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兩個小時左右的行駛,汽車終于進入全羅北道的境內(nèi)。
全州,歷來被稱為“美和傳統(tǒng)風味的故鄉(xiāng)”,是韓國傳統(tǒng)文化最為豐富的地區(qū),曾作為后百濟的首都和朝鮮朝代的發(fā)源地,是韓國的西南部中心城市。有著許多濃厚的歷史氣息的豐南門、慶基殿、客舍等遺跡。
全州距黃海海岸三十四公里,城郊陡崖環(huán)繞,是韓國著名的古城之一,擁有一千三百多年歷史,在朝鮮半島新羅王朝時期(也就是中國唐朝時期),始稱全州,新羅末年是后百濟的首都,悠久的歷史和文化使全州隨步皆可觸人思古的情懷。
與首爾的繁華不同,全州市內(nèi)至今仍保存了八百余棟韓國式民房,周圍名勝古跡眾多,風景亦是十分秀麗。是全羅北道的經(jīng)濟、文化中心,也是韓國著名的稻米產(chǎn)地,還是韓國圍棋明星李昌鎬的家鄉(xiāng),位于韓國的西南部,距離首爾以南二百三十二公里處,全羅北道政府也設(shè)在這里。
在去往全州的路上李旭言和鄭秀妍兩人一直都很安靜,李旭言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想著心事。
直到快到全州的時候才聽見鄭秀妍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泰妍,我快到了……嗯……你來接我吧……好吧,拜拜。”
鄭秀妍講完電話,四周又重新安靜下來,不過剛才她講電話的內(nèi)容倒是讓坐在旁邊的李旭言突然吃了一驚,有些詫異。
泰妍?泰妍也在全州?怎么都湊一塊來了……
李旭言心里驚訝著,但表面仍然不動聲色,他對著窗戶其實已經(jīng)早就扭酸了脖子,現(xiàn)在干脆整個人都側(cè)身靠在座位上背對著里面,這讓鄭秀妍也稍微感覺坐在自己旁邊的這個人有點奇怪,但好在她并沒有特別去在意。
這個時候李旭言的手機也響了,他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拿出來湊到耳邊做賊似的小聲說道:“喂……誰???”
“李先生,我是樸俊賢啊,我已經(jīng)在長途汽車站了,請問您到了嗎?”
哦,原來是那個樸俊賢,車振滿好像說過到全州之后會有人接,不過他倒沒想到是那個全北俱樂部的西裝男親自來。
“馬上就到了?!崩钚裱詭缀跏巧持曇艄室饨档鸵袅吭谡f話。
“哦,我知道了。”樸俊賢很艱難的才聽清楚了李旭言做賊似的聲音……
全州長途汽車站。
樸俊賢有些奇怪地掛掉電話,站在人來人往的汽車站出口有些期待地等著李旭言,但他剛結(jié)束和李旭言的通話,電話又響了,這次是鄭國龍打來的。
“鄭總,是的,我已經(jīng)到車站了……一切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好的,我知道了?!?br/>
鄭國龍把今天接待李旭言的事情交給樸俊賢全權(quán)負責,但他的關(guān)注卻一點沒少,親自打電話來詢問也說明了他非常重視這件事情。而樸俊賢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提出的計劃就算不是百分百能成功,但至少也算很有競爭力。
要吸引人家加盟,除了錢,他還有殺手锏呢。
樸俊賢自信的一笑,正想著事情,這時候身邊突然一個聲音驚訝的傳來:“俊賢哥?你怎么在這里?”
樸俊賢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是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女孩正站在他旁邊幾米遠的地方,他先沒認出來,不過定睛看了看,便驚訝道:“泰妍?你怎么在這里?”
樸俊賢雖然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但金泰妍還是叫他俊賢哥,看起來他們關(guān)系是比較親近的。
“我來接個朋友……俊賢哥你怎么也在這里?”金泰妍奇怪地問道。
接個朋友?樸俊賢瞬間就想歪了……
不是接朋友,是接男朋友吧……李旭言也真是的,有人接了怎么也沒跟我說一聲,我這……不是很尷尬么?
