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沒有。
慕青鸞原本的盈盈表情,因他的話,而眼底瞬間冰寒遍布,更是閉口不答。
她不出聲的樣子,在蕭天南的眼中,如同默認了一般。
他的胸口因為氣憤,而不斷的起伏,拳頭更是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最后他化身野獸般,狠狠撲了上去,將她的全部占有,肆意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不悅。
她是他的,他不準她為了別的男人!
無比的瘋狂,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蕭天南才覺得,一直以來的忍耐,終于得到一小部分釋放。
……
黎明將至,東方既白。
晨曦之光,透過窗戶灑在了蕭天南的臉色,他緩緩地從夢中醒來。
下意識的,恍惚間,他驚坐而起,左右一看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
唯有衣褲里面,濕潤了一片。
無盡的失落,從和熙的光中,再次將他吞噬。
蕭天南深陷的眼窩中,閃過道道自嘲,端起碗來狠狠灌了一口水。
再瞥見一旁的五石散,嘴角愈發(fā)變得苦澀。
恐怕也只有在夢中,才能徹徹底底的擁有她了……
可心中又有些不甘,如果這不是個夢,該有多好,該有多好啊!
各種壓抑、不甘、悲傷、沉痛,如同潮水般宣泄而來,將他再次淹沒在其中。
那種痛苦,是無法言語的,難以與人傾訴,只能在緩慢的歲月中,默默地承受。
走不出,也逃不掉。
恍惚間,他似乎又再次看見她逆著光而來,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向他招了招……
“慕青鸞……”
蕭天南重重摔躺在床上,痛苦地將雙目緊閉。
你怎么還不回來找我報仇……
……
午時,御風入門時,蕭天南的樣子,著實又讓他驚了一次,
他有些汗顏:“陛下,慕氏一族的墳地,已經(jīng)重翻新了一遍,而且在翻新的過程中,還發(fā)現(xiàn)有人祭奠過的痕跡,如不是重新整頓恐怕很難被察覺而且……還留下了此物?!?br/>
“而且什么?”此時,御書房中的蕭天南,依舊在批判奏折,如往常般波浪不驚。
御風將手中之物遞了上去,放在案幾上。
有人祭奠過?蕭天南的眸底不可察覺的閃過光芒,隨意瞥過去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這是……
眸底瞳孔漸漸擴大,急不可耐地將那塊紅色布片取來,仔細一看便發(fā)現(xiàn)很是熟悉。
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與慕青鸞有七八分相似的精致完美的五官,以及她身上的火紅色的衣紗。
離瀟……
這細小布片,竟是出自紅衣女子離瀟身上!
宴會上,蕭天南提她穩(wěn)住身形時,便沒少打量過她,因此對于她身上的衣物,以及親信送來的細小布片,蕭天南很快便認了出來。
慕氏一族有人祭奠過,還無意間留下了紅色細小布片,而且還是離瀟的。
離瀟去祭奠過慕族,可她為什么要去?她分明不是族人。
難道……
念頭剛起時,蕭天南只覺有一道光閃過,呼吸便忽然急促起來,布片被攥的緊緊。
一旁的御風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陷入沉思中,但很快蕭天南的話,便讓他更郁悶了。
“鳳欒閣也重新打理一遍吧,這段時間朕要住那里?!?br/>
鳳欒閣不是昔日慕后的住址嗎?那可是陛下最不愿意提及的地方,因為那個地方有他曾經(jīng)最美好的回憶,也有不好的記憶。
忽然之間,說要搬去那,難道是自虐得還不夠?
“是!”
蕭天南頓了一下,將布片放下,又叫住御風。
“還有,讓離瀟住進去。”
……
朝堂之上
自那夜釋放之后,蕭天南似又變成了以往的鐵血帝王,只是目光卻更加冰冷無情。
道道施令,發(fā)放下去,井然有序,有條不紊。
但凡犯了輕微錯誤的官吏,都被嚴懲不怠,以儆效尤。
誰都知道,這是陛下為了鏟除異己,順他者昌,逆他者亡,他的話,就是唯一。
雷厲風行的舉止,令人生畏,文武百官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時間人人自危。
宰相再次進諫、言勸,甚至連右相也都附和。
“后宮衰少,后位欠缺,望陛下納妃或冊后……”
“大蕭王朝皇室不可無后……”
蕭天南冷眼旁觀,但凡是涉及后宮的諫言、奏折,都被一一駁回。
同時,他疲憊的倚靠在龍椅上,揉著穴位,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