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漆黑,但也不會像其他被激怒的父親那樣,對著嵐堂爵雅吼一句“有本事,你別回來了!”
他知道嵐堂爵雅會回來的,嵐堂家也舍不下嵐堂爵雅,嵐堂爵雅和神羽愛可以繼續(xù)保持關(guān)系,但要嵐堂家接納神羽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爸爸,媽咪她拿盛家的新型阻斷藥逼著哥哥和小愛姐分開,哥哥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里,他……”
“你媽咪會這么做,還不是因為爵雅非要和神羽愛在一起?!?br/>
嵐堂放勛為冰淚辯解到,傾顏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后,她徹底安靜了下來。
她不愿再多費口舌了。
她知道,她的父親如此愛自己的母親,嵐堂放勛現(xiàn)在站在了冰淚的立場。
所以不管傾顏怎么說,嵐堂放勛都不會改變自己的觀念的。
“小柒,阻斷藥的事,我也已經(jīng)聽說了。”和自己女兒說話的時候,嵐堂放勛盡量放軟了語氣。
他安慰傾顏道:“爸爸會聯(lián)系盛院長,讓他盡快研制新的阻斷藥?!?br/>
傾顏冰涼的笑了笑,“那盛院長,會不會又提出交換條件?如果盛院長向爸爸提出,以阻斷藥為交換,讓自己的女兒嫁入嵐堂家,爸爸,你會同意嗎?”
“那傾顏你呢?”嵐堂放勛反問她,“為了能拿到能救凌寒的阻斷藥,讓你的哥哥娶到一個適合嵐堂家的女人,你覺得這樣的交易,劃算嗎?”
傾顏搖了搖頭,她快要哭出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怨誰,拿到新型阻斷藥這么難嗎?
為什么這種救命的藥劑背后,要有這么的利益謀劃和條件交換。
嵐堂放勛的話,要傾顏如何回答?
她怎么能犧牲自己哥哥的幸福,她又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戰(zhàn)凌寒沒有阻斷藥可以用。
傾顏實在忍不住了,她垂下眼睫,眼淚如玻璃珠一般滾落下來。
戰(zhàn)凌寒見傾顏哭了,他的眼里迅速凝結(jié)出寒冰,連帶著面對嵐堂放勛的臉色都變得不好起來。
戰(zhàn)凌寒前一步,拉住傾顏的手,把她冰涼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
“盛家那個阻斷藥的事,不用放勛老爺費心了?!睉?zhàn)凌寒直接拒絕了嵐堂放勛的幫忙。
“盛家的阻斷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但如果得到它,要讓盛遠(yuǎn)珊那種心機婊嫁入嵐堂家來,那我情愿不要,這樣的阻斷藥注入我的身體內(nèi),我都覺得惡心。
更何況,我不能看著傾顏有一個心機重重的嫂子。”
嵐堂放勛警惕的問他,“那你是要自己出手,對付盛家?”
戰(zhàn)凌寒去向盛家要阻斷藥,肯定不會好聲好氣的去求藥的,他必然會用最粗暴的手段,對付盛家。
戰(zhàn)凌寒猝然一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冷。
“放勛老爺,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去打壓盛家,把盛家搞的焦頭爛額,甚至家破人亡了,他們被逼著送的藥,你說我敢用?
萬一他們在藥劑里面加了什么,想要與我同歸于盡,那我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戰(zhàn)凌寒漆黑的眼瞳內(nèi)充斥著狂傲不羈的神采。
“盛家的阻斷藥,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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