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會出現(xiàn)兩朵一模一樣的花兒,可是,為什么?
秦陽傻愣愣地立在當(dāng)場,回味跟云裳相遇的一幕幕過往。他們之間,并無多少溫馨的交集,但是,云裳的面容卻在他的腦海中留下無可磨滅的印記。
“你這小賊!”
“我名云裳!”
“想見我的時候,將你的血滴在上面!”
……
“秦陽,我可能要死了!”
“這條路斷了,真的斷了,人力不能逆天!”
“如果你能看到這些留言,立刻回頭,不要再向前!”
……
“秦陽,不要回去,不要再回上界,永遠不要再回去!”
“別忘了我,要記得我,永遠記得我!”
“能再見你,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
“秦陽,能再遇到你,我已經(jīng)沒有了遺憾!”
“永遠不會出現(xiàn)兩朵一模一樣的花兒!”
……
言猶在耳,然佳人已遙不可見,香消玉殞。
“賊老天,我恨你――”
驀然,秦陽抬手指天,怒吼咆哮。
云裳,是他穿越到這世界后,第一個一見鐘情的女人,是他的初戀。情之所系,心之所在,然而,一切就如同泡影,碎了,散了!
“死啊!”
秦陽霸道出手,戮天一指,直射蒼穹。
戮天一指,不是號稱連天道也可殺的嗎?那就殺吧,滅了這該死的天道,滅了這沒有人性的天道!
轟!
蒼穹震蕩,雷霆轟鳴,一道血色的閃電自蒼穹之外襲來,向著秦陽轟擊而下。
這一道血色閃電。帶著滅絕天地的威勢,所過之處,虛空崩碎。
“秦陽,你瘋了嗎?快躲開!”
冷妙音和花想容齊聲吶喊,但是,秦陽依舊站在那里。目光冷漠地看著那一道血色的閃電越來越近。
“你也會生氣,也會動怒,但是,不夠,遠遠不夠!”
秦陽繼續(xù)催發(fā)戮天一指,同時,將不滅鐘召喚出來。
以仙道文明最強仙寶之一的不滅鐘守御自身,以戮天一指攻擊,他要戰(zhàn)天。斬天!
血色閃電降臨,撞上不滅鐘。
不滅鐘一聲輕顫,鐘聲輕盈,但是那一道血色閃電卻是瞬間湮滅。
“不過如此,來,來,來啊!”
秦陽哈哈大笑,不斷以戮天一指轟擊蒼穹。哪怕是自身的精氣神已經(jīng)被無限透支。
血色閃電不斷襲來,都被不滅鐘攔下。
冷妙音和花想容遠遠看著。根本無法靠近分毫,而且只能不斷后退。
咔、咔、咔……
仿佛是冰層破碎的聲音忽然響起,蒼穹裂開了!
這一刻,帝秦域所有人只要抬頭,就能看到蒼穹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恐怖的裂痕。裂痕不斷放大。整個蒼穹都在崩碎,如同巨大的浮冰被震裂。
在蒼穹裂開的瞬間,秦陽忽然感覺到一絲明悟,他要渡劫了!
如今的秦陽,只是偽天變境界。唯有渡過天劫,才算是真正的天變境存在??墒牵恢闭也坏蕉山俚钠鯔C!
禁制!
整個帝秦域都被這一禁制封禁,這是什么人的大手筆?
瞬息之間,秦陽知道了蒼穹裂開的真相。那不是真正的蒼穹,那只是禁制顯現(xiàn)的虛幻蒼穹,那是虛影,是禁制之力的衍化。
他不斷催發(fā)戮天一指,根本就不曾觸及天道,僅僅是破開了一道禁制。
曾經(jīng)夢想要斬天,結(jié)果只是跟一道禁制在游戲,尼瑪,有沒有這么搞笑的?
秦陽心中有種莫名的憤懣,感覺被愚弄了!
轟!
天劫臨身。
然而,修行星辰鍛體訣的他,又修行無天之法,這等程度的雷劫,對他根本就是撓癢癢,沒有絲毫的幫助。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落下,秦陽連點皮外傷都沒撈到。
不過,好處就是,他成了實實在在的天變境界強者。
“弒天者,受死!”
在秦陽渡過天劫,體味天變境界究竟有何超凡之處時,一聲輕靈的呼喝響起,一道玲瓏身影自虛空中穿出,如一道白色閃電,向他襲來。
秦陽抬手,靈犀一指,輕松地捏住了這道白色閃電。
“你是誰?”
站在秦陽面前的是一個女人,花容月貌,手中赫然是一柄石劍,與秦家石劍一模一樣的造型。
“秦時月!”
“秦令是你什么人?”
“不認識!”
秦時月瞪向秦陽,美眸忽然變得有些疑惑,道:“為什么,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同樣的血脈?你是什么人?”
“我是秦陽!”
秦陽抬手,手中的石劍印記綻放,顯化巨大的石劍虛影。
“這不可能,我葬天一族,沒有血脈流落在外!”
秦時月恍然變色。但是,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秦陽的確是跟她有著同樣的血脈傳承。
“你確定?”
秦陽淡淡笑著,道:“我在無歸海的天墓,曾見到一個人,他叫秦復(fù)生!他自稱葬天的人!他都認可我的秦氏血脈,你說,我是不是葬天一族的人?”
“你見到了遠祖?這怎么可能?遠祖已經(jīng)消失了幾個紀元,族內(nèi)元神命牌,也顯示遠祖已經(jīng)隕落!”
“信不信隨你!看在同為秦氏一族的份上,我不難為你。但是,你得告訴我,為什么說我是弒天者?”
“你干了什么,難道你不知道?”
“我打破了一道禁制,僅此而已!”
秦陽倒是想弒天,可問題是,他都不直到天在哪兒,天究竟是個什么東西??v然是見過天墓,秦陽也無法明確,什么是天!
秦時月哼了一聲,道:“那是遮天禁制,我族古老相傳,只有弒天者才能打破這道禁制,而我族是葬天一族,目的不單單是葬天,更要阻止弒天者弒天!”
“天若無道,自當(dāng)滅之,有何問題嗎?”
“天有道,還是無道,并不是你說了算!”
“那誰說了算?”
“眾生!”
“屁的眾生!”秦陽冷喝一聲,“你能代表眾生,還是你們葬天一族能明白眾生?”
“你不懂!”
秦時月白了秦陽一眼,道:“這其中有很多事情,你根本不了解。但是,你毀了遮天禁制,有莫大因果牽連。你是我秦氏一族后人,跟我回去葬地吧!”
“或許,我族古祖能幫你解開因果。若不然,清算之日,就算是你我葬天一族的后人,也難逃厄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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