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瀾循著聲音轉過身,不遠處的欄桿旁倚著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面朝海面,側身站著,白色的燕尾西裝襯得他身材比例完美修長,他晃動著手里的紅酒杯,當他轉過頭看向她時,隔著面具宋微瀾都能感覺到來自他視線里的威壓。
“你怎么會在這里?”宋微瀾不是個輕易服軟的人,“你跟蹤我?”
“你當然不希望我在這里。”季如許喝盡杯里的紅酒,酒杯落地,應聲而碎,他大步朝她走來。
海風里的冷意一下子增添了幾分。
“你想干什么?”宋微瀾心底一顫,下意識地把上官銘護在身后。
“就是他嗎?”季如許看著兩人還拉在一起的手,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愈發(fā)森冷。
這時候的宋微瀾自然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畢竟在宋微瀾的認知里,她只是告訴了一個堪比閨蜜的微博好友,她有了喜歡的人。
感覺到他的視線,宋微瀾慌忙從上官銘的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上官銘是防止她掉水里才會拉著她,上游艇后沒來得及松開,季如許就出現(xiàn)了。
他就像算好了他們會來這里,特意等著他們。
得到自由的右手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下一秒落在另一個更為霸道有力的手掌中,季如許抓著她,一把將她扯了過去,宋微瀾猝不及防,額頭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看宋微瀾是武道高手,在季如許面前不知道為什么無緣無故會使不上勁來。
“小瀾。”上官銘看到宋微瀾平白被一個男人禁錮就想沖上來幫她解圍。
宋微瀾和季如許結婚的事沒有外人知道,上官銘也并不認識季如許。
“抓起來。”季如許冷著嗓子命令,游艇的陰影處翻出幾道人影攔住了上官銘。
“喂,你別亂來,我告訴你,他要是有事,我跟你沒完。”宋微瀾的手腕在他手里死死拽著,她擺脫不了。
宋微瀾不知道季如許會對上官銘做什么,但季如許兇名在外,他什么都做的出來。
現(xiàn)在的宋微瀾終于知道那股不好的預感來自于誰,比幽靈更可怕的人,不就是季如許這個混蛋。
“閉嘴?!奔救缭S轉頭沖她吼道,拉著她走得更快。
宋微瀾呼吸一滯,這是她見這么多次以來,第一次他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他走得速度太快,宋微瀾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腳步,稀里糊涂地就跟他進了一個房間。
屋內(nèi)的裝修奢華高檔,等宋微瀾反映過來,想要往外跑,房門啪得關上。
一股力量把她強行丟在了床上,季如許粗暴地扯開她的衣領,宋微瀾以為他要對她硬來,正想著要怎么應對,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季家的印記在你身上,你無論生死都只能是我的人?!奔救缭S的聲音還是很冷,給她整理衣領的動作卻輕柔了許多。
“你到底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宋微瀾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他還沒混蛋到霸王硬上弓。
“死?!奔救缭S起身摘下臉上的面具,放在旁邊的柜子上,“除非我死?!?br/>
聽到這個回答,宋微瀾有些絕望,但更多的是震驚,只聽到前半部分,她還以為季如許有那種寧可毀掉也不讓其他人得到的變態(tài)人格,可他后半句話讓她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脆弱感。
他想要得到她的執(zhí)念竟然已經(jīng)深到要用死來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