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睏钜葺p輕點了點頭,拍了拍菲狼的肩膀?!安灰嘞?,沒什么的?!?br/>
“多謝老大!”菲狼聽到楊逸的話,不僅沒有輕松,反而在感動之余,愧疚之色更濃。如果楊逸大罵他一頓,他心中的愧疚也許會消散不少,可是恰恰是這種無條件的信任,更能讓人反思。
“行了,走吧,永昌建筑的老板還沒走吧?我親自去見識一下。”楊逸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
對與自己親近的人,楊逸一般都會在同一種類型上的事情中給他一次機會,但如果他們把握不住,那就不能他們個人能力的問題了。
“杜永昌就在十樓辦公室,咱們直接過去還是?”菲狼嘴角閃過一絲陰翳,顯然對那個杜永昌很是不爽。
“前面帶路?!?br/>
楊逸點了點頭,示意菲狼在前面帶路,兩人一前一后,大步向永昌建筑公司走去。
“王先生,您還有事?”走進大廳,一名接待看到菲狼后神色一怔,趕緊走了過來。這名接待心中很是疑惑,這個剛剛被老板趕出去的人,怎么又回來了?
菲狼原名王飛,在外面,一般也都用的王飛這個稱呼,只有在楊逸和自己手下中,才用菲狼這個名號。
“我老……咳咳,我的老板想要見一下杜老板,親自商談一下收購貴公司的事宜,你通報一下,我們馬上上去?!狈评锹洱X一笑,冷冰冰開口道,語氣看似商議,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不爽。
“您老板?”接待狐疑的掃了一眼楊逸,對這個比菲狼還年輕,看起來最多也就是剛畢業(yè)的大學生的年輕人表示懷疑。
這年輕人看起來不像中海市比較出名的那些大少,這么年輕就是老板,看來這個公司也不怎么樣嘛。
想到這里,再聯(lián)想到剛剛恰好看到自家老總對菲狼的那種不耐煩的態(tài)度,接待眼珠一轉(zhuǎn),開口道:“我們杜總剛剛?cè)ラ_會了,你們先回去吧,改天再來。”
“嗯?你什么意思?!”菲狼難能聽不出接待語中的意思,強忍著怒氣開口質(zhì)問道。
“我沒什么意思,杜總開……”接待被菲狼的氣勢嚇得有些怕,但一想到自己可以在老總面前邀功,便壯著膽子說了一句,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一直沒有開口的楊逸卻是盯著他笑了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既然杜總在開會,那我們就去他辦公室等他,菲狼,你知道路吧,帶路。”
“是!老大!”菲狼冷冷的看了接待一眼,轉(zhuǎn)身直接向電梯走去。
“喂!你們不……”接待大急,杜文昌根本就沒有開會,全都是自己杜撰的,要是他們上去,不就露餡了嗎?
可接待一句話還沒說完,早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極限的菲狼便猛地一轉(zhuǎn)身,眼中爆發(fā)出無盡殺機,死死的盯住了接待:“你在說一句話試試!”
“我……”在這一瞬間,接待仿佛置身冰窖,被冰冷的殺機籠罩,無窮的恐懼從心中升騰而起,在這時候,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滾!”菲狼冷哼一聲,舌綻春雷,一根滾字停在接待耳中猶如煌煌天威,竟然目光躲閃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顫抖。
“走吧。”楊逸皺了皺眉,沒有興趣浪費時間在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接待身上。
“好的,老大。”聽到楊逸開口,菲狼渾身的氣勢立即一收,轉(zhuǎn)身恭敬的應了一聲,率先在前方帶路。
兩分鐘后,兩人從十樓電梯口處走出,一前一后,氣質(zhì)非凡,極有目標性的向杜文昌的辦公室門口走去。
菲狼走到門口,正想推門進去,楊逸掃了他一眼:“敲門。”
“是?!狈评茄壑橐晦D(zhuǎn),頓時明白了楊逸的意思。
這是先禮后兵啊!
“叩叩叩~”
“進來。”杜文昌的聲音響起,菲狼推門而入。
“嗯?怎么又是你?不是說了么?沒有五億,收購公司的事情免談!”杜文昌四十幾歲,體態(tài)微胖,大腹便便,看到進來的是菲狼,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冷笑,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氣焰很是囂張。
菲狼卻只是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開口,讓出一條路,楊逸走了進來,好整以暇的坐到了待客的沙發(fā)上,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盡量的舒服一些,隨后才笑瞇瞇的看了杜文昌一眼,輕聲開口道:“杜總,話別說的這么滿,價格大家可以商量嘛?!?br/>
“商量?五億都沒有還有什么好商量的?怎么,你是這小子請來的說客?”杜文昌冷冷的看了楊逸一眼,因為他淡然的動作有些拿不準楊逸的身份,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不不不,王飛是我的屬下,我是他的老板?!睏钜輷u了搖頭,笑瞇瞇的開口道。
“老板?你是這小子的老板?!”杜文昌聽到這句話,哈哈一笑,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輕蔑之色。
“小子,別說你是他老板,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杜文昌說是五億就是五億!”
“哦?杜總,我聽說你的公司可只是值兩億三千萬,你這是……刻意抬價?”楊逸剛剛翹起的二郎腿放了下來,淡然開口,神色看不出喜怒。
“哼!即便是刻意抬價又如何?不怕實話告訴你,這公司就是只值兩億三千萬,多出來的錢就是我故意要的,買不起滾蛋!”杜文昌這段時間一直不再中海,所以根本就沒見過楊逸,更沒聽說過這個年輕小子的事跡,很是囂張的說道。
“你找死!”菲狼聽到杜文昌竟然敢讓楊逸滾,腦子一熱,瞬間就紅了眼!
“菲狼?!睏钜萆斐鲆恢皇謹r住了蠢蠢欲動的菲狼,呵呵一笑,站起了身,一邊向杜文昌走去,一邊開口道:“既然這樣,那就是沒什么好談的咯?”
“當然沒的……”杜文昌面色倨傲,半瞇著眼,異常囂張的往老板椅上一躺,‘沒有’兩字就要脫口而出,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自己額頭上多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睜開眼定睛一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恰巧在此時移到了自己眼前,杜文昌面色瞬間猛變,一陣莫大的恐懼感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你……你想干什么~”豆大的汗珠在額頭滑落,杜文昌目露恐懼,牙齒打顫,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我想干什么?”
楊逸單手提著通體漆黑,造型異常猙獰的加特林,穩(wěn)穩(wěn)的指著杜文昌的腦袋,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口中一字一頓的吐出了一句話,聲音冰冷的就像是九幽之下的惡魔,又如同擇人而噬的魔鬼!
“給你一次機會,再把話給我好好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