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不原諒嗎?”江沫淡淡的說道:“不過,她要道歉的人,是秦曉可,不是我!”
宴川當(dāng)即說道:“她剛剛聯(lián)系過秦曉可,秦曉可并不想見她,所以這歉意也無法送達(dá)。沫沫,你就幫幫忙,把這些道歉禮物送過去吧!”
張繡顏也說道:“是啊,嫂子,我是真不知道,她跟你是這樣的關(guān)系,我以為她就是一個普通人來著。”
“普通人就能隨便欺負(fù)了?”江沫不贊同的看向張繡顏。
宴川狠狠瞪了張繡顏一眼。
張繡顏這才委委屈屈的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后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江沫看看張繡顏,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會改,但又能怎么樣呢?
她跟宴川的關(guān)系,總歸是改變不了的。
更何況,二姨姥姥曾經(jīng)幫過宴川,算是宴川的大恩人。
宴川勢必是要向著那邊的親戚的。
自己既然已經(jīng)跟宴川結(jié)婚了,少不得就得替宴川多考慮幾分。
所以也只能就這么算了!
看在她道歉還算真誠的份上,暫且既往不咎吧。
“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江沫對張繡顏說道:“展梓宵跟秦曉可已經(jīng)見過雙方父母了,他們是板上釘釘?shù)膽偃?,未來會訂婚結(jié)婚!你跟展梓宵緣分不夠,就這么算了吧?!?br/>
“什么?!”張繡顏臉色一變,眼神瞬間兇惡了幾分。
江沫冷冷的提醒她:“如果讓我知道你再針對秦曉可,要么你滾出金城,咱們之間的親戚徹底作廢,要么我跟宴川離婚,我跟你們保持距離!”
宴川一聽,頓時不答應(yīng)了:“說什么呢?張繡顏要是再敢犯錯,我親自扭送她去張家,絕對不會偏袒她半分!老婆,我們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可不能說分開這種話了!我不聽!”
江沫沒好氣的瞪了宴川一眼,用嘴型說道:“回頭再收拾你!”
張繡顏盡管滿心的不高興,但是在宴川和江沫面前,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表哥,嫂子,我知道了?!睆埨C顏死死的攥著手心,逼著自己低頭:“我不會打他的主意了!”
“這就好?!毖绱ㄒ蚕訌埨C顏礙事,頓時揮揮手:“行了,你回去吧!這些禮物都放下,你嫂子幫你送過去就是了?!?br/>
“好。”張繡顏咬著牙根,裝作大度的樣子,轉(zhuǎn)身離開了江沫的家。
她一上車,回頭就給自己的助理一耳光!
啪!
可憐的小助理,被打的一臉懵。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挨打!
她沒做錯什么啊!
張繡顏往座位上一靠,咬牙切齒的說道:“讓我放棄?不可能!江沫,今天你給我的羞辱,將來我會百倍千倍的還回去的!我看上的男人,就沒有放手的道理!”
小助理趕緊端來了一杯雞尾酒:“您消消氣!”
張繡顏接過了雞尾酒,一口干掉,然后看了一眼小助理臉上的巴掌印,隨手將手里的手包丟給了對方:“賞給你了!”
小助理喜出望外,趕緊抱著手包,給張繡顏道謝:“多謝張小姐!”
“哼!”張繡顏翻了個白眼,一臉的囂張。
張家有錢,也一直慣著她。
所以張繡顏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那就喜歡動手打人。
不過,她每次打人,都會給對方一點(diǎn)補(bǔ)償。
那些人都是看在錢的份上,忍受著這份工作。
畢竟現(xiàn)在想找份高薪的工作,真的是太難了!
這手包張繡顏剛剛到手不多久,拿到二手奢侈品店,轉(zhuǎn)手就能賣不少錢。
一天一耳光,換兩三萬塊錢。
早晚都能攢夠錢,離開這個女暴龍!
所以張繡顏身邊的人,更新頻率特別的高。
大家都是來撈錢的。
只要賺夠了錢,都果斷辭職,不伺候這位大小姐了!
“回去!”張繡顏冷冷的說道:“去給我調(diào)查展梓宵跟秦曉可的行蹤,我要徹底知道他們的動靜!”
“可是,宴總那邊——”
“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嗎?”張繡顏邪惡的笑了笑:“等生米煮成熟飯,表哥就算想罵我,也已經(jīng)晚了!”
張繡顏離開之后,江沫就開始跟宴川算賬:“宴川,老實說,我很不喜歡你這個表妹?!?br/>
宴川苦笑:“我也不喜歡。可我沒辦法??!”
“能不能把人弄到別的地方?不要在眼前晃?”江沫皺眉說道:“我總覺得,她今天的道歉,特別不走心,搞不好還會繼續(xù)針對曉可!曉可畢竟出身低,被針對簡直易如反掌!”
“放心,不會的。”宴川安慰江沫:“我會讓人盯著她的!二姨姥姥特地來電話,叮囑我,讓我照顧好繡顏。就這么送回去,我怕二姨姥姥接受不了?!?br/>
江沫煩躁的捏捏眉心。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算了,干脆讓秦曉可他們離開金城吧!
去鹽城去哪兒都好。
總之,暫時不要跟張繡顏這個瘋子見面了!
“對了,沫沫,你還沒有跟我說,那個叫井子安的人,是怎么回事呢?”宴川笑瞇瞇的跟江沫算賬。
“喲,消息夠靈通的???”江沫斜睨著宴川一眼:“同樣是年輕人,子安可比你這個表妹懂事多了!”
宴川酸溜溜的說道:“又不是親弟弟。再說了,小晟知道了,不得吃醋???”
“你少拿小晟來說事兒?!苯琢怂谎郏骸斑@能是一回事嗎?小晟才不會吃這種酸醋呢!”
江晟現(xiàn)在確實是沒時間吃醋。
因為他忙的腳后跟都要掉了!
每天都是安排的滿滿的課程,計算是暑假也不例外。
可憐的娃,早就淹沒在題海之中,哪里顧得上吃醋這種小事兒?
反正江晟對自己的地位是非常自信的。
江沫只有他一個親弟弟!
“行了,別亂吃不該吃的飛醋。”江沫警告他:“也不準(zhǔn)打攪他的生活!不然的話,你找子安的麻煩,我就找你表妹的麻煩!”
宴川自然是不會跟一個小屁孩吃醋,不過是用這個話題轉(zhuǎn)移注意力罷了。
只是,此時的宴川,還沒有意識到,井子安的來者不善。
等他察覺到的時候,井子安這朵白蓮花,已經(jīng)成功的在江沫的心坎里,安營扎寨并且占據(jù)牢不可破的地位了。
甚至于,險些因為井子安,影響到了他們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