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繼續(xù)說道:“他們早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不希望這件事由你來做。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能完好無缺的待在我的身邊。剩下的事情,你可以依賴我?!?br/>
“你知道要是那天我沒有及時趕到,后果到底會有多嚴重?夏夏,你不是一個人,不用這么拼命?!?br/>
依賴?
我有些茫然的看向他:“我不知道該怎么去依賴一個人,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人在走?!?br/>
不管是未婚先孕,還是結(jié)婚離婚,被宋元哲威脅,在網(wǎng)上做特殊聲優(yōu),我都是一個人扛過來的。
我只能一個人,也習慣了一個人。
一絲心疼在他的眼里浮現(xiàn),溫司晟伸手將我抱進懷里,說道:“依賴,就是把你做不了的事情交給我,我會替你去做?!?br/>
“而且,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我的女人,我會一直都在你身后?!?br/>
眼眶熱熱的,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用力的眨著眼睛,我點點頭:“好,以后我會依賴你。”
我知道,我的心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慢慢的陷在了他的感情陷阱里。
在這些事情中,他的確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保護著我。
我必須得承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早晚會對他動心。
他的溫柔,他的維護,還有他霸道的對我的好,這些都是我身為一個女人最渴望的。他都給了我,我怎么可能一直無動于衷?
想清楚這些之后,我的心防徹底放了下來。
或許,我可以試著相信他,或許,他會帶給我完全不一樣的愛情。
許久,溫司晟放開我:“晚上陪我參加一個宴會?!?br/>
“什么宴會?”
“讓你認清楚自己身份的宴會。”他起身,牽起我的手,向屋里走去:“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要給你一個明確的身份,讓你安心。”
我笑了起來:“好?!?br/>
我站在鏡子面前,一件天藍色的裙子緊緊的裹著我的身體,將我身體的曲線勾勒出來。
頭發(fā)燙成大波浪,披在我的左肩,裙子采用的是無袖的抹胸設計,露出我胸前和后背大片白皙的肌膚。
臉上也化上了精致的妝容,鏡子里的我,就像是一尾悠游在深海中的美人魚,美麗的不可方物。
嗯······
這真的不是我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想想要是我長得不怎么樣,溫司晟怎么會注意到我?
自信的超鏡子里拋了個媚眼,我轉(zhuǎn)頭看了看溫司晟,問道:“怎么樣?漂亮吧?”
他突然向前,從背后抱住我,低聲說:“我突然不想去了。”
“為什么?”
“我不想你這個樣子被人看見?!彼谖业募珙^輕輕啃噬了一下,說道:“你是我的,這么美麗的樣子應該只能我一個人看見,我要把你藏起來?!?br/>
說著,他扳過我的身體,重重的吻了下來。
炙熱的氣息籠罩了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他的吻給淹沒了。
溫司晟的呼吸急促,挺腰不斷地磨蹭著我。
“夏夏?!彼谖掖烬X間,摸不清的說:“我想要你。”
我輕嗯了一聲,腦子里一團漿糊。
“夏夏,夏夏。”
他不斷的叫著我的名字,大手按著我的后腦,唇齒不斷的和我廝磨。
“我想要你,夏夏,現(xiàn)在······可以嗎?”
我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能聽到自己的名字,腦子里暈乎乎的,我任由他對我上下其手,不斷地擺弄著我。
情欲,一旦被撩起,就像是燎原的大火,讓人再也維持不了理智。
砰!嘩啦!
刺耳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炸開,我們還在造型室,他碰倒的就是化妝師剛才使用的化妝品。
我一下子回過神來,用手推著他:“溫司晟,不行?!?br/>
他不肯放手,緊緊的攬著我,急聲問道:“夏夏,你不肯給我嗎?”
“不要。”
溫司晟頓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動作,疑惑的看向我。
“嗯?”聲音里有著動情之后的纏綿,我的心又是一跳。
“不要在這里。”我急忙說道:“這里又不是家里,隨時都會有人進來?!?br/>
就算我接受了他,不會再對他有抗拒的心里,但是也沒有臉皮厚到隨便一個什么地方就能陪著他打滾。
溫司晟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一副很想繼續(xù)的樣子。
“這里絕對不行。”我再次重申,用手勾著他的脖子,撒嬌道:“你也不想我們的第一次是發(fā)生在這里,偷偷摸摸吧?”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他攬著我,順手接起電話。
距離比較近的關系,我清楚的聽到從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我說溫大少爺,我們都等你半天了,你到底是來不來?”
“我馬上就到?!?br/>
說完,他掛斷電話。
一雙情欲未退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掃了掃,深吸一口氣,牽起我的手,說道:“走吧?!?br/>
臨出門的時候,他突然頓住了腳步,我心里一驚,這家伙不會還想著要回去接著做吧?
“去找件和這件裙子搭配的披肩?!?br/>
造型師應聲而去,不一會兒,手里拿著一件白色的鏤空披肩走過來。
溫司晟接過披肩,親手小心的給我披上,蓋住了我的后背和胸前的大部分春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走吧?!?br/>
……
帝豪大酒店。
一輛輛豪車排在酒店門口,往來的人都是華衣美服,熱鬧非凡。
我在心里偷偷的吐槽了一下酒店的名字,似乎是生怕人不知道這是家專門給有錢人吃飯的飯店。
“溫少,你終于來了?!?br/>
我聽出這就是電話里的那個人,轉(zhuǎn)頭看去,一個年輕人站在溫司晟的身邊嬉笑著。
“難得你說要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我可是把最好的位置給你留著哪。”
看見站在溫司晟身邊的我,他露出一個吃驚的臉色:“這位是?”
“我女朋友?!睖厮娟蓳ё∥业募?,淡聲介紹道。
“女朋友!”
男人似乎很不敢置信的樣子,不斷的打量著我。
“你不是從來不在公共場合帶著女人出現(xiàn)嗎?怎么這次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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