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被驚的差點跌倒在地上,九個人?又都被挖掉了眼睛!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趕緊讓劉旭倫打電話調查這九個死者是不是都是九月九號出生的人。劉旭倫不明白我查這個干什么,不過還是給警察局的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立刻查清楚九名死者的出生日期。
等了幾分鐘,一個警察給劉旭倫回電話分別說了每個死者的出生日期,毫無疑問的是,雖然他們出生年份不一樣,但是全是在九月九號出生的!
我嚇的倒退了一步,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看來,我想的是對的,真的是這個理發(fā)店老板做的這一切!
我記得羌靈子筆記上記載過,說是有個厲鬼為了升級成為鬼王,需要殺九個陰時出生的人,而之所以要拿走他們身體的某個器官,則是要用他們身體的這個器官作為操控的媒介,控制這些鬼魂,讓他們幫助自己做事兒。
如果這是真的,那真的很可怕,因為羌靈子日記里寫著,這個厲鬼會驅使被他控制的這些鬼去殘害無辜的人類,用他們的怨念來幫助自己補充煞氣,讓自己更強大!
劉旭倫不明白我為什么一副害怕的樣子,他疑惑的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解釋,我趕緊把他拉到一邊,悄悄朝他道:“我之前在羌靈子的筆記本上看過,有個厲鬼想要變成鬼王,他殺了九個九月九號出生的人,取了他們身體的某個部位作為媒介,來控制這九個含冤而死的鬼魂,讓他們幫助自己做事。他讓這九個鬼魂去殺害那些無辜的村民,吸取怨氣而變得強大起來,等這九個怨鬼強大到一定程度,他再吞了這九個怨鬼,就可以讓自己迅速進階成鬼王!羌靈子在日記里說過,這個厲鬼當時驅使這九個鬼幾乎殺光了整個村子的人,當時要不是她正好趕到,這個村子肯定會變成死村!而那個厲鬼也一定能進階成怨鬼王!”
劉旭倫聽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不敢置信道:“你是說,這個理發(fā)店老板也想這么做?”
我點點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殺了九個人,接下來肯定是要讓這九個死者的鬼魂殺人補充怨氣了!如果我們不盡快阻止他,肯定會有很多人遇害的!”想到這兒,我不禁害怕起來,如果這個理發(fā)店老板真的要這么做,那一定會造成很可怕的后果!之前那個想這么做的厲鬼被羌靈子給滅了,可是這個理發(fā)店老板該怎么辦呢?羌靈子不在,誰可以治住他呢?
我突然對羌靈子特別好奇崇拜起來,之前已經(jīng)聽到很多人提起她了,江澤讓我學習她日記本上的東西,普通老百姓對她很推崇,方逸也說之前他生病了只有羌靈子可以救他,那時候我朝很多人打聽過她,只可惜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在哪,甚至沒人知道她長的什么樣!對大家而言,她就像是個傳說一樣神奇的存在!
“要是能找到羌靈子就好了!她一定有辦法阻止理發(fā)店老板!”我嘆了口氣,只覺得無限愁緒涌上心頭,羌靈子已經(jīng)消聲滅跡這么多年,想找到她肯定不可能,說不定她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畢竟算一算,她年紀應該也很大了!
劉旭倫也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眉頭皺的緊緊的,朝我問道:“既然你看過羌靈子的日記,那上面應該寫了她怎么解決掉那個厲鬼的吧!也許你可以照著她的方法試試?”
“不…;…;不”我被他的提議嚇得直擺手,白了他一眼,道:“拜托,你以為這是玩游戲啊,我還能照著攻略先試試,這可是要對付一只控制著九個鬼魂的惡鬼,萬一試不好,我小命就沒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羌靈子的徒弟,我也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她日記上寫的那些,我都學不會?!闭f到這兒,我不禁有些失落,本來我真的很想學會那些東西的,畢竟這是江澤給我的任務,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東西我連看都看不懂,更別說學了!
唉,估計劉旭倫聽到我說的這些話,以后肯定會很看不起我吧!我真是一點用也沒有!
劉旭倫看我這幅樣子,似乎有點自責,他朝我說了聲抱歉,說他不應該說那些話的,這件事很危險,他不應該想著去依靠一個女人去解決的!還說他是被這件事弄的腦子有點亂才說出來那些話,讓我別在意!
我當然不在意了!可是這件事該怎么辦呢?該找誰來解決這么棘手的問題呢?
劉旭倫讓我別擔心,說他有辦法。然后他讓那幾個警察把周良從樹上解了下來,對其中一個警察看了一眼,就見那個警察從包里拿出工具開始對尸體進行檢查,我猜測他應該是法醫(yī)吧!
他在尸體上大概查了一番,又是摸又是按的,最后對劉旭倫說,尸體沒有特別傷痕,看起來確實像是自己上吊死的,身上除了右眼被挖之外,并沒有其他傷痕。
劉旭倫聽了以后,就打了個電話,讓從警察局再調幾個人過來,然后讓這幾個警察繼續(xù)在這兒查查有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然后把尸體帶回警察局讓法醫(yī)再做仔細的檢查,而他則帶著我先離開。
劉旭倫帶著我來到了一條古玩街,這條街特別熱鬧,地上擺了很多小攤位,全是賣各種古董的!劉旭倫說,這里面其實有真有假,要是懂行的人,說不定就能淘到個價值連城的寶貝,要是不懂的人,那肯定要被這些小攤攤主給騙的一愣一愣的!
