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征都表現(xiàn)的那么急切了,顧文秀也就沒有繼續(xù)拖沓下去,回憶著自己記憶中測靈盤的使用方法,顧文秀很快掐動法訣,測靈盤開始微微發(fā)亮。
“快將手放在測靈盤上!”顧文秀低喝道。
天可憐見!雖說這個測靈盤是改裝過的,煉氣期的人也能使用。但是她的靈氣本身就不多,現(xiàn)在還維持著幻顏術,剛剛還用了那個探靈訣,靈氣消耗本就很大,能激活測靈盤的時間就不會很長。
衛(wèi)征要是不快點把握一下時間,怕是只能等下次她恢復完靈氣之后了。
好在衛(wèi)征雖然被測靈盤的光芒閃花了眼,但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在顧文秀的低喝下,很快就把手放上測靈盤。測靈盤很快閃出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那光芒濃郁的很,似乎要透過這個狹小的房間,往天空中射過去。
“我的資質怎么樣?”衛(wèi)征忐忑的看向顧文秀。
顧文秀此時的靈氣已經(jīng)快要消耗完了,她趕緊停止掐訣的動作。那道耀眼的紫色光芒很快消失不見,顧文秀一臉茫然的看向衛(wèi)征。
“我的資質是很差么?”看著顧文秀木然的臉,衛(wèi)征有些沮喪。
果然,那個修仙資質是真的很難的啊,雖說他這個有光芒出現(xiàn),但是就一種顏色,看起來就不是很好吧。
“不,你的資質很好,非常好,特別的好?!鳖櫸男銕缀跏且а狼旋X的說出了這番話。
蒼了天了,這什么人啊,怎么就能有這么好的資質,她為啥就沒有!可恨?。〔粌H是變異靈根雷靈根,靈根純粹度還那么高,那紫色的光芒快要閃瞎她的眼了好么!
一想到自己的五靈根,顧文秀就感到更加的郁悶了。
“真的么?那……那我是不是可以修煉了?!毙l(wèi)征見顧文秀的面色有些不好,也有些擔心自己先前對顧文秀是不是有些太直白了。要是她不開心,不想將修煉功法給自己怎么辦?
“嗯,你等下,我要找下適合你的功法?!卑?,好資質都是人家的,不過他的修真資質再好又怎么樣,在這個靈氣稀薄的地方,還不是只能練到筑基期。而且雷靈根還不能煉器煉丹,將來還不是要靠自己!
這么想著,顧文秀瞬間覺得心平氣和了。她開始搜索雷靈根的法訣,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有空間的人都喜歡囤囤囤,空間原來的主人搜集了很多的修真功法。
只不過這些個功法就沒有一股腦兒的塞進顧文秀的腦袋里,而是留在了小木屋里面的儲物戒指里面。
因為是高級儲物戒指,里面可以疊加儲物袋,所以里面囤的東西很多。只不過稍微有些亂七八糟的,很多東西都是顧文秀暫時用不到的。因此顧文秀就沒有很用心的整理,而是隨便分了個類,因此這會兒找起來也相當?shù)穆闊?br/>
好不容易找到了放著功法的儲物袋,顧文秀找到了雷靈根能修煉的功法,不過只找到了上半部分,能修煉到金丹期的紫電神訣。顧文秀本來想再找找的,想想太麻煩了,反正在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能修煉到筑基期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索性也就沒有繼續(xù)找了。
想了想,畢竟是自己的夫君,衛(wèi)征的長相也是她比較喜歡的,干脆就找了一個儲物袋,把里面的東西騰出來,將功法放進去,還找了一些煉氣期能用到的丹藥,法訣。
至于符箓什么的,可能是年代久遠,已經(jīng)全部化成飛灰了。丹藥什么的,很多也靈性喪失,已經(jīng)發(fā)臭了。剩下來的丹藥,顧文秀這么惜命,必定不敢吃啊。咳咳,那什么,既然衛(wèi)征想要修煉,那拿出來給他試試好了。
至于靈泉水,那肯定是也要準備上的,就是找合適的容器費了好一番功夫。
好不容易,顧文秀準備好了給衛(wèi)征準備的修真資源,直接從空間中取出儲物袋,遞給衛(wèi)征。
“吶,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儲物袋,你用針扎一下手指,取點指尖血滴在上面就能認主了。認主后,你就能看到里面我給你準備的一些修煉要用到的東西了。修仙的功法和法訣我都放在里面了,你一會兒可以看下。”
“不過可能是原先那個地方存在的時間太長了,很多東西都不能用了。先前的那些符箓什么的就已經(jīng)變成飛灰了,丹藥也有很多都不能用的,剩下的丹藥我給了一些給你,只不過我也不確定那些丹藥能不能用哦。不過靈液倒是有一些,我放在玉瓶里給你了。你準備修仙之前一定要先服用靈液,這個靈液有洗髓的功效,能讓你更快的感受到靈氣?!?br/>
顧文秀話音剛落,衛(wèi)征已經(jīng)迅速的將自己的手指咬開了一個口子,將血滴在儲物袋上,從里面取出了顧文秀說的那些東西。
“這個,就是你說的功法么?”仔細研究了一下,衛(wèi)征找出幾個玉簡來詢問顧文秀。
顧文秀怔忡的看著衛(wèi)征,有些感慨,他這牙口是真的利啊!一般人,那能用牙齒咬開手指?不疼的么?
“這個怎么看?。俊毙l(wèi)征繼續(xù)詢問。
“啊啊,那個啊,我跟你說這個玉簡是這樣的,你把它放到腦門上,然后用意識讀取?!鳖櫸男阋膊恢涝趺唇忉?,索性就拿起玉簡‘啪嗒——’一聲往他腦門上壓過去,然后用神識鏈接上去,帶著玉簡內的信息流進入衛(wèi)征的腦海意識中。
衛(wèi)征就覺得腦門一痛,很快就感覺一些陌生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腦海,他好像瞬間知道了很多事情一樣。但其中一個溫和的意識很是熟悉,他意識一動,瞬間纏繞過去,“文秀?”
“啊啊啊啊,你別過來?。∈裁辞闆r,酥酥的!”顧文秀怎么也沒想到衛(wèi)征的意識竟然纏繞到自己的意識上,瞬間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面前的男人看透了一般。
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很是慌張,匆忙將自己的神識拉回來,面色紅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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