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段銳的手就要摸到那白花花,軟綿綿的傲物,公孫千落撅了撅嘴,嚇得段銳猛地將手抽了回來。
“走吧,別再回來,不要把自己賭在石崗……”一聲呢喃從公孫千落的口中傳出。
段銳嚇了大跳,坐直了身體,連看也不敢看她一眼,直到這句話在公孫千落的口中來回重復了許多次,段銳才知原是她囈語罷了。
不知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她自己內(nèi)心聽的。
無論如何都好,段銳突然覺得很溫暖,不知不覺間,身旁又多了許多關(guān)心自己的人。
體內(nèi)的欲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的是一股暖流,舒服得讓段銳閉上了雙眼。
再睜眼時,蔚藍的天邊生來一條長長的金線,不一會兒,紅日冒頭,流霞飛舞,禽鳥翱翔。
段銳別過頭來之時,公孫千落也正在打量著他,目光一觸,公孫千落像驚慌的小兔子般,急忙閉上眼。
未及多言,一陣劇烈的震動,立時化解了二人的尷尬。
公孫家眾人沖出門外,一個個精神抖擻,勁裝于身,手持兵刃利器,似乎對這一場即將到來的劫難充滿期待似的。
段銳在他們臉上沒看到畏懼的神色,滿意笑道:“諸位好漢,我們不是去跟人拼命的,等著看好戲吧!”
說著便從懷中取出綠牙,朝空中一拋,真身立現(xiàn)。
段銳躬身朝公孫千落做出恭請的姿勢,驚訝的神色在公孫千落的臉上一閃而過,這次,她沒的拒絕,飄然落在綠牙的背上。她沒有看錯,這就是巨食蝗靈,世間極其少見的異獸。
關(guān)于此獸有很多傳說,為何會成為段銳的坐騎?公孫千落對段銳越來越好奇了。
“坐穩(wěn)了!”段銳哈哈一笑,飛身而上,頓時與綠牙心靈相通,稍一授意,綠牙展翅便朝南面城門飛去。
果然如段銳所料,城衛(wèi)軍未有一兵一卒在城墻之內(nèi)守護,除了緊閉的大門之外,再無其它。
墻墻之上,凌家一眾人早就到了,唯不見凌浩父子,看來是連夜離開了石崗。
段銳朝公孫千落微微一笑,當即朝下躍去,公孫千落緊隨其后,一陣清風吹來,卷著她在段銳重重落地之后,飄然俏立在他的身旁。
這兩人同時出現(xiàn),讓眾人立時產(chǎn)生錯覺,他們似一對神仙眷侶,叫人羨慕不已。
那凌之天見公孫千落與段銳同來,心中很不是滋味,有種心愛之物被人搶走了一般。
隨后,公孫家的人也趕到了。
凌風望著那撲天蓋地的塵土,皺眉道:“段小友,龍象大軍距此地尚有半個時辰,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后悔?將他與公孫千落五花大綁,送給司馬天星?再讓公孫豹交出城主之位?
別做夢了!
就從昨天夜宴發(fā)生的事來看,段銳還活著的消息,應(yīng)當是有人刻意傳遞給了司馬家,否則的話,戚剛不會來得那么快。況且,還有李世欽隨行,如果不是王達夫送鍵之時震懾住了他,只怕昨天夜里,他就已經(jīng)動手了。
知道段銳的名字,同時又知道段銳的價值,想必跟司馬家關(guān)系也不會差,將消息放出去,除了凌家人,段銳想不到其他。
段銳并不著急拆穿他們,因為狗急了會跳墻,何況公孫一族并沒做好準備與公凌家翻臉。
“謝凌家主關(guān)心!”段銳放聲叫道:“人活一世,總得干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小子不才,做不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是希望少死些人罷了,凌家主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這一句話,反而讓凌風先前的言語變得有些多余,就像他很想看著段銳失敗一樣。
凌風沉吟不語,他不知道段銳哪兒來的自信,莫不是西寒宮的高手也來了石崗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區(qū)區(qū)龍象軍,的確不值一提,但這樣一來,計劃豈不是又要落空?
眾人各有所思,手心中皆是汗水。
當世之下,除了幾座千年古城,還沒有哪座城池能抵擋龍象大軍,何況還有司馬家一行高手。雖然他們很想相信段銳有退敵之計,但仍禁不住地心驚膽顫!
地面的震動越發(fā)響亮,連帶城樓上也是搖晃不已。
幾千米外,塵土飛揚,乍一看,如同巨浪滾滾,成排山倒海之勢朝石崗涌來。
不多時,龍象的身影越來越顯眼,而在龍象大軍之前,還有上千騎幽靈狼騎,狂奔不已。
先前的恐懼隨著這萬人大軍的到來,竟然消失得一干二凈,司馬家的人同是雙手雙腳,有什么可怕的?
段銳熱血沸騰,索性飛上那城墻上,坐在上面,擺著雙腿,極是愜意地看著這群手持屠刀的司馬賊眾。
五百米,三百米……直到五十米!
大軍駐足,身材高于其它的龍象王,馱著轎輦朝城樓走來,每踏一步,那巨大的響動,都沉沉地敲擊著眾人的你心靈。
不到十米,龍象王停下了。
這畜牲的身軀竟跟城樓相當,兩條粗壯堅硬人的象牙,輕輕松松就可將城墻洞穿。讓這座看似堅固的城,在龍象軍面前,不堪一擊。
門簾掀起,一男一女從轎輦中走出。
男子不過三十,氣宇不凡,只眉眼間的陰冷憑地惹人生厭。不是司馬天星又是何人?
段銳本以為面對他之時,會忍不住搶先出手,不過此刻卻無比冷靜。
司馬天星身側(cè)的女子,擁有世上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容貌,不施粉黛的玉顏之上,如雕刻般的絕美五官,眼角春(意足,妖媚惑人心!
一身褐紗長裙,更顯那肌膚嬌嫩雪白,若隱若現(xiàn)兩條大腿足以讓所有男子浮想連篇。段銳終于知道什么叫傾城之貌了!
此女予段銳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可在他的記憶當中,從來沒有此女的記憶,她又會是誰呢?
此女看著段銳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別樣的意味,嘴角邊掛著淺淺的笑意,為他絕色再添一抹媚態(tài)。
城樓之上的所有人,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此時正逢兵臨城下,生死只在一瞬之間。他們的目光已全然被此女所吸引,就連凌風這等見慣世面的老家伙也不例外。
小泥鰍的躁動不安讓段銳驀地收回目光,橫眼望著司馬天星,淡淡道:“司馬天星,久違了!”
司馬天星微微一笑,“從白頭峰上跳下去都沒死,我就該猜到以戚剛的那點能耐又怎能殺得了你?他的尸體呢?”
“被我剁碎了喂了狗,怎么樣,跟你比起來,算不算心狠手辣?”段銳輕描淡寫道。
“別跟我比,我生在司馬世家,拜在斗神門下,總有一天享受世人仰望,而你,不過是個風塵女子養(yǎng)大的混混罷了!”司馬天星雖然話語不驚,但字里行間盡是那蔑視。
霄游說得不錯,段銳在司馬一族的眼中,現(xiàn)在連螻蟻都算不上。
不過,段銳卻并不氣餒,笑道:“你都這么厲害,你的大哥二哥豈不是要翻天?”言罷低頭故作思索,轉(zhuǎn)而道:“不對,你的大哥二哥也許活不到翻天的時候,就像你的弟弟,司馬無忌一樣!”
一言如驚雷,司馬天星終于色變?。ǘ剑脩虻菆?,明天上新書推,小伙伴們給點力??!求個收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