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酒竟然已經(jīng)到這種境地。
也真是為難她了。
“不喝了。"
涼令城直接拒絕人,然后給她橫抱起來。
滿臉帶著淺淺的笑意,不知道是為了給別人看,還是此刻的安子墨真的那么誘人。
“城哥哥?!?br/>
安夢看著涼令城抱著安子墨直接離開會場,立刻跟上去。
臉上帶著無比委屈的樣子,似乎他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兒似的。
涼令城也很給面子,還帶了解釋。
回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喝多了,我給她送回家,就去看你,我等下讓叢超送回去,你就放心回去吧。
安夢雖然不情愿,可他已經(jīng)話都這么說了,如果在矯情下去,真怕安子墨的話,會成真。
男人都是不喜歡粘人的女人。
她相信涼令城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絕對不喜歡時刻粘人的存在。若是如此的話,她只有聰明對待。
否則的話,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還走進去,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腦袋里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
她勾唇一笑,“放心吧,城哥哥,有叢超在,我當(dāng)然不怕,只是感覺,姐姐有點可憐,喝了那么多酒,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啊,不著急回來看我的,我身體很好,沒事兒的。
她這么善解人意,突然讓涼令城有些深深自責(zé)。
竟然把這么溫柔善良的她,扔在這里,然后抱著心狠手辣又討人厭的安子墨回公寓。
想要給她扔下,最終還是沒有做到。
涼令城帶著安子墨剛剛到家,她人就已經(jīng)立起來,以為她在裝醉。臉色立刻變了又變。
他話沒說完,直接被她打斷。
"涼令城,你愛不愛我?
她閉著眼睛,站在原地,還挺直,指著對面的墻,就開始問。
涼令城臉色陰黑的看著她。
這女人莫不是瘋了?
竟然這么說話?
而且還指著墻說話?
“我好愛你。”
她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不過你為什么非得喜歡安夢啊?當(dāng)年救下你的人是我,不是她的,你非得說是她。
涼令城皺起眉頭。
人都說,酒后吐真言。
她說是她。
多次說,他都不聽。
可這一次,他竟然鬼魅的聽了進去。
“你什么時候救下的我?在哪里?之后你去了哪里?”
他清淺的問。
雙手輕輕的扶助她的腰身,不讓她倒下去。
“在海里,然后給你挪到岸上,我就去找手機打急救電話,可是,后來..
她噥咕幾句讓人根本就聽不懂的話,直接倒在他身上。
這種凌冽的清香,讓安子墨留戀的忍不住在抱的緊一點。
在緊一點。
“呵呵一”
這個女人,說謊都不打草稿,什么叫救護車,明明就是安夢,他在迷糊之中睜開眼睛看見的人,就是安夢,這輩子他都不會忘記,如同天使一樣降臨在人間的女人。
而她安子墨一直想要鳩占鵲巢,沒有機會之后,還要在這里繼續(xù)演戲。這么會演戲,他差點都信了。
直接給她扔到床上,絲毫都不溫柔。
安子墨嬰寧一聲,翻個身,給他直接拽倒。
涼令城都沒有想到,一個酒鬼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力氣,竟然直接給她拉倒,砸在她身上,碩大的身子讓她疼的齜牙咧嘴。
還不忘記緊緊抱著,只要是涼令城,她哪里都喜歡,不管怎么對待她,都喜
涼令城,很喜歡你,愛你,這幾個字,翻來復(fù)去的在嘴邊說。
安子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下賤,竟然能在這種對待和情況下,無數(shù)遍的示愛,可涼令城竟然都無動于衷。
直接從床上起來。
可是還不等涼令城離開,已經(jīng)喝多了眼睛都睜不開的安子墨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哀求。
涼令城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樣?
他想甩開。
可是安子墨大致是感受到了他的意圖,干脆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男人沒有辦法,被這樣突然的力道又是一拉,直接就躺到了安子墨的身邊。
“你夠了,不要裝瘋賣傻!”
就算知道安子墨是喝多了,可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安子墨剛才說的話,也不愿意相信現(xiàn)在的安子墨就是說了一些自己平時不愿意說出來的話而已。
“我沒時間了,你別走..
安子墨卻像是沒有聽清安男人說的話一樣,轉(zhuǎn)身就吻了上去。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個女人該死的芬芳,漸漸的涼令城就淪陷了下去
這一夜,注定春光旖旎。
然而,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安子墨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身邊空蕩蕩的樣子
身體的感受讓她知道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心里就更加難受了起來,這個男人一如既往冷漠,她不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事情也不太記得這個男人昨晚的表情,但是能確定的是,他們昨晚,是孩子失去之后難得的接觸了。
宿醉的感覺并不好,原本就不舒服的胃部現(xiàn)在更加不舒服了起來。
不過倒還是能忍受的程度。
隨手拿了止痛藥安子墨收拾了一下自己,看著鏡子之中剛剛收拾完畢的人,臉色有些蒼白,她又給自己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
然后直接打車前往涼令城的公司。
昨天在酒會上的事情安子墨還是記住了一些的。
今天應(yīng)該理查德先生就會到公司跟涼令城詳談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了。
所以說她一定要去,至少也要讓涼令城記清安,這次的事情怎么說也是有安子墨的一些功勞的。
可是剛到公司就聽說涼令城正在開會談生意。
安子墨還以為是理查德先生來了就直接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是走到門口卻被叢超攔下來了。
“夫人您怎么來了?”
叢超有些詫異,其實昨天晚上安子墨喝酒成了那個樣子,叢超也是知道的,所以說今天早上安子墨起不來多半也是猜到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現(xiàn)在安子墨卻來了這里。
"我不能來么?"安子墨輕笑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里會議室里的情況。只見涼令城對面坐著的是一個穿著十分得體,并且顯得很是干練的女人。這個女人的年紀(jì)大致跟涼令城差不多,看上去可能還要年輕兩歲,只是渾身上下都是不錯的牌子,看著應(yīng)該也是個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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