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外,嫦娥透過窗將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此時的她雙眼紅紅的,眼角流下了兩滴晶瑩,嘴唇顫抖著,“他還是喜歡她,他還是喜歡人類,喜歡又弱小,生命力脆弱又短暫的人類?!?br/>
“你就這樣的拋棄我,真的好絕情啊?!?br/>
難過之中,嫦娥忽然又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好像不是袁夢主動拋棄她,而是她自己任性要走的。
從前她一直稱紀(jì)容是狐媚子,可是她一直沒想過,自己才是后來人。
說句不好聽的,原本是在他打算追紀(jì)容的時候,是她出來橫插一腳。
而袁夢,一直呵護她,無論她什么樣的要求,她都能滿足。
相遇之時,恍如隔世,袁夢那時的音容笑貌,至今歷歷在目。
雖然距離初見的時間,并不遠(yuǎn)。
既然是自己的錯,那么就回去吧,給他道個歉,相信袁夢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不行,這樣回去好丟人,他都不來找我,好不甘心。
嫦娥陷入了糾結(jié)狀態(tài),隨即眼睛一亮,她攥著小拳頭,“我一定會把你搶回來的?!?br/>
想想著,嫦娥嘴角流露出一抹詭異,“有了,叫你亂泡妞,看我不折騰死你?!?br/>
她抬起手,一抹光芒在手中凝聚,指向屋中的袁夢,面無表情道:“萎縮......”
屋中正進(jìn)行激烈熱吻的袁夢忽然一個激靈,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的****狀態(tài),直接縮了回去。
這樣的感覺讓他無比的震驚。
臥槽,怎么突然的就彎了。
七情上臉,一抹緋紅縈繞在紀(jì)容的臉上,她在袁夢懷里蠕動著,見袁夢忽然停止了,如絲的媚眼閃過一抹不解。
袁夢趕忙松開手,大義凜然道:“容姐,我不能......不能害了你?!?br/>
本來就被袁夢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而袁夢的話卻讓她心中一暖,但體內(nèi)的欲望卻叫自己更加難受。
守身如玉這么些年,常年未受到異性的滋潤叫她心中猶如火燒一般的難受。
她不禁嬌聲叫道:“小夢。”
袁夢嘴角苦澀,你就是再讓人心蕩,我也起不來呀,你以為我不想把你就地正法,實在是起不來啊。
心里無比難過,袁夢說道:“容姐,我感覺我們還需要時間來磨合這段感情,如果這么快就在一起,倒顯得我們對我們的未來太不負(fù)責(zé)?!?br/>
聽聞這話,紀(jì)容心里微微有點失落,那份失落不是心理上的,而是身體上的空虛未得到滿足。
可她又覺得袁夢說得在理,更何況他這么說,都是為了她著想。
他不想就這樣奪走自己守了這么多年的身子。
仔細(xì)的想了想,紀(jì)容心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他對自己,一直都是這么好,一直為他著想。
這么想著,紀(jì)容不由依偎在了袁夢的懷里,再也不想干別的事了。
能在自己所愛之人懷里感受他的愛意,那是何等幸福的一件事,至于干不干那件事,都無所謂的。
只存在肉體上的滿足,那是性,摩擦與插出的只是純欲望而已。
真正的愛,不靠做也可以的。
奸計得逞,袁夢嘿嘿一笑,“我們該去哄孩子了,誰叫你那么狠心,自己的親女兒都打。”
“我也不是故意的?!奔o(jì)容通紅著臉,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打了童童,最重要的是因為袁夢的因素,哪個女人被拒絕了其實都會做出過激的反應(yīng)。
“走吧,別在意母親的身份,父母是孩子的榜樣,我們在立威嚴(yán)的時候,也要給他們樹立另一種品格,知錯就改。”袁夢說得頭頭是道,拉著紀(jì)容就走向童童和麗麗的房間。
來房前敲了敲門,是麗麗過來開的。
童童趴在床上哭,紀(jì)容看到了后,甚是心疼。
不由得走上床邊坐下,“童童,別生氣了,是媽媽不好?!?br/>
沒被哄童童只是嗚咽,但一聽媽媽的哄著,她就感覺自己愈發(fā)委屈,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紀(jì)容無比頭疼,求助的看向了袁夢。
對于孩子的心理,袁夢早就看得透透的,當(dāng)下走了過來,“童童,你是不是恨你媽媽,那我替你打她,打死這臭娘們?!闭f著他一臉兇神惡煞。
紀(jì)容則是一愣,然后狠狠的瞪著他,似是要挾著。
袁夢咬牙切齒,一副發(fā)狠的樣子,上去就揍。
當(dāng)然,那看似聲勢浩大,其實一點都不疼,一邊打著,袁夢還一邊提醒,“慘叫,叫得越慘越好?!?br/>
紀(jì)容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好似非常痛的樣子,“哎呦,哎呦呦......打死我咯,小夢別打了,痛死我了......”
童童趕忙過來,抱在媽媽身上,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擋住了袁夢和媽媽,“不要打我媽媽,不要打我媽媽!”
“童童,你不生氣了?”紀(jì)容神情一喜。
童童雖然心中有些不干,但還是點點頭,母女哪有隔日仇。
“媽媽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奔o(jì)容一把抱住童童,深情的說道。
那是從他身體上掉下的一塊肉,她怎能還舍得再打呢?
袁夢看著母女兩人的擁抱,滿臉羨慕,這種被母親抱著的感覺,他從來就沒體驗過。
據(jù)說父母都去外地了,常年都沒回來過。
袁玉也是如此,從來沒有見過父母長什么樣子。
每次當(dāng)袁夢和袁玉問道爸爸媽媽的時候,爺爺都會笑得很慈祥,“他們都是頂天立地的人,小夢小玉要像他們一樣。”
而是的記憶歷歷在目,那時候袁夢對自己的父母感到非常的自豪。
時至今日,他才明白爺爺?shù)哪且环挘烙嬍歉改赴顺墒遣辉谶@人世了。
悄悄的退出了紀(jì)容的家,袁夢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里。
房里空蕩蕩的,顯然是嫦娥沒有回來,兔子大軍也被她帶走了。
一時間的空無一人,讓袁夢突然感覺很寂寞。
一個人的房間,或許只能一人飲酒醉。
他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不對,可那又有什么辦法。
對嫦娥他是有感情的,只不過感情沒有對紀(jì)容的深而已。
這么想想,一切都錯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