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睜開雙眼,葉安琪的手腳被固定在了一把木椅上,四處打量了一下,這里似乎是一個破舊的倉庫。
于悅一身黑色,皮裙配皮衣。手里是火紅的鐵鉗,身后是燃燒著的火爐。里邊時不時飛出幾粒零星的火星讓葉安琪冷汗連連。
“這么快就醒啦?再次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呢,終于可以洗脫綁架我的罪名了?!?br/>
“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好賬目一筆勾銷,我就離開程煜辰!”
于悅聞言湊近葉安琪,幫她撩起耳邊掉落的碎發(fā),陰森的勾起嘴角訕笑一聲,葉安琪瞬間汗毛樹立。
“大學畢業(yè)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跟當年一樣天真啊,天真的讓我惡心!”
惡心?呵,原來這就是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好閨蜜!
“你爸死的早,你媽又是個拖油瓶,繼父是個無惡不作的惡棍,與其我放你走,倒不如把你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呵,那于小姐就太高看我了,我的家世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到你的地方,程總更是已經(jīng)恨我之極,你放走我,不必擔心會產(chǎn)生任何后患!”
“葉安琪,事到如今我們彼此就沒必要這樣裝模作樣的吧?恨之切,愛之深!程煜辰如果不愛你,為什么偏偏把你留在幕府別墅?六年了,他沒留我在他身邊過一次夜!多少次我主動提出來,他都紳士的送我回家。
“我曾經(jīng)還真的天真以為,他是太愛我了,所以不愿意碰我,想要留到新婚之夜,直到你出現(xiàn)在幕府!”
沒碰過她?葉安琪如遭雷擊,這話如果不是于悅親口說出來,她是絕不信的。
荒蕪的心再次被灌溉,眼角不自覺滑落幾滴淚水,忍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嘴角揚起一個釋懷的弧度,放聲笑了出來。
聽在于悅耳朵里卻像是嘲笑。
頭發(fā)突然被人扯住,耳光一左一右落在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也止不住她的笑聲。
于悅低聲咒罵著,一腳把她連人帶凳子踹翻在地上。
“我讓你笑!我讓你笑!”
整個人被緊緊束縛在凳子上動彈不得,她雜亂的踢打在葉安琪身上,白皙的皮膚很快就浮現(xiàn)出一片片的淤青,葉安琪閉上眼睛任她發(fā)泄。
用程煜辰的六年守身如玉來換這頓毆打,真的很值得。
“賤貨,家里沒人了,閨蜜跟前男友搞在一起了,男閨蜜家里也因為你快破產(chǎn)了,我要是你就死了算了,還有臉活著。”
葉安琪本來停止的笑聲再次古怪響起,于悅打了個寒顫。
“我沒告訴過你吧,程煜辰給你求婚的那晚我就試圖去死了,可惜,你那瞎了眼的未婚夫攔著威脅我不許死,我才能活到現(xiàn)在?!?br/>
“如你所說,誰讓他太愛我了呢,六年過去了,還是這么守身如玉的愛著我。不像你,陪了他六年,連一根手指都不愿意碰你?!?br/>
“呵,愛你?愛你你倒是讓他來救你啊,他求婚的對象是我于悅!但凡他愛你一點,你今天就不可能落在我手里了!”
話音剛落,葉安琪撕心裂肺的尖叫出聲,于悅滾燙的鐵鉗落在了她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