他說一愣一愣的時候,眼睛閃著調皮的光芒,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么活潑的一面,一時間有點傻了!
他看出來我在想什么,就無奈的笑了笑朝我說他其實并不是個古板嚴肅的人,是人都有情緒,他也有,讓我別那么大驚小怪。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第一次看他有其他的一面,有點吃驚而已。
劉旭倫聳聳肩,說讓我淡定點,以后熟悉了肯定會看到他更多面,讓我到時候別接受不了才好。然后他朝我指指前面的一個攤位讓我看。
在街道一個很不起眼的位置上,一個穿著白汗衫碎花大褲衩的男人正坐在一個小凳子上玩手機,他的頭發(fā)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幾個星期都沒洗過的樣子!
攤位前擺了幾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小物件,旁邊還立著個帆布招牌,上面寫著:算命、看風水、看相、起名、改運勢…;…;
上面還用大紅色字體寫道: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他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啃著自己的指甲蓋,看起來別提多自在了!這時候,一個男人走到他面前,問“聽說你會算命?算的還老神了!你快幫我算算我到底什么時候能發(fā)財?”
碎花大褲衩隨意的抬頭看他一眼,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也就這幾天吧!是不是剛買完彩票?放心吧,這次一等獎五百萬一定是你?!?br/>
“真的?大師,你放心,這次如果我真的中五百萬,我肯定分給你五百!”
五百?中五百萬就給我五百?
碎花大褲衩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又繼續(xù)刷手機:“這次就收你五百吧!自己把錢放我錢盒里面?!彼噶酥缸约好媲暗男∧竞?。
估計是碎花大褲衩說男人能中五百萬取悅了這個男人吧,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就掏出來五百塊錢放到了他錢盒里,又嘻嘻哈哈一笑,問:“那大師您再幫我看看,我什么時候才能有孩子?”
碎花大褲衩瞄了一眼錢盒里的五張紅皮大鈔,似乎沒想到這個鐵公雞真的給了他五百塊錢!他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根本不會掏錢的!
花褲衩仰起脖子,瞇著眼睛對著男人又是仔細一瞧,這男人黑眼圈極重,說明他肯定睡眠不好,經(jīng)常失眠多夢!形體虛胖,說幾句話就虛喘氣短的,面色又黧黑,這明顯是腎虛的癥狀??!這樣的情況,多半是那方面有問題,想要孩子估計是沒希望了!
不過想是這么想,花褲衩卻并不準備這么說。因為這男人眼睛小又露精光,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小心眼兒加不講理!
要真是告訴他他這輩子沒孩子的命,他拿回那五百塊錢是小,說不定還會跟他打一架!
“孩子會有的,不必太過心急。”花褲衩語氣誠懇又客氣,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來,一股子兒大師的穩(wěn)重勁兒!
那男人聽了,卻高興的不得了,他又從口袋里掏出來五百塊錢,語氣畢恭畢敬朝花褲衩鞠躬一拜,說:“多謝大師指點!大師您放心,等我富貴了絕對不會忘記大師您的!”
花褲衩穩(wěn)重的點了點頭,抿嘴道:“嗯,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說完,又低下頭玩手機,而那個男人則歡歡喜喜的走了。
劉旭倫對我一笑,說了句讓我?guī)缀跬卵脑拋?,他說:“我們請他幫我們對付理發(fā)店老板?!?br/>
我知道劉旭倫的他指的就是花褲衩,可他看起來很不靠譜!我不敢確定的又朝花褲衩看了一眼,更加覺得他很不靠譜。
看起來就是個江湖騙子,穿的也真是有夠窮酸的!既然出來做生意,就不能穿的稍微得體一點點嗎?那樣豈不是更容易讓人信服!
劉旭倫走到花褲衩面前,花褲衩抬起頭,看到劉旭倫,頓時驚喜交加,收起手機就站了起來,嘴里問:“劉大少爺?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來,他們以前認識。相對于花褲衩的熱情,劉旭倫就淡定多了,他開口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幫我抓個鬼,五十萬?”
“五十萬?”花褲衩笑了笑“這不好吧!大家自己人,收錢不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只要你幫我處理掉那只鬼,條件隨你開?!眲⑿駛惏詺馐愕恼f道。這一刻,我才意識到,他真的是個富二代!就算他平時不顯山露水的,人家也是個實打實的富二代??!
花褲衩嘿嘿一笑,說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好意思啦!然后就朝劉旭倫問要處理哪只鬼?在哪?什么時候?
劉旭倫就把理發(fā)店老板的事和一系列的鬼殺案件告訴了他,他聽完,哇哇大叫起來,說這哪里是處理一只鬼,明明是處理十只鬼!其中一個還是馬上要進階鬼王的!
不過他雖然這么哇哇大叫,卻也沒有拒絕。只是我對他的能力有點懷疑,就偷偷趴在劉旭倫耳朵邊嚼舌頭,問:“你確定真的要請這個老頭嗎?他不是騙子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