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散開搜,以這里為中心,擴散四周,每隔一個小時會和一次,這次由于d是深海地圖,求生空間開放了無線通訊頻道,不用擔心失去聯(lián)絡(luò)了。..co白空拍拍手,決定好計劃,和三人說了一聲。
“我去東邊?!睔W陽小燦第一個喊道。
“那我去西邊吧?!贝笫逋辛送斜澈蟮谋嘲?,讓它不那么硌人。
“那我去北邊?!卑卓湛戳搜鄣貓D道。
“我就只能去南邊了?!绷珠L絮摸著鼻子道。
“咋,怕了?你喊聲姑奶奶我和你換啊?!睔W陽小燦戲謔地笑道。
“滾滾滾,別惹我,惹急了我,我連隊友都給突突了!”林長絮翻著白眼推了下歐陽小燦的腦門,氣的歐陽小燦直磨牙。
“別鬧了,小白都走了,你們還在這鬧!”大叔同時上去敲了敲兩人的腦門,也跟著朝自己的方向離去。
“哼!林大太監(jiān),你等著,我一定要還回來的!”歐陽小燦咬牙說道。
“呵,小矮子,我等著!”一米八的林長絮,看著只有一米六的歐陽小燦,不屑地哼了一聲,兩人對視的雙眼如同有火花一般竄出去來。
聽著隊伍里兩個活寶的對話,白空情不自禁翻了個白眼,和他們一起組隊真的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也怪我,實力太強,他們都沒有發(fā)揮的空間了,嗯,那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cop>白空摸著下巴,本來只是吐槽兩人,結(jié)果卻想到了早就在心里有過計劃的正事。
嗦嗦……
白空腳步微微一錯,繼續(xù)面不改色的朝著既定的方向走去,將一棟房子甩在背后,二樓的窗戶悄無聲息的探出了一條又黑又粗還很長的消音槍管。
槍口隨著白空的位置,也跟著變換,白空似乎毫無所覺的依舊蛇皮走位,窗口握槍的人冷笑著,蛇皮?蛇皮有用還要槍干嘛?
一發(fā)淡藍色的能量子彈射出,和同樣藍色的海水混為一體,深海里面,聲音被壓低了很多,槍口又裝了消音,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眼看子彈就要命中了,結(jié)果白空卻是腳下一滑,摔了一跤,避了過去。
該人氣息一滯,似乎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緊接著咬牙狠聲道:“我就不信你下一次還有這么好運!”
說著將槍口再次對準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白空,又是一發(fā)子彈射了出去,就在子彈快中的前一刻,白空彎腰了,他彎腰撿起摔的太大力甩飛的背包,又恰好的躲了過去。
“。。。。。”
“靠,老子就不信你次次都能躲過去!”槍口微顫,這次他把彈夾里所有的子彈都打了出去,卻無一例外被白空躲了過去。
氣的他是鼻孔冒煙,憤憤的換彈夾,突然動作一頓,原本被激怒的他這時候已經(jīng)冷靜下來,發(fā)現(xiàn)了事情不對勁,還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大半個身子露在了窗外。..cop>心中暗叫不好,正要縮回去結(jié)果迎面飛來一個黑黝黝的東西,瞳孔猛縮,危險的感官如同洪水猛獸吞噬了他的心靈。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巨大的火花將他覆蓋,公屏上立刻跳起擊倒的信息,而他的隊友也是猛地動作一頓,然后在隊伍里詢問起來,同時也更加的警惕。
