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書記的女秘書墨心女士又泡了杯茶,放在了茶幾上,又坐到了一邊,靜靜的聽著記著。
聽到這里,馬書記先說到,“徐先生說得對,我必須坦誠相見,才能一起戰(zhàn)斗。”說著,馬書記從懷里拿出一個優(yōu)盤,看著大伙說道,“陸書記,耀華書記,徐先生,這里面有很多這些年來接到的匿名和實名舉報兆家惡行的證據(jù)照片,我拿出來,表明我的立場,與大家共享?!?br/>
耀華書記也站了起來,也拿出一個優(yōu)盤,對著眾人說道,“我剛來,還沒搜集到什么證據(jù),但是這個優(yōu)盤里有紀檢系統(tǒng)不少同事反應(yīng)的情況錄音,有的說的有理有據(jù),哦對了,那天我讓一個叫錢康的干警去兆家匯報情況,順帶著試探,這里還有兆家想向我行賄的錄音。”
“馬書記和耀華書記辛苦了,說到這,我這里也有一些證據(jù)?!闭f著陸書記從側(cè)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雖然僅僅來了半年,但這里面,是近幾年兆家走私的照片和紙質(zhì)證據(jù),而且里面還有一封來自海關(guān)的匿名舉報信,說是兆家近期將走私一批毒品和軍火?!?br/>
“什么?!”馬書記、耀華書記甚至徐先生全都大吃一驚。
“這個兆基實在是膽大包天,視國法于無物!”馬書記狠狠道。
“不過,徐某認為我們手里的證據(jù)還不足以完全扳倒兆家,甚至他背后的一些助力,有的也只是猜測和一面之詞,還需要更加強有力的證據(jù)才是,最好是現(xiàn)行。”老徐看了看三人手里的東西,約莫道。
“實不相瞞,蕭遙手里確實還有一些更加有力的證據(jù),主要是關(guān)于兆家走私毒品、販毒和殺人、組織黑社會團伙的照片、視頻、賬目流水等,比較全面,有了那些,說服力一定會更大?!?br/>
“哦?就是那個正在被通緝的蕭遙?”耀華書記奇怪道。
“恩,就是他,他是我們的人,我安排的一步棋子?!碑斎唬R書記沒有吐露蕭遙是為了給準岳父、薛倩的父親薛丁山,而與薛倩一同設(shè)局報仇,才搜集證據(jù)和自愿入局的細節(jié)。
“那他為什么不早拿出來?”陸書記問道。
“唉..中途發(fā)生了些變故,沒來得及,而且現(xiàn)在被通緝,不方便現(xiàn)身?!瘪R書記說道。
“那證據(jù)放在哪?!咱們?nèi)ト?!?br/>
“我和他也約定了,除了他自己,誰也不準告訴!”馬書記喝了口茶。
“額,馬書記,那這個蕭遙一旦出事了,豈不是證據(jù)就沒著落了?”陸書記有些擔憂。
“不會,他已經(jīng)與某保險公司簽約,一旦他有事,保險公司會負責將另一份證據(jù)復(fù)印件和原件地址公眾于世?!?br/>
“那個案子真的是他干的?”耀華書記繼續(xù)問道。
“當然不是,只不過現(xiàn)在他是咱們首當其沖的先鋒,只有靠他,才能打開破冰的僵局?!?br/>
“通緝令不是你批的么?那你應(yīng)該不要批??!讓他自由發(fā)揮多好!唉我都有些搞不懂了..”耀華書記說道。
“不,馬書記這就叫做兵行險著,這么做,才會讓兆家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我們的重心和方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慢慢露出尾巴甚至鋌而走險”,老徐接口道,“相信馬書記心里有數(shù),我們只管做好自己的就是?!?br/>
“徐先生果然是高人?!瘪R書記贊嘆道。
“那他會不會有危險?”耀華書記問道。
“危險自然重重,不過憑借他的本事,再加上我們暗中相助,應(yīng)該不是問題?!瘪R書記信心滿滿道。
“好吧,那我們表面上先不要與兆家撕破臉,暗地里各自搜集證據(jù),當然,也要悄悄的給蕭遙以助力,別讓他陷入孤軍奮戰(zhàn)?!标憰浂诘?,回頭又看著老徐說道,“老師,您看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
“恩...”老徐想了想說道,“目前主要有三點,一是查明海關(guān)匿名信是誰寫的,這會是個重大突破,二是要搞清兆家在zj市官場里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第三嘛..”
老徐又看了看馬書記,“當然是我們的先鋒精英,蕭遙?!?br/>
“明白了”,陸書記斬釘截鐵,“咱們都保管好現(xiàn)有證據(jù)的同時,我負責理清兆家的關(guān)系網(wǎng)?!?br/>
“那海關(guān)那邊由我負責。”耀華書記說道。
“蕭遙那邊自然有我。”馬書記也點了點頭。
老徐也點了點頭,可是他又看到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女秘書墨心,這個帶著眼睛的成熟知性儒雅的女秘書,倒是令他心里有些另類的感覺,到底是什么,自己也說不清,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嘟嘟嘟~!”突然,馬書記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馬書記直接按了免提,問心無愧的當眾接聽。
“馬叔叔,我是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