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屋內(nèi)哪里還有什么公子,只剩雷丞茍一人睡在隔壁的廂房。
“小妹,那位公子,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走了?!?br/>
這時林升帶著笑意走來,對著譚憐愛說道。
譚憐愛臉色緋紅,沒想到這個想灌人反倒是被人灌倒了,說出去還真是丟人。
不過自己這么一個大美人醉倒在他的身旁,居然能不為所動,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譚憐愛脖子一扭,雙手一抱,故作生氣道
“哼!別叫本姑娘再遇見他,不然,給他好看!”
“小妹,啥事?。堪~~”
雷丞茍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從隔壁廂房中走出。
“雷大人,您也醒了,那咱這賬,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林升容光滿面,雷丞茍不由得腰包一緊。
“這幫小兔崽子不會真就狠著吃吧?”
林升訕笑兩聲
“那倒不是,只是這酒錢......”
“害!那不是問題,你這最貴的醉仙釀,不才十塊上品靈晶一杯?再加上又有多少人受得住這酒?我身家怎么說也有些靈晶,付的起付的起?!?br/>
“可是你們昨天帶過來那位朋友,喝了我二十三壺醉仙釀啊~~”
林升笑道。
“多少?”
雷丞茍瞪大了眼睛。
“二十三壺,一百晶石一壺,加上其余飯桌的酒菜錢,一共三千七百五十二塊上品靈晶。”
“他姥姥的,這玩意是個無底洞?。∵@么能喝,你沒把他扣下?你可是最清楚,這醉仙釀是什么東西的吧?”
雷丞茍瞇了瞇眼,這種人出現(xiàn)在羅浮城,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已經(jīng)有一個黑衣人了,可不能再多出來一個。
林升笑了笑。
“在下就是個開酒樓的,哪有扣押顧客一說?那樣的話,我這酒樓......還干不干了?一共三千七百五十二塊上品靈晶,不知雷大人是現(xiàn)付呢?還是抵押?”
雷丞茍眼角抽了抽。
“我身家一共就三千上品靈晶,付不起,你看得上我手里的啥拿走就好了。”
林升一聽這話樂了。
“雷大人說的這叫哪里話?我只要您身上一樣?xùn)|西,這三千靈晶您收好,我也不要,今天這飯,就算我請的了!”
“你要什么?”
“在下聽說前幾日雷大人和房大人在城中打賭,結(jié)果房大人輸了,給您立了一張字據(jù),憑著這張字據(jù),可以叫房大人完成一件在他力及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br/>
“是有此事,那房帝產(chǎn)打賭當(dāng)天進(jìn)城的人是雙數(shù)還是單數(shù),結(jié)果我贏了,他就立了張字據(jù),難不成......”
雷丞茍瞇著眼看向了林升。
“難不成就是為了這張字據(jù)?所以你放炮了那個小子?”
林升撇過頭不和雷丞茍對視,扭過頭去。
“哼!”
雷丞茍冷哼一聲,將字據(jù)拍在桌上,轉(zhuǎn)頭就走。
譚憐愛對林升歉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說什么連忙追上了雷丞茍。
這沒有辦法,下面這些群眾根本不知道黑衣人的存在,能喝下二十三壺醉仙釀,這該是個什么人物?自己昨天居然和這種人交談甚歡,真是腦子壞掉了!不成,這件事得趕緊解決,全城通緝這個人!
“雷大哥!公子不像是那種人!”
譚憐愛連忙拽住雷丞茍的袖子。
“那種人?哪種人?能喝的下二十三壺醉仙釀,這是個什么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小妹啊......你可不能叫愛情沖昏了頭腦啊,主公那里,對付一個黑衣人已經(jīng)筋疲力盡,可不能再多出一個來了!”
雷丞茍搖搖頭扯開譚憐愛的手,徑直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譚憐愛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1,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這樣,王勿被羅浮城全面通緝了,而王勿此刻,早已經(jīng)在昨晚收拾好東西,趁夜色離開了.....
沿著羅浮山,王勿一個村子接著一個村子的趕路,他昨天晚上這么做,今天譚憐愛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和那么一尊跟顧青青實力差不多的鬼王對上,王勿果斷選擇了跑路......
也不知道我昨天喝了一壺醉仙釀,會不會很多錢?
對于那個倒不完的酒壺,王勿還是挺喜歡的,昨天一直喝到鎮(zhèn)天鎖能量飽和,他才停了下來,沒辦法,在喝酒要陪譚憐愛一起睡到天亮了......
林升:“你沒聽說過有一個技術(shù)叫自動續(xù)杯技術(shù)嗎?”
......
南方鬼帝杜子仁的領(lǐng)地,看起來和酆都城并無區(qū)別,里面的居民,甚至像譚憐愛,雷丞茍這些杜子仁手下的大將,也沒有像王勿想的那樣難接觸。
“嗯?”
正走著,王勿在前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