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深藏不露
“北十三號臺,云初勝!”
顫抖的裁判老師看上去也是衣衫凌亂十分狼狽,不知是因為被頻頻波及而害怕得顫抖還是興奮激動的顫抖。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眾人才知了原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死不瞑目”的張揚原來還活著,否則云初就不是獲勝而是犯規(guī)失手殺人失去資格了。
“啊啊??!云初師妹居然真的贏了!”
“可別說得你一開始就懷疑過云初師妹鐵定贏一樣。”
“張揚居然敗了!這一輩的新人是吃什么長大的?!”
耳中嗡嗡嗡各種聲音,還有不住數(shù)十道身影沖上來貌似要攙扶她,可是都被她一擺手阻止了。其實這會兒的云初精神已經(jīng)有點恍惚靈氣枯竭,五官六識不清,根本不知道周圍的人具體是說什么在干什么。
“承讓了。張揚師兄?!睕_聽不到的人扯嘴淡淡說完這句,萬目注視下云初穩(wěn)穩(wěn)步離滿目蒼夷。那般沉著模樣,根本沒有誰能將她與重傷者聯(lián)系在一塊兒。
“師父?!?br/>
直到熟悉的頎長影子白衣勝雪的出現(xiàn)在視線盡頭,云初繃著的神經(jīng)放松,終于潮水樣的力竭疲憊和重傷疼痛向她層層襲來,偽裝破去,在尖叫中向后倒去,嘴角還愉悅地微拉著。誰讓她倒下之前迎接自己的果然是師父妖孽的淺笑還有淡香的溫暖懷抱呢。這便就足夠了~
“辛苦了?!鼻貥菑膩聿恢?,欣慰和驕傲這樣的情緒有一天會這般反復出現(xiàn)在他的詞典里頭??墒撬⒉桓械脚懦饣蛘叻锤小P⌒