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薛天涯的父親,如今的東山省的新任副省長,薛榮德已經(jīng)不再是往日的那個薛榮德了。隨著位置的提升,眼界自然也開闊了。
這并不是說薛榮德突然開竅了,而是因為位置不同了,看問題的角度和深度,不是你的智商決定的,而是你所處的位置所決定的。
一個賣茶葉蛋的并不比造原子彈的笨,主要就是他沒有發(fā)揮才能的空間和平臺,如果把他調(diào)到那個位置,他不得不造出原子彈來。
同樣也是如此,一個小小的科級領(lǐng)導(dǎo)并不比那些高高在上的省級大員差,換個位置誰也不比誰差,說白了就是地球離了誰都一樣轉(zhuǎn)。
看到父親贊許的目光,薛榮德吸了一口氣說道:“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原本薛家老爺子薛守國只是以為自己的這個前進了一小步,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邁出了一大步,這絕對是驚喜,看來薛家又有了希望。
薛榮德的話語對于老爺子的震撼實在是太大啦,想當(dāng)初老爺子也是家境相當(dāng)?shù)牟缓?,忍無可忍終于覺醒,毅然而然的走上了今天的道路,取得了今天的位置。
自己倒是不會忘本,可是子孫們卻不是如此,他們生來就比自己幸運,起點就高,當(dāng)年自己拋頭顱灑熱血所反對的,就是如今子孫們所享受的。
自己最為疼愛的孫子薛天涯,竟然成為了燕京四少之首,所謂的燕京四少聽著好聽,說白了就是廢物,如果沒有祖輩的恩澤,根本就無法生存。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這可是至理名言啊,薛家要想屹立不倒,就必須堅持這一點,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響鼓必須用重錘。
“好一個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榮德,看來你是有了更為犀利的辦法了?”
薛老爺子臉上的怒意全無,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淡淡的問道。
薛榮德不慌不忙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置于死地而后生!”
聽到這句話,老爺子先是一愣,接著站了起來,笑道:“好你個德榮,愛起來這二代之中最為優(yōu)秀的并不是王家的王榮耀了,沒有想到你隱藏的會這么深,就連老子我都被你蒙在鼓里了。”
薛榮德苦笑了一下,然后說道:“爸,你知道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我們薛家的底蘊于此,我們唯有低調(diào),再說啦,高調(diào)對于我們又有什么好處呢?”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套用他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做人不能太囂張,囂張容易受傷!榮德,這一點你做得對,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些狐疑了。”
薛老爺子笑著說道,說道后面,臉上的笑容收起,看是一臉狐疑的望著自己的兒子,淡淡的說道。
薛榮德看到了老爺子的表情,自然明白老爺子的想法,笑著說道:“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我能夠讓你老人家誤解這么多年,真保不準(zhǔn)那個小子也是如此,不要忘記了,那小子骨子里可是留著我們薛家的血。”
“不錯,他是你薛榮德的兒子,更是我薛守國的孫子,我們薛家的子孫再差能夠差到哪里去,那小子,我依然看好!”
薛家老爺子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洋洋自得的說道,薛家人天生骨子里都有一種浩然正氣,都是鐵骨錚錚的熱血好男兒。
“爸,這件事情,我出面不合適!”
薛榮德看著老爺子說道,自己低調(diào)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如果太高調(diào)的話,別人就會看出來什么,可是老爺子卻不同,都知道老爺子嫉惡如仇,眼睛里根本就容不得沙子。他無論做出什么,別人都會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
老爺子聽到之后,笑道:“對,這件事情也只有我來做最為合適?!?br/>
說完之后,老爺子便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等接通之后,老爺子便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嚴(yán)正義同志啊,聽說那個廢物惹禍了,哎,真是家門不幸啊,你不用顧及我的面子,一定要嚴(yán)肅處理,依法重辦,只要證據(jù)確鑿,你們看著辦吧,我聲明一下,從今往后薛天涯不再是我們薛家的人,好啦!我說完了!”