“哦……哦……我也是來接個朋友,不過他好像已經(jīng)提前到了……所以……我正準備走呢……”樸俊賢隨口扯道。
他很有自知之明,想著人家既然有女朋友來接,那就用不著他在這里當電燈泡啦,所以……先撤吧……
“哦……”金泰妍雖然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那我先走了,泰妍,加油啊?!睒憧≠t臨走之后還對著金泰妍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附帶一臉曖昧的笑容……
金泰妍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想樸俊賢大概是在說演出的事情,也就沒想到其他地方去。
樸俊賢走后,金泰妍便一個人站在出口這里等著從首爾來的長途汽車。
……
汽車到了全羅北道之后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全州市區(qū)。
當長途汽車在全州車站停下來的時候,李旭言卻側(cè)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他當然不是真的睡著,他只是想利用裝睡在車上多呆一會兒,讓鄭秀妍先下去,這樣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也不會碰上來接鄭秀妍的金泰妍了。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顯然沒打?qū)r候,這也怪鄭秀妍心腸太好了,原本車一到站她就站起身來準備下車了,但這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坐他旁邊的這人好像睡著了還沒醒,于是她好心地彎下腰來,推了推他的肩膀道:“噯,先生,醒醒,到站了?!?br/>
李旭言被鄭秀妍這一叫完全囧了……
叫我干什么……你自己走自己的不就好了……
怎么辦?醒還是不醒呢?
李旭言緊張地皺著眉頭,心里咚咚咚地打著鼓,腦袋在最短的時間里做著思想斗爭……
鄭秀妍見他還沒醒,很善解人意地又推了推他道:“先生,全州到了。”
裝不下去了,再裝就不是裝睡而是裝死了……
被逼無奈之下李旭言只好很不情愿地“醒”來,不過他仍然沒敢轉(zhuǎn)身,依舊是背對著鄭秀妍,然后裝模作用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鄭秀妍見他終于醒了,也就不再多做停留,自己下車去了。
李旭言看著鄭秀妍下了車,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也隱隱有些失落,其實這一路上他雖然身體因為總保持一個姿勢有些僵硬難受,但因為鄭秀妍在身邊,他心里其實還是有些高興的,甚至他還不由自主地想著要是這輛車可以就這么一直開下去該有多好……
不過這始終只是一個奢望,汽車終歸是要到站的。
“醒”來的李旭言幾乎是等所有人都下車之后才最后一個慢搖慢搖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下車出站的這一小段路也在他的龜速前進中足足走了好幾分鐘,他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在茫茫人流之中他既想看到那個他想念的身影,又害怕看到之后被她發(fā)現(xiàn)……
于是他一直懸著一顆心,直到他走出車站之后,確定已經(jīng)沒有看到鄭秀妍了,那復雜的心情才漸漸收拾起來。
大概她已經(jīng)和泰妍一起走了吧……
李旭言這么想著,不過想完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不僅沒有看到鄭秀妍和金泰妍的影子,連那個樸俊賢也沒看見。
他不是說已經(jīng)等在這里了嗎?人呢?
李旭言張望了半天也沒看到那個西裝男的人影,他只好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喂,樸先生,我已經(jīng)到了?!?br/>
樸俊賢接到電話后用很曖昧的語氣說道:“哦……李先生,您到了啊,到了就好,我已經(jīng)先走一步了……您可以不著急到我們俱樂部來,呵呵,晚一點也沒關(guān)系的。”
樸俊賢以為李旭言和金泰妍在一起,所以很善解人意的表示了理解,但不明情況的李旭言卻被樸俊賢的話搞得有點莫名其妙……
這唱的是哪出???怎么來了又走了?還說不著急……
“那……我什么時候過來?”李旭言又問道。
“呵呵,什么時候都行,您隨意……您隨意……”樸俊賢很和氣很理解地笑著說道,如果李旭言此時能看見他的表情的話,一定能看到他臉上正寫著“我理解”三個字……
可惜李旭言看不到,所以他不理解了,樸俊賢的話讓他感覺像是受到了忽視和怠慢一般……
我隨意?
我看著就那么像是個隨便的人嗎?
李旭言一下子對全北現(xiàn)代接待的態(tài)度感到十分不滿,他走到路邊招下一輛出租車,坐上去就直接向全北現(xiàn)代的基地趕去……
不是讓我隨意嗎?那干脆現(xiàn)在就去好了,早去早走,反正這趟全北之行本來也就只是為了給首爾FC制造壓力讓他們妥協(xié)而已,又不是真的打算要和全北簽合同,就這么去一趟好了,等下午看完比賽就走。
李旭言在自己心里暗暗打定了注意。
只是他這個時候不會想到,等下午看完比賽,他可能就一時半會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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