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繞是眾人急著前往玉石階梯,仍是被吸引了注意。
周嵐和秦陸居然要賭這么大?
要是輸了,這可不是簡單的顏面掃地那么簡單了啊!
“有何不敢?”
秦陸毫不猶豫地說道。
得到了想要的答復(fù)后,周嵐臉上的笑意更濃,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了自己勝利的那一幕。
周圍,不少人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秦陸,很顯然,他們并不相信秦陸能贏。
緊接著,周嵐不再滯留,徑直沖向了玉石階梯。
秦陸見狀,正要動身,卻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秦霜譏諷的聲音。
“秦陸,如果我是你,我會立刻認(rèn)輸,跪地認(rèn)錯,然后回秦家等死。”
聞言,秦陸猛地望了過去,眼中殺意濃烈,仿佛一頭嗜血的猛虎。
被這種眼神注視,秦霜內(nèi)心一跳,不禁退后了兩步。
“別以為有周嵐保你,你就安全了,秦霜,等殺你的時候,我絕不手軟。”
放下這句話后,秦陸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秦霜留在原地,一臉驚怒,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另一邊,張思袁剛剛結(jié)束對陳杰的詢問,了解了秦陸的過往。
他目光深邃,望著秦陸的背影喃喃道:“沒想到真是你……”
對此,秦陸毫無知覺,他已來到玉石階梯面前。
“秦陸,我在頂層等你!”
這時,周嵐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就在剛剛,他居然一口氣跨過了一百層階梯,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也正是因為他這驚人的速度,施加在他身上的前一百層靈壓幾乎同時爆發(fā),所有人都能清楚感知到靈氣的暴動,而周嵐卻波瀾不驚,連氣都不喘一下。
一百層,已經(jīng)是許多人望塵莫及的高度了,要知道,除了劉玄才和林旭痕外,其他人最多只走到了五十層。
就連最先動身的劉玄才、林旭痕二人,也不過剛走上二百層而已。
底部,秦陸并沒有因此受到任何影響,他對自己有信心。
終于,他踏上了第一層。
轟!
秦陸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降臨在自己身上,不過,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比外面的靈氣要濃郁不少,這就是靈壓么……”
秦陸細(xì)細(xì)體悟了一下,發(fā)現(xiàn)玉石階梯上的靈壓似乎能很大程度上削弱境界帶來的提升,而且會滲透進(jìn)武者的體內(nèi),考驗武者的根基、天賦等。
換句話來說,想要扛住靈壓,境界只是其次,最關(guān)鍵的,還要看武者的個人資質(zhì)。
“只可惜,這些靈力充斥了太多雜質(zhì),而且異??癖瑹o法吸收?!?br/>
秦陸有些可惜,如果能夠在此修煉,必定事半功倍。
突然,秦陸眉頭一跳,急忙內(nèi)視丹田,竟看到石碗正輕輕顫動了起來。
“怎么回事?”
秦陸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在嘗試?yán)斫馐氲男袨椤?br/>
不久后,秦陸有些遲疑地問道:“你很想我登頂?”
令他沒想到的是,石碗顫動得更劇烈了,似在確定秦陸的猜測。
秦陸徹底震驚了,頂層上是有什么嗎,竟讓石碗這么激動!
難道是……盤鐘?
緊接著,還沒等秦陸徹底平復(fù)心中波瀾,石碗的表面就浮現(xiàn)出了一個模糊的漩渦。
下一刻,四周的靈氣竟主動朝著秦陸的丹田匯聚而去,被小漩渦吸收的同時,也有一絲紫色真氣流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繞是以秦陸的心性,此刻也差點忍不住要尖叫起來。
紫色真氣何等強大?
正是紫色真氣,秦陸才能在周嵐的氣息中堅持下來。
只可惜,紫色真氣的數(shù)量非常少,秦陸至今都不曾動用分毫。
沒想到,此時石碗再度蘇醒,并主動為他淬煉紫色真氣!
“不對,石碗不僅僅是幫我淬煉靈氣,它似乎還在吸收這里靈氣中的某種物質(zhì)!”