不等電話的那頭說什么,薛家老爺子便立即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之后,父子二人笑了起來。
燕京城不再沉寂了,似乎薛天涯一出現(xiàn),便開始熱鬧起來,昨天還是燕京晨報含沙射影的指責(zé)他制造恐怖事件,打砸煙雨會所,導(dǎo)致十二名保安傷勢過重搶救無效死亡。今天更是爆出了更為驚天的消息。
薛家老爺子憤怒了,徹底的憤怒了,瑩然提出來與薛天涯斷絕關(guān)系,也就是說薛天涯以后與燕京薛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
世家子弟被家族掃地出門,這是讓人顏面盡失的事情,也就意味著從今以后,燕京四九城不再有薛天涯這么一號人存在了。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閔行看門道,燕京一些大家族還是從中看出來什么了。薛家真的衰落了,已經(jīng)從第一梯隊掉隊,滑入樂第二梯隊,確切的來說應(yīng)該是第三梯隊才對。
一個家族的衰落也就意味著另外一個家族的崛起,這次緊緊地靠在江家這棵根深蒂固的大樹下,成長起立了,還有一個家族也是進步了,那就是王家。
雖然對于王家的手段大家都不齒,可是看不慣歸看不慣,人家崛起了,你就只能嫉妒羨慕恨。
薛家衰落了,也就意味著江家再次崛起了,沒有了薛家的制約,江家將會再次成為王者。
江家成為王者,將會是無數(shù)人的夢魘,不過,江家東山再起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幾乎難以阻止。沒有人能夠阻擋她們的步伐。
一時間,燕京城開始人心浮動,惶惶不安,對于成功在望的王家來說本應(yīng)該慶祝,可此時此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作為家族崛起的重要砝碼,依附于江家的紐帶,王家小公主竟然消失了。
燕京的名媛失蹤了,說出去任誰也無法相信。早不消失晚不消失,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時機消失,這不是給如日中天的江家難看嗎,這不是打江家的臉嗎?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江家的江東山配不上你們王家的小公主嗎?
“找,發(fā)動所有的力量,必須在三天之內(nèi)給我找到那個丫頭,找到之后,立即送往青竹山,讓江家好好地管教。”
燕京市市長,王家最杰出的二代代表王榮耀冷冷的說道。原以為自己即將會進一步,可沒有自己女兒竟然給自己來了這么一手,這嚴(yán)重的打亂了他的計劃,以助于夢想化作了無有。
“榮耀,她可是您的女兒,你怎么能夠這樣對她呢?江家的那個江東山是什么樣的貨色難道你還不清楚嗎?為什么要把女兒王火坑里推呢?一旦跟了那個惡魔,曉珠的一生也就完了,徹底的完了,從此就會墜入萬丈深淵,生不如死。難道家族的興盛就非得靠女人的......”
王曉珠的母親聽到了自己的丈夫的話語之后,臉色慘白,楞了一下之后,便抓住了丈夫的袖子苦苦的說道。
“住嘴,你懂什么!”
王榮耀冷冷的說道,他幾乎是怒吼出來的,他可不想聽到完整的,一旦眼前這個女人,說出來身體兩個字之后,那就是打他的臉。
女人失望之極,冷冷的說道:“我懂什么?呵呵呵,我什么都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想過安安靜靜的生活,只想讓女兒快快樂樂?!?br/>
“真是好笑,還快快樂樂,這年頭沒有錢你能夠快樂起來嗎?沒有權(quán)你有快樂的資本嗎?還安安靜靜,安靜個毛,只有死人才安靜。告訴我,那個丫頭去哪里了?”
王榮耀的肺都快要氣炸了,自己的女人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說起來安安靜靜和快快樂樂,這絕對是幼稚的話題,王榮耀都難以理解,自己是怎么跟這樣的女人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呢?
“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王榮耀,我算是看明白了,我真的好后悔,當(dāng)初竟然,還是曉珠比較的聰明,去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她終于避免了走我的老路,否則的話,就只能惡性循環(huán)下去?!?br/>
中年女人冷冷的說道,說完根本就不再理會王榮耀,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尋找自己的幸福?真是笑話,女人終究還是無法離開男人的,什么樣的男人才能夠讓女人幸福,只有那些有權(quán)有勢的才能夠讓女人星都,沒有牛奶和面包的愛情,那就是犯罪。真是氣死我啦,我知道了,那個該死的臭丫頭,你一定是尋找薛家的那個紈绔去了。來人,立即給我盯緊那個薛家掃地出門的紈绔大少,他只要敢動她一下,立即殺了?!?br/>
王榮耀沖著自己最為得力的手下吩咐道,他真的怒了,絕對不能讓薛家的那個紈绔毀了自己的前程,毀了整個王家的崛起。為了以防萬一,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盡快的找到薛天涯,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