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惺惺作態(tài),裝作后悔的樣子,其實早就想動手了吧!
她根本就不疼自己!
鹿曉曉抹了一把臉上委屈的淚,惡狠狠的對著天空怒吼道:“我恨你!”
她恨!恨楊蓮!恨鹿晚晚!恨所有欺負(fù)她的人!
甚至,她恨封以安!如果封以安能夠看得上她,能夠心里裝著她,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對誰好都行,就是不能是鹿晚晚!
正當(dāng)她無處宣泄的時候,不小心走進(jìn)了一個巷子里,忽然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一個人,有個人把她攔住了。
鹿曉曉嚇的魂不附體,連忙后退幾步,等到她看清面前的來人時,才微微安定。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奇。
“你……你來干什么?”
鹿曉曉護(hù)著自己的身體,有些畏懼面前的張奇。
張奇一臉陰鷙地瞪著鹿曉曉,眼底是無盡的恨意。
如果不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他的女兒又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鹿曉曉,鹿晚晚,這兩個鹿家的女兒,一個也休想逃脫他的手掌心!
鹿曉曉害怕的咽了口口水:“張叔叔,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她兀自鎮(zhèn)定,腳步卻是輕輕往后挪,身子微微弓著,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zhǔn)備。
張奇冷笑,半晌,才幽幽道:“鹿曉曉,做了那么多虧心事,你還睡得著嗎?”
鹿曉曉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顫抖著嘴唇,眼神飄忽:“張……張叔叔,我,那些事都是誤會,你……你究竟想怎么樣?我告訴你,我出來的時候,我媽以為我不見了,他隨時都會報警,你可不要亂來!”
張奇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輕輕抬手,鹿曉曉便嚇的尖叫起來。
“饒了我!救命?。 ?br/>
鹿曉曉呼喊起來,卻是被張奇一個健步?jīng)_上來,直接捂住了嘴。
鹿曉曉瞪大了眼睛,剛要掙扎,就聽見張奇在耳邊威脅道:“跟我走!否則,要你的命!”
說著,她已經(jīng)察覺到腰間一把尖銳的刀子,抵在上面。
鹿曉曉頓時嚇的渾身癱軟,被張奇拖著去了個陰暗的出租屋。
“砰”的一聲,鹿曉曉被張奇給摔在了地上,鹿曉曉忍不住疼的叫喚一聲,低頭一看,果然膝蓋都磕破了。
可是,鹿曉曉卻不敢吱聲,只是無聲的哭泣著,哀求著。
“張叔叔……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我給你錢……你放了我吧,嗚嗚嗚……”
鹿曉曉一個勁兒的哭求,可張奇只是冷冷的晾著她,也不說話,直到她的嗓子都喊啞了,人縮成一團(tuán),狼狽的像只落水狗,張奇才正眼瞧她。
“不求了?”
張奇冷笑,把玩著手中的利刃,看起來格外的滲人,仿佛那把刀子,隨時隨地都要插在她的身上似的,三刀六個洞,刀刀致命!
鹿曉曉被嚇的渾身發(fā)抖,一股涼意直竄腦門,她擠在角落里,不敢吭聲。
見她不語,張奇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緩緩道:“你看看你,多狼狽,你那個姐姐,嘖嘖嘖,那可是名利雙收,事業(yè)愛情兩不誤?!?br/>
鹿曉曉眼珠動了動,不明白張奇這是什么意思??墒牵豢煞裾J(rèn),張奇的話,成功的點燃了她心里嫉恨。
什么都是鹿晚晚的,她什么也不是!
“我很奇怪,都是一個爹,怎么就生出兩個這么大差別的女兒?鹿晚晚要顏值有顏值,要本事有本事,身邊還有個那么在乎她的男人,而你?你攪和在封家的事兒里面,幫她鏟除我的女兒,結(jié)果呢?為她人做嫁衣!”
鹿曉曉胸口起伏,眼里儼然都在冒火:“你胡說!鹿晚晚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封以安!她就是個賤人!沒人要的賤種!”
張奇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鹿曉曉才收斂起來,可是眼底的妒恨,昭然若揭。
她不服!
張奇嗤笑:“賤種也能把你這正牌大小姐比下去,不是嗎?如今你還被她弄到吃牢飯,嘖嘖。”
“啊啊??!你到底想說什么!鹿晚晚就是比不上我!就是個賤人!賤人!賤人!”
鹿曉曉嫉妒的像個瘋子一樣,她尖叫著,大喊著,張奇的每一句對鹿晚晚的夸贊,都像是一把火,燒在了她的心上!
看著瘋婆子一樣的鹿曉曉,張奇滿意的笑了起來。
嫉妒吧,越嫉妒越瘋狂,做起事情來才會不計后果!
看著鹿曉曉發(fā)了好一會兒的瘋,張奇才低低笑了起來:“與其在這兒和我發(fā)瘋,不如拿出點兒手段,讓鹿晚晚一輩子后悔莫及!”
鹿曉曉稍稍平復(fù),就聽見張奇這么說,愣了愣,才回過神來:“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辦法么?”
望著鹿曉曉這副蠢鈍的樣子,張奇是真心瞧不上眼。可有時候,愚蠢,也是一把好刀,可以殺人于無形。
張奇心中暗暗思量,也不和鹿曉曉兜圈子了,便直言相告。
商量了半晌,鹿曉曉才震驚的跳了起來:“你說什么?綁架?”
張奇睨著她,雙目微瞇:“怎么?你不愿意?”
鹿曉曉不知為何,從這句話里,竟然聽出殺氣騰騰的感覺。
她下意識的搖搖頭:“不不不,我,我只是……”
“你想想,你過幾日就要去吃牢飯,你就愿意看著鹿晚晚,這樣受盡榮耀,享盡富貴?”
“我不愿意!”
鹿曉曉聽著張奇的話,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難受,她鐵青著臉,手指緊攥,掙扎了許久,猛地抬頭道:“我答應(yīng)你!”
“不屬于我的東西,鹿晚晚也休想得到!”
張奇看著鹿曉曉,露出滿意的笑容。
刀已經(jīng)磨好了,就等著獵物了。
鹿晚晚自然不知道,危險在向自己一步步靠近。
彼時,她忙碌了一天,捏了捏酸痛的脖子,準(zhǔn)備去上個洗手間,回家。
剛到洗手間,就聽見有人在閑聊。
“唉,你聽說了嘛?安總這次出差會議,身邊跟了個大美女!”
原本鹿晚晚是不打算聽的,可卻是在聽到“安總”時,忍不住停下來腳步。
和封以安有關(guān)?
“怎么回事?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