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這種不靠譜又瞎折騰人的娛樂活動,林珍惜覺得自己得有多想不開才會陪安妮去,果斷拒絕了。
安妮用盡一切手段,威逼利誘、***,甚至不惜放下狠話,“如果你不陪我去,我就當沒你這個朋友了?!?br/>
林珍惜只有高冷的一句話,“哼哼!別搞得我好像真有你這個朋友一樣?!?br/>
安妮特么的還能說什么?
晚上,林珍惜想拿出畫冊,畫服裝設計圖的時候在家里找遍了都沒找到畫冊。
“安妮,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畫冊???我怎么找不到??!”
安妮拍敲打自己的頭,“哎呀,肯定是那天我們沒注意,落在單大律師家里了。”
“我不是讓你拿好嗎?你怎么還能落在他家?!?br/>
安妮趁機替單華解釋,“這有什么,去他家再拿回來不就好了。再說了,上次他家那個是他姐姐,人家可是親自跑來解釋的,你不能那么武斷就絕了他機會??!”
“你收了人家什么好處,這么替他說話?!?br/>
安妮伸手發(fā)誓,“天地良心,我是那種人嗎?”
“天地良心我不知道,你的良心告訴我,你是!”說著拿著包就準備出門了。
“你要去哪?”
“明知故問?!闭f著關上門。
安妮見她去找單華,忍不住開心的從沙發(fā)底下拿出畫冊,“哥們,姐只能幫你到這了!”
林珍惜叫了計程車就去了單華的家里,可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開門,她忍不住按了密碼想進去等單華。
可是,她按了密碼,結(jié)果顯示密碼錯誤。
“奇怪,不能啊!”不死心的又按一次,結(jié)果還是顯示密碼錯誤。
林珍惜深吸一口氣,這次她一個、一個的按,“1、9、8、5、9、9?!泵艽a還是錯誤。
林珍惜心里忍不住的失落,這要是不懂單華的意思,那她覺得自己就是真傻了。
林珍惜走了猶如她來時一樣匆忙,等單華從樓下便利店回來的時候,林珍惜已經(jīng)走了。
第二天,安妮就帶團去新加坡來抗議安父安排的無良相親。
林珍惜一個人在家怕的不行,就去上次的洲際酒店住,她目前的首要任務就是找房子。
為了找到適合的房子,這兩天林珍惜找了不少的中介,看了幾十套房子,就是沒遇到鐘意的。
最近一段時間,林珍惜被來回折騰,又沒有休息好,就連吃的也是隨便兌付兩口,于是,在她住酒店的第三天,她終于不負眾望的發(fā)燒了。
林珍惜昏昏沉沉的醒來,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她摸著自己的體溫,感覺有點燙。
換好衣服,連早飯都沒吃就去醫(yī)院了。
到了醫(yī)院門口,林珍惜走去醫(yī)院的路上總感覺自己頭重腳輕,實在是受不了就靠著醫(yī)院躺椅坐著休息一下。
楊光剛給一個在醫(yī)院里的自閉癥兒童做完心理咨詢,路過醫(yī)院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林珍惜。
“林小姐,好巧啊,在這都能碰到?!?br/>
林珍惜抬起頭,“楊醫(yī)生”
楊光見她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暈,“你沒事吧?”說著忍不住摸了她的額頭,“你的額頭怎么這么燙?”
“可能有點發(fā)燒了吧,沒事,我等下看完醫(yī)生就好了?!?br/>
楊光心疼的說,“我扶你進去吧!”說著就扶起林珍惜,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也很燙。
見她這樣,楊光也不顧慮了,直接彎腰把她抱進去。
楊光幫著她掛號、看醫(yī)生、掛點滴、繳費、拿藥,等忙完了,林珍惜已經(jīng)在椅子上睡著了。
楊光本想送林珍惜回家,可他只知道她住的小區(qū),具體哪棟哪樓哪號根本不知道,于是他非常開心的帶林珍惜回家。
林珍惜醒來的時候是被吃的的香味叫起的,她下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居然有雙粉色拖鞋。
楊光剛把菜放桌子上見林珍惜起來了,“肚子餓了吧,去洗個手就可以吃飯了?!?br/>
林珍惜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楊醫(yī)生,你的拖鞋……”為什么跟我腳上這雙,看起來這么像情侶款。
楊光很不要臉的問她,“喜歡嗎?上次你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你可能還會來我家,所以特意給你買的?!?br/>
林珍惜不自在的說,“謝謝你,以后咨詢費用一次四千,我就不打擾你了?!?br/>
楊光見她想走,趕緊攔住,“你還沒吃飯呢,都做好了,你吃點再走吧?!闭f著還不著痕跡的牽了她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
林珍惜覺得自己再矯情下去,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見林珍惜肯留下吃飯,楊光十分高興,時不時替她夾菜盛湯,體貼入微。
很明顯,楊光這步柔情牌打的好極了,女人!再強悍的女人,在生病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呵護和體貼,這時候往往是趁虛而入、拿下芳心的最好機會。
吃了飯,楊光給林珍惜倒水吃藥,“你一個人在家可以照顧自己嗎?要不你在我家住幾天,等病好了我再送你回家?!?br/>
“不用,已經(jīng)夠打擾你了,而且我現(xiàn)在住酒店,其實還挺方便的?!?br/>
楊光鄒眉,“住酒店?”很好!那就更不能讓你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用鑰匙把門反鎖了,看的林珍惜心突突的,“你干嘛?”
“很明顯,把你留在我身邊?。〔]好之前,你休想走?!?br/>
“擦!把我非法拘禁還這么理直氣壯,你要臉不!”
楊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記得你說過我不要臉的,既然知道,就要有這種覺悟?!?br/>
林珍惜知道自己是走不掉了,“反抗無效,那就盡情享受”一向是她的座右銘。
她被楊光逼著去床上躺著,“我已經(jīng)躺好久了,你不讓我走動,那就給我書看,讓我打發(fā)時間也好?!?br/>
楊光帶林珍惜去書房,書房非常大,除了些心理專業(yè)的書籍、字典之外,還有很多金融、數(shù)學的書籍。
“心理學還需要學數(shù)學嗎?”
楊光見她手上拿著R·柯朗的《微積分學》,“感興趣而已,你也喜歡數(shù)學嗎?”
“呵呵,我數(shù)學知識的巔峰也就在高考前的幾個月了?!闭f著默默把書放下,“再說了,我有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護體,學它也沒用?!?br/>
楊光真想用手指頭點她的鼻子,然后溫柔的說,“就你調(diào)皮!”但也僅僅是臆想。
最后林珍惜就挑了幾本關于心理的書籍,最讓林珍惜感興趣的就是催眠。
“楊醫(yī)生,你會催眠嗎?”
楊光寵溺的看著她,“想試試?”
“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說著摸著下巴思考著什么。
林珍惜著急的問,“不過什么???”
楊光打定主意,“你確定想試試的話也是可以,不過我要真催眠了你,你怎么確定我真催眠了你?!?br/>
“這話聽起來好奇怪啊,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