秦陸洞悉了一部分真相,愈發(fā)震驚。
難道這里的天地靈氣有助于石碗的恢復(fù)?
想到這里,秦陸不禁有些興奮起來,若是石碗可以借此恢復(fù),那他之后豈不是能源源不斷地獲得紫色真氣了嗎?
隨后,秦陸走上了第二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隱約覺得小漩渦更凝實了一些。
至此,秦陸再無遲疑,開始一步一步向上攀升。
他沒有像周嵐那樣一連跨越多層,并非他做不到,而是他想將每一層的靈氣都利用到極致。
在此期間,無論是秦陸還是石碗,都得到了不小的好處。
然而,在其他人看來,秦陸更多像是在舉步維艱。
相對于他來說,周嵐已經(jīng)超越所有人,來到了第四百層。
“秦陸,你該不會不行吧?”
這時,一道充滿嘲諷的聲音從上方傳下。
秦陸抬頭,見到在第二百五十層上,劉玄才正一臉狂傲地盯著他。
對于劉玄才,秦陸并不陌生。
三年前,秦陸之所以能被稱為盤城第一天才,就是一路打出來的。
年輕一代中,幾乎沒有人是秦陸的對手,唯有周嵐、劉玄才和林旭痕三人能與秦陸抗衡,但不管怎么樣,最后贏的都是秦陸。
同為天才,卻只能望秦陸項背,這無疑非常打擊人,以至于其他三人對秦陸都有一種強烈的欲望,渴望將其打敗,以證明自己。
秦陸自然清楚劉玄才挑釁他是為什么,不就是看他不如從前了,想痛打落水狗么?
他沒有理會對方,繼續(xù)穩(wěn)步向前。
“真是個廢物,實力不行,現(xiàn)在連曾經(jīng)的心氣都沒了么?”
劉玄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可慢慢的,劉玄才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
秦陸雖然走的速度并不快,卻非常穩(wěn)當(dāng),這才過去沒多久,他便已經(jīng)來到了一百八十層的位置。
距離劉玄才只剩下不到一百層。
“哼,逞強罷了!”
劉玄才嘴上這么說,卻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但階梯越往上,靈壓就會越強,劉玄才已經(jīng)能感覺到吃力了。
反觀秦陸呢?
他氣息綿長,汗都沒流一滴,顯得氣定神閑,就這么一步一步地走了上來。
兩百層、兩百二十層、兩百五十層……
最終,劉玄才眼睜睜看著秦陸與自己站在了同一位置上。
奇怪的是,秦陸沒有繼續(xù)向前,而是停了下來。
劉玄才似是意識到什么,大笑道:“讓你裝,受不了了吧,我就說你……”
結(jié)果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秦陸深吸一口氣,隨后一股渾厚氣息猛地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
明境九重!
這一刻,無數(shù)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連張思袁也不由得發(fā)出驚呼。
“能堅持住靈壓本就不易了,還能借靈壓激發(fā)潛力,突破境界的,卻是前所未有!”
聽到張思袁的話,場上眾人無不心神震蕩。
這豈不是說,秦陸的資質(zhì),已經(jīng)達(dá)到非常妖孽的程度了?
“怎么可能……”
盤鐘臺下,秦霜一臉陰沉,她的心中隱隱浮現(xiàn)出了一個不好的預(yù)感。
此時,全場的目光都幾乎凝聚在秦陸身上。
那名黑衣少年英姿卓絕,器宇不凡。
相對于他面前的劉玄才而言,秦陸更顯超然。
下一刻,秦陸繼續(xù)向前,期間看都沒看一眼劉玄才,這讓后者感覺到了無比的恥辱。
他大喊道:“秦陸,你以為你還是三年前嗎?你只不過剛剛突破明境九重而已,囂張什么!”
說罷,劉玄才爆發(fā)修為,赫然是半步隱境。
他一步躍起,強撐周圍沉重的靈壓,對著秦陸一拳揮出。
秦陸霍得轉(zhuǎn)身,首次動用紫色真氣,同樣以拳頭反擊。
轟!
劉玄才直接從階梯上墜落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懵了,秦陸居然只用一招就擊敗了劉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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