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錘沒敲到皇甫易,反而重重砸到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地面生生被砸出了一個大坑。大漢紅著眼瞪著皇甫易,嗷嗷大叫一聲,拎著鐵錘再度朝著皇甫易沖了過去。
險些被偷襲的皇甫易正奇怪大漢哪來的鐵錘,又見到大漢沖過來,有些惱羞成怒的皇甫易斜眼瞥了劉淼一眼,見后者正笑瞇瞇的欣賞打斗,皇甫易心里嘀咕了一句,旋即又微微側(cè)身,躲過了鐵錘的又一記必殺。
面對大漢的追殺,皇甫易只躲不攻,漸漸地,大漢體力開始跟不上,揮舞的鐵錘也變得有氣無力起來。又過了一會兒,大漢終于體力不支,手中的鐵錘也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然而眼睛里求生的**反增不減。
看到大漢這個樣子,皇甫易雖然心生不忍,卻也無可奈何,這一次,他不會再像剛才一樣失手了。
住手吧。就在皇甫易準備痛下殺手時,劉淼不急不慢的聲音終于飄來。
皇甫易如釋重負,低頭看了壯漢一眼,旋即退回到劉淼身后,也不言語,他不知道劉淼到底要干什么。
劉淼看著大漢的眼睛,看到的盡是不甘、憤怒,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劉淼幽幽地說道:你不想死,是嗎?
大漢一怔,不明白劉淼話里是什么意思,一時半會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勾勾的看著劉淼,不知所措。
劉淼被大漢這股憨厚勁氣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再度說道:你剛才為什么要反抗?
看著劉淼因過度透支體力而略顯發(fā)白的臉。大漢忽然感覺劉淼并沒有那么可怕。而且劉淼從沒有一絲惡意的笑臉上,大漢發(fā)現(xiàn)劉淼更像是個鄰家的小伙子。
大漢下意識地答道:我要回家,我家里還有親人等我回去。
所以你明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偏偏還是選擇了用武力保護自己,是嗎。劉淼繼續(xù)問道。
愣愣的看著劉淼,大漢點了點頭。
這次劉淼沒有理會大漢,反而是對著圍觀的人說道:你們呢,是想任人宰割。還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
這...人群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答話,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大家都沒做好心理準備,只想著龜縮到角落里。
自掃門前一片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正是在這樣的思想下,蘇城的百姓才會一直受盡欺辱,去又不去翻身反抗。
就在劉淼暗暗頭痛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傳出:我明白了,大人。我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保護我的家人,別人始終是依靠不住的!順聲音看去。正是那個被皇甫易修理過的大漢,此刻正半跪在地上,虔誠的看著劉淼。
有人開了頭,那些畏首畏尾的居民終于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表態(tài)愿意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不一會,人數(shù)就已經(jīng)超過三分之二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劉淼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劉淼的動作后,立刻大吼道:都安靜,大人有話要說!
這一聲吼效果很明顯,人群當即安靜了下來,大家大眼瞪小眼,滿懷期待的看著劉淼,希望能從劉淼嘴里聽到好消息。
張了張嘴,劉淼心里苦笑,他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人想的是什么,隨即道:沒錯,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想要保護自己,保護家人,除了有想法之外,更重要的是實力,實力強悍了,別人才不敢來欺負你。我暫時會在這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nèi),如果有不想再受欺負的人,可以去蘇家找我,不可能讓你們進入白翼層次,至少遇到二翼初期的列兵,你們可以與之對抗一二。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對抗二翼初期列兵,在他們眼里,這幾乎是不可能事件。一個還算大膽的壯著膽子問道: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對抗白翼列兵級別的白翼強者嗎?!
當然,如果你能吃得下那個苦的話。劉淼不可置否的說道。
那人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般,急忙說道:能,能,一定能,只要大人能讓我們不再受其他人欺負,多大苦都能吃。
其他人聽了,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大人。
劉淼搖了搖頭,眾人以為劉淼又改變了主意,一個個神色緊張的看著劉淼,生怕從劉淼口中聽到一個‘不’字。劉淼說道:明天再說吧,我今天已經(jīng)很累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劉淼說話時,眼睛是看向剛剛那個大漢的。
壯漢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回大人的話,我叫田牛,大家都叫我鐵牛。
鐵牛憨厚的話語把大家都逗笑了,一直壓抑著的氣氛暫時得以緩解。
劉淼強忍住笑意,說道:鐵牛是吧,不要叫我大人,我叫劉淼,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你那柄鐵錘是一直都帶在身上的嗎?
劉淼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友善讓鐵牛十分感動,拿出自己的鐵錘,鐵牛說道:是的,大...劉淼。
一刻也不想再在這里呆下去,劉淼擔心自己會被鐵牛的率真給逗死,他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這貨這么逗,真的沒有問題嗎?
轉(zhuǎn)過身,劉淼說道:好,我記住你了,我希望明天可以看到你,你們大家也是一樣,今天就到這里了,我們走。
最后一句話,劉淼是對皇甫商隊說的,皇甫鑫暈倒,皇甫易和皇甫天又以劉淼為主心骨,加上劉淼表現(xiàn)出的超強實力,整個商隊都以劉淼馬首是瞻。
在皇甫易的攙扶下,劉淼重新坐回了車里。
人群目送著劉淼進入馬車,自發(fā)地散出了一條寬敞的大道,讓車隊順利通過。根據(jù)劉淼的意思,在人群的指引下,皇甫商隊暫時住在了蘇家府內(nèi),原本人聲鼎沸的蘇家,現(xiàn)在早已空無一人。
倘大的院子里,安靜的詭異,不過這也正好可以讓劉淼和皇甫鑫有一個安靜的修養(yǎng)環(huán)境。劉淼強忍著靈魂力和靈力枯竭帶來的眩暈感與那些祈求保護的百姓糾纏了那么久,身體早已透支到了極限。
剛被皇甫易扶進屋子,劉淼就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逆血,旋即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