“你們快來埋伏,他距離我不遠,他有很大概率回來補掉我,他很窮?!北粨舻沟娜巳讨弁?,快速說道,說完整個人嚴重燒傷碎爛的臉頰皺在了一塊。
“等我,馬上到。”一個最近的隊友快速回道,身子已經(jīng)快速朝著被擊倒的隊友趕去。
“你時刻注意,要是他有行動,立刻報告給我們?!边@隊人的隊長立刻說道。
白空那邊,則相比對面有些嚴峻的形式就輕松多了。
“哎呀,這個隊伍好像是none,小白,對面實力不弱,要不我們?nèi)ブг惆伞!贝笫蹇吹綋舻剐畔Ⅲ@訝的說道。
“none?什么鬼名字,不應(yīng)該是noone才對么?”白空的關(guān)注點很明顯,永遠異于常人。
“n是牛字的首字母,隊名意思是牛一,牛批第一的意思?!绷珠L絮憋笑著解釋道。
“優(yōu)秀?!卑卓諢o語的說道。
“哇,小白,你連優(yōu)秀都知道?當初那個和你一起住網(wǎng)吧的家伙,真的是把你帶壞了哎!”好吧,這還有個腦回路一樣清奇,重點一樣異于常人的歐陽小燦。
“喂喂,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么?”林長絮滿頭大汗,攤上這么兩個隊友他也是醉了。
“咳咳,你們繼續(xù),我去撿幾個快遞就回來?!卑卓崭煽纫宦暎\兮兮地從背包里掏出兩顆震爆光彈。
輕手輕腳的走上樓,聽著里面的聲音:“一號,我聽見他的腳步聲了,他停下來了,似乎在觀察,我繼續(xù)偽裝勾引他出來?!?br/>
聲音被刻意壓低,但白空超常的聽覺還是聽見了,待里面的人說完這句話后,一聲比一聲凄慘,慘絕人寰,慘無人性,反正聽起來超級慘的痛嚎。
“咳咳?!卑卓斩苏暻?,咳了幾聲,驚的里面的人突然不叫了,緊接著嚎的更慘,更大聲了。
正嚎著,里面這人突然聽見咚咚兩聲響,那人下意識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綠色的圓球飛了過來,臉立刻就紫了:“又雙叒叕是雷??。?!”
“什么?”那人隊友立刻問道。
嗡!
震爆光彈炸開,那人立刻就陷入了白花花,啊不是,竄詞了,是陷入白茫茫的世界中,耳朵還一直嗡嗡,就像周邊圍繞著一群勤勞的小黃蜂一樣。
隊友止不住的呼喊,那人卻只能聽見嘰嘰喳喳的,很小聲的尖銳聲音,那人立刻就慌了:“隊長,隊長我死了怎么沒有回復過來?我咋沒ob你們?我怎么看不見了,我的耳朵好像一直有蜜蜂什么的,隊長,你們怎么不說話?我是不是真的死了?我難不成是被那群怪物殺得?不應(yīng)該啊……”
那人慌里慌張的念叨著,白空忍不住了,直接笑成了豬喘氣,搞得大叔他們一直在問怎么了。
而那人的隊友也很絕望,他好像聾了還瞎了,根本聽不見他們講話,他們也很絕望,最后只好決定,悄咪咪地慢慢摸過去,救回這個蠢貨。
結(jié)果還沒進屋子就被煙霧彈釋放的濃煙給遮擋了視野,雖然海水里面煙彌漫的不快,但架不住白空路上撿了很多??!
于是整個屋子都被濃煙覆蓋,這還沒什么,他們可以看地圖,他們都知道隊友在哪,聽聲音就行了。
然而架不住白空陰險,一路過來除了該死的紅龍,各種投擲物都撿了不少,這下他們爽了。
酸爽的爽!白空震爆光彈無死角覆蓋,瞬間他們就瞎了,緊接著深?;鹧鎻?,魚雷彈,一波下來莫名奇妙他們就跪在這里了。
死亡后負面狀態(tài)清除,他們仔細一看,臉都綠了,只見一個白毛小鬼單手撐地,捂著肚子笑成了豬喘氣。
他們滿懷希望的看向周圍,希望能看到這白毛小鬼的隊友,然鵝,他們失望了,隊友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事實就是他們被一個白毛小鬼只身滅隊了,毫發(fā)無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