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咬牙切齒的,因為距離太近了,我甚至都能清楚的看見他眼中的紅血絲。
按理說,他這么嚇唬我,我應該害怕的。
可我還是沒忍住的笑了起來。
靳蕭然臉上還都是怒氣呢,一看見我笑了,擔憂的神情再次出現(xiàn)了。
“你笑什么?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是心里有病,我就給你找最好的心理醫(yī)生,你”
“呵呵呵,呵呵,靳蕭然,誰告訴你我要自殺???我就是酒喝多了,才把藥吃多的,你瞎說什么呀?!蔽业闪怂谎郏桶涯抗饪聪蛄伺赃?。
在病床右側(cè)的小桌上,一個水晶花瓶里,插著一束向日葵。
我頭一次覺得,除了紅玫瑰之外,其它的花兒做成的花束,也可以這樣好看。
“蔣瑤,你別騙我。”
他的聲音忽然間有些沙啞了,我轉(zhuǎn)過頭,再次迎上了他深邃的目光。
“沒有,我沒騙你,我真的不是想死,還有,我也不想再看見你?!?br/>
我的語氣很平淡,反正不愛也不恨,他在或不在,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我就是挺納悶的,我記得我失去意識之前,接到的電話是初婷打來的呀,為什么醒來第一個看見會是他呢?
在我說完剛才那句話之后,靳蕭然足足沉默了有大概一分鐘的時間。
他就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我。
我內(nèi)心無愧,我也沒有躲避他的目光。
最后,在這場對視之中,我破天荒的取得了勝利。
靳蕭然垂下頭,深深地呼吸著,他也說出了從我認識他第一天開始,最軟的一句話。
“瑤瑤,別這樣,別這么對我?!?br/>
一開始我還覺得他挺可憐的,但是我們倆之間除了床上關系之外,還有什么啊?這么一想,我也就釋懷了。
我用手撐住身體,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我和他的視線也終于處在了一條水平線上。
“那你想讓我怎么對你?或者,我們換個位置,你要怎么對我?”
他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他幾次想開口,可終究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而我卻在他做出回答之前,把問題又升級了。
“你能娶我么?能給我全部的愛么?我要的不是憐憫,也不是一絲絲的喜歡,我想要的”
后面的話我還是沒有說出口,我本來就渾身沒力氣,我不想再讓自己難受。
我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變的堅定,又冷漠。
“靳蕭然,做不到,給不了,就別招惹我了,我已經(jīng)夠慘了,別我這一個傷痛還沒過去呢,就又讓我陷入進了另一個傷痛。
所以,趁我還沒愛上你之前,請遠離我的生活,好么?”
這時的靳蕭然,是真的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其實我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家。
雖然,在以后的日子里,他為了我,幾乎傾盡了一切。
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他能再勇敢那么一點,我們倆也不會失去了那么多了。
可我們都是凡人,不是先知,誰又能料到,未來會發(fā)生什么呢?
在我閉上眼睛之后,我聽見了靳蕭然起身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蔣瑤,你醒啦?”是初婷,她態(tài)度十分惡劣的走到我床邊,把我從被子了拽了起來。
“你行啊,以前連個蟑螂都不敢拍,現(xiàn)在居然學人家喝酒吞安眠藥?你的想死,你跟我說啊,你別忘了我可是大夫,你讓我教你怎么死,我保證,你死的又快又舒服。”
她那張嘴要是機關槍的話,我恐怕身上已經(jīng)被打成馬蜂窩了。
但是我一點都不生氣,相反我高興的都哭了。
我一下就抱住了她,把臉埋在了她有馬甲線的小腹上。
“你終于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能就真死了?!蔽液恼f著,眼淚鼻涕蹭了她一身。
當年她走的很急,她連我的婚禮都沒參加,就坐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我那個時候真的以為,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能再看見她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簡直就像做夢,而且,有她在身邊,無形之中,我覺得自己底氣都足了,她就像是我飄搖人生中的一個港灣,能為我遮風擋雨。
“你呀,真不讓人省心。”
初婷應該還想再罵我的,但是她看我這個樣子,肯定是心軟了,她就拍著我后背跟個知心大姐姐一樣,而實際上,她比我還小了半歲。
等我哭夠了,我才告訴她,我真不是想自殺。
在這件事情上,男人和朋友之間的差別就出現(xiàn)了。
靳蕭然覺得我是在騙他,可初婷聽了我的話之后,根本就沒有任何懷疑。
“我就知道,你那么惜命,怎么可能會自殺,但是這一次,也真的是太危險了。
你知道么?我從機場趕到你家的時候,剛好在門口看見了靳蕭然,我說你可能是出事了。
他二話沒說,砸了窗戶進去的。&p;p;p;;sr&p;p;p;039;58852563370bp&p;p;p;039;&p;p;p;039;900&p;p;p;039;&p;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