宮石吃了一驚,暗罵自己愚蠢,見她來勢迅疾,立即閃身后退幾步,用錯筋斷骨手去隔她鷹爪,兩手相觸之際,發(fā)現(xiàn)女魔法師鷹爪用的是至陰功,隔過去軟綿綿,仿佛劈手剁在了飄逸的黑色霧氣上一般。
南宮石不覺又是一驚,心里立刻明白并提醒自己,她是魔法師,不是格斗士,用常規(guī)格斗術(shù)和她斗,百分百吃虧。
他腦子里極速盤算,手底下已經(jīng)過了十幾個照面,女魔法師好像黑夜里橫行的蝙蝠,漂浮不定,容顏詭秘而又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她被南宮石快拳擊中肩頭,發(fā)一聲尖叫,朝后極速退去,在數(shù)米之后遁入樹后倏然不見蹤影。
南宮石立在原地,心里奇怪,自己剛才一拳并不覺得有多重,為什么她如此不堪?按道理來說她并沒有敗,為什么逃跑速度盡然如此之快?
正在這時候,不遠處一個看熱鬧的老大娘走過來,說道:“小伙子,你們?yōu)槭裁创蚣??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打的,越打她她的心離你越遠。”
南宮石聳聳肩,回道:“大媽,你不用管,他不是我老婆,她是個壞人!”
“胡說八道,我看到她挺俊俏的,怎么就是壞人了?傻瓜,別傻站著快去追她!”
老大娘說著話,伸手過來推了南宮石一把,南宮石不由朝前挪了一步,等再站定,他猛然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回身去看,老大娘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
南宮石猛然醒悟,伸手在腰間一摸,懸浮珠已經(jīng)不在,他大驚失色,不覺驚出一身冷汗,不假思索喊道:“你給我站住!”
一邊撒腿就追。
那老大娘見南宮石識破自己,回頭詭秘一笑,化回魔法師本身,縱身躍入樹叢,不見了蹤影。
南宮石追進樹叢,突然暗想,自己就這樣追,即便追上,被她再來一道魔法,自己依然難辨真假,何不將計就計,用自己鏡像超能力拿回懸浮珠?
“哎吆!”
南宮石大叫一聲,突然跌倒在地,雙手撫摸著腳丫子哀嚎。
女魔法師得手,見南宮石后面追來,心里正思量再用魔法脫身,突然聽到他一聲慘叫,回頭一看,南宮石坐在地上掙扎,估計是腳崴了或者怎么了,看樣子挺嚴(yán)重,失去追趕自己的能力了,心里暗自高興,也不去管他,放松精神慢悠悠出了樹叢,朝自己落腳酒店而去。
一路上心情十分痛快,忍不住拿出懸浮珠觀看,那寶物在夜燈的照映下,煜煜生輝,綺麗無比。
就在她興奮之時,眼前一個路燈,路燈旁一棵白樺樹,恍惚間有人影在白樺樹旁一閃,女魔法師一愣神間,手里懸浮珠脫手而飛,不知去向。
她大吃一驚,急忙四顧尋找,只見來時的樹林旁又是人影一閃,人影隨后閃入樹叢不見蹤影。
四周再無動靜,遠處的路人各自行色匆匆。
“法克魷!”魔法師忍不住罵一聲。
心里在想這是什么情況?是人是鬼?難道他也有魔法?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女魔法師有些惱怒沮喪,隨即朝人影閃入的樹叢追去,慌慌亂亂追過樹叢,卻沒有看到南宮石半點身影,她心里有些凌亂,沒料到南宮石居然有些本事。
女魔法師呆在原地,發(fā)了一會呆,見四周毫無動靜,她只好轉(zhuǎn)身黯然神傷一般朝酒店走去。
路過一家商鋪,過來一個小女孩,對女魔法師說道:“姐姐!有個哥哥給你的信!”
女魔法師一愣,接過信,在路燈下展開來,只見上面寫著:
漂亮的魔法師小姐姐:
懸浮珠是你們的寶貝,我承認(rèn)。但是比特是我的徒弟,帶他來換,我絕不食言。
————小暴龍南宮石
女魔法師讀罷,將信箋揉成一團扔到地上,嘴里咕噥了一句什么話,仍舊朝酒店去了。
再說南宮石,失而復(fù)得拿到懸浮珠回到酒店,將酒店經(jīng)理叫來,悄悄商量一下,將莫雅米三人搬到地下一間十分隱蔽的房間,房間頗為舒適,靠近門口一間給了周鳳池和李長龍,并答應(yīng)他們二人,明天開完董事會,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第二天的董事會,第一個發(fā)言的是挖寶礦業(yè)總經(jīng)理巨立中,他站起來,掃視一眼眾人,又看了一眼副董事長席位上的陳挖,開口說道:
“挖寶礦業(yè),自上個季度以來,業(yè)績節(jié)節(jié)攀升,除了原有的美國,日本,東南亞市場外,在開拓歐洲市場方面,我們格外做了許多努力,尤其是德國,意大利方面成績更為優(yōu)異。大家都知道,德國是歐洲的火車頭國家,打開德國市場,意味著我們的一條腿就踏入了整個歐洲的大門……”
巨立中語速緩慢,發(fā)音抑揚頓挫,表情有聲有色,十分自信,甚至有些許唯我獨尊的氣勢,這得益于所有人都衰落之時,他所謂的業(yè)績卻在節(jié)節(jié)攀升,景色這邊獨好。
講到這里的時候,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給該有的掌聲留下了一段空閑時間。
而董事們十分懂事,掌聲隨即雷鳴般響了起來,董事長陳元龔仰頭閉目凝聽,他心里覺得奇怪,南宮石說挖寶礦業(yè)虧得一塌糊涂,怎么巨立中又說效益節(jié)節(jié)攀升呢?
他還是伸出雙手鼓了幾下。
“而在德國,眾所周知,有一家知名的全球性礦業(yè)大公司,而控制它的就是赫赫有名的哈巴家族,哈巴家族是富得流油的大財閥,別說在德國,在整個歐洲也是舉足輕重。從去年開始,我們挖寶礦業(yè)就和哈巴家族開始了艱苦卓絕的談判,而在上上個月,談判終于重錘落下,未來十年預(yù)期合約簽訂,從此以后,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我們挖寶礦業(yè)就像長了翅膀的老虎,縱橫馳騁,可謂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