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聽我說。”
我剛開口想要解釋,顧老爺子的拐杖卻毫不客氣的就打在了我的身上,那一下,直接打的我跪在了地上。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顧老爺子,沒有想到他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我,就給我定了罪。
十分鐘后,我被林管家毫不客氣的丟在了客廳里面,此時的客廳燈火通明,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爸,出了什么事?”林宛看了一眼我,又看了怒氣沖沖的顧老爺子一眼。
“我早就跟老三說了,你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他。我原本以為你就是愛錢罷了,卻沒有想到你還不守婦道,竟然做下這樣齷蹉的事情?!?br/>
顧老爺子一臉怒意的看著我,那樣子仿佛我做下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問問她,老三才走了幾天,她就耐不住寂寞跑到人家夜塬的房間去勾/引人家,我們顧家的臉都要給她丟光了。”
“什么?夏夏,你?”
林宛露出一副十分震驚的樣子看著我,那眼神充滿了驚訝和失望。
我看著她聲色俱佳的表演,冷笑了一下。
這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已經(jīng)理清楚了一切,今天我是被人算計了。被誰算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也許是林宛和薄夜塬發(fā)現(xiàn)我知道了他們的奸情,所以他們想先下手為強,將我弄死。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我確實失了先機,我在薄夜塬的房間被人發(fā)現(xiàn),這是怎么也抵賴不掉的。
“老林,把家法給我拿出來,我今天要抽死她。”
顧老爺子突然發(fā)話了。這時我看到了林宛的眼里露出了一抹得意。
“爸,這事兒還是等老三回來說吧?!?br/>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承志突然開口說道。
他是從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唯一開口幫我求情的人,我心里覺得有些可笑。他的老婆費盡心機想要除掉我,他現(xiàn)在卻在拆他老婆的臺。最重要的是他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他老婆戴了一頂綠油油的韭菜帽子。
“對,這件事還是等老三回來再說吧,你也知道這幾年老三本來就對我們……”
顧承雨突然也開口說道,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顧老爺子打斷了,“對我們什么?我這是為了他好,他選的人一個不如一個。老林,你還在等什么?聽不懂我的話嗎?”
林管家聞言不敢再耽擱,連忙將所謂的家法拿了過來,當我看到林管家手上的木棍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我沒有想到在這個年代竟然還真的有所謂的家法。
“動手?!?br/>
顧老爺子一發(fā)話,棍子就直接招呼到了我的身上,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震痛了。
“老爺子,就算是死刑都有申訴的權(quán)利,可是你倒好,從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你一句話都不聽,就直接定下了我的罪,你未免也太武斷了吧!”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有什么好說的?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一切?!?br/>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br/>
我不甘心,我不想今天就死在這里。一棍子下來,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我經(jīng)不起多少棍子的。
這個時候只能絞盡腦汁的讓自己先活下來。
“不是真的?好,那你給我解釋你三更半夜衣衫不整的跑到夜塬的房間做什么?”
“我是被人陷害的?!?br/>
我其實也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到了薄夜塬的房間,我記得當時我明明回的是顧承閆的房間。
我想起了下午自己的異樣,腦子昏昏沉沉的,我是被人下藥了?
我下午的時候就喝了一杯水,那水還是林管家給我的,再想到今天林管家的一反常態(tài),我忍不住怒斥著林管家,“你在我的水里放了什么?”
“三少奶奶,你在說什么?”
林管家一臉的莫名。
“今天下午你給我喝了一杯水,喝了之后我就暈暈沉沉的,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三少奶奶,我知道因為禮儀的事情你對我有所不滿,可是你也不能這么誣陷我?!?br/>
“你還想狡辯,難怪你今天這么好,竟然提早讓我休息。你……”
“夠了。”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老爺子毫不留情的打斷。
“自己行為不檢點,還想往別人的身上潑臟水。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當我顧家是什么地方。老林,給我往死里打,打死我負責?!?br/>
顧老爺子的話音一落,我身上便又挨了一棍子,而且這次打的比上次還要用力,我感覺喉間有一股猩甜的感覺。
棍子一棍接著一棍無情的落在我的身上,我此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看著顧家人的冷漠的嘴臉,心冷到了骨子里,他們今天是真的想要打死我。
要死了嗎?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我突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推開了身側(cè)的林管家,一頭往大門方向跑去。
隨即我感到腦袋一疼,有猩紅的液體流到了我的眼睛里,瞬間我的視線模糊了起來,在我搖搖晃晃的瞬間我似乎看到了顧承閆的影子。
“顧承閆?!?br/>
我大喊了一聲跌跌撞撞的朝顧承閆奔了過去,還沒有等我跑到他的身前,我就已經(jīng)跌倒在了地上。
頭上的鮮血流到眼睛里,我都快睜不開眼了,可是我依然看到皮鞋從我的身邊走過,連停都沒有停一下。
這個人不是顧承閆吧?他不會這么狠吧?我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可是當那人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心里那唯一的一絲幻想就破滅了。
“你們這是在鬧什么?”
這個聲音是顧承閆的沒錯,可是卻讓我陌生到了極點。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先送我去醫(yī)院嗎?
“是我讓林管家這么做的,老三,這種女人不要也罷,我告訴你……?!?br/>
我似乎聽到了顧老爺子的聲音,可是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管他說什么了,我感覺到我的生命在流逝,我的身體在慢慢的變冷,可是再冷也冷不過我的心。
顧家上下十多口人沒有一個人理會我的死活,就連我一直相信的顧承閆也不曾,他們在我生命即將消亡的那一刻,還在做著無畏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