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柳見那玉臂縮了回去,頓時被荷爾蒙猛烈的沖擊了一下頭腦,伸手便想推門進去。
門支開了一道小縫,李曉玲尖叫了一聲,隨后便見一道潔白的身影飄過,她用整個身子把門死死頂住,她的眼淚頓時便涌了出來,輕聲的說道:“小柳,你不能這樣!我們不能這樣!”
“曉玲,你讓我進來啊!哪怕是看看你抱抱你也行?!苯吜陂T外僵持著,急切的說道。
“不行,小柳,我若這樣,會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李曉玲看著鏡子里自己充滿魔力的身子,心想,或許自己不該這樣誘惑他,抿著嘴淡淡的說道。
僵持了一分鐘,江邊柳終于放棄了,門被她在里面反鎖了起來,江邊柳走到廚房,伸著腦袋在洗菜池的籠頭下猛沖,或許這樣才能讓他冷靜下來。心里痛苦的想道:別人一泡妞就是上床,為什么這兩個女人都不肯同自己發(fā)生最本質的關系?
沖刷了一分多鐘,他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坐在沙發(fā)上,感覺自己已經冷卻了下來。
不久,李曉玲走了出來,穿著一套棉質的睡衣,披著頭發(fā),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沐浴露的香氣。她白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江邊柳,默默的到飲水機邊上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并在他的側身坐了下來。
兩人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江邊柳緩緩地抬起頭,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曉玲?!?br/>
“別說,傻瓜,都是我不好,不能給你想要的東西!”李曉玲愧疚的說道,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給江邊柳一種春天般的美好感覺。
“你……”
“你……”
“你先說吧。”李曉玲笑了。
“你還好嗎?在飄云觀的兩個月,冷風有沒有欺負你?”江邊柳關切的問道。
“有你做我的后盾,誰敢欺負我?”李曉玲笑著說道“我每日跟隨父親修煉,功力提升得很快,你呢?這兩個月有沒有升級?。俊?br/>
江邊柳淡然一笑,這兩個月來,他沒有尋找到金丹來中和體內的魔尊內力,那《金篆玉涵》的書靈也不再召喚他進去修煉了,看來自己必須在剩余的一個月內找到金丹。
“你呢?聽冰巖師兄說他們經常追殺你,真是讓人擔心死了。”李曉玲問道。
“沒事,我已經不是那個情人坡上任人宰割的羔羊了,我現(xiàn)在是一頭雄獅,誰再來追殺我,我一定讓他們人間消失。”江邊柳冷冷的說道。
“這次下山,我將再也不離開你,我要貼身保護你。”李曉玲道。
“你能保護我嗎?”江邊柳疑惑的問道。
“能啊,我現(xiàn)在是魔帥層次了,這也是冰虛師兄給我的命令,今后保護你的任務就交給我了?!崩顣粤嶙孕诺幕卮?,她不知道魔帥在他的敵人群體里只相當于一只螞蟻。
“這個冰虛又高什么名堂?給我派個女保鏢?!苯吜膯柕溃贿^有李曉玲在他身邊,總比那兩個木頭要有情趣一點。
“現(xiàn)在還早,不如你帶我去情人坡走走啊,看看你那日被人欺負的地方?!崩顣粤嵴f道。
江邊柳點了點頭,帶著她走了出去。
情人坡,三個多月前差點讓江邊柳喪命的地方,這是江左大學一處茂密的樹林,正是情人們談愛偷情的好地方,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均可以聽到動聽的人體“交響樂”,那一種瘋狂或許只有大學校園里才有。
這是江邊柳第二次來情人坡,上一次是生日之后酒醉飯飽來獨享,不過這一次,他終于帶著一個女人來了,雖然李曉玲在名義上根本算不上是他的情人或女朋友,但是兩人的曖昧關系還是有的。
江邊柳并排跟李曉玲走在一起,情人坡里已是一對對親密的戀人,要么擁抱在一起,要么親密靠在一起,更有一些在熱烈的親吻,當然,更出格的,在密林的深處,李曉玲有些有些面紅耳赤起來,想不到現(xiàn)在的大學生竟然都這樣開放。
兩人正悠悠的走著,突然聽到坡下傳來一陣哭聲和掙扎聲:“東哥,你別這樣,你的海瑞溫斯頓鉆石我不要了,你放我走吧。”
“操你媽的,拿了老子的東西就白拿了嗎?想退就退,老子今天非要操到你不可?!币粋€男人威脅的聲音叫道。
江邊柳聽出那女人的聲音正是他們的班花羅娟,而那男人竟然是古武錢家的大公子錢東,真是冤家路窄。
“咳咳……”江邊柳對著坡底干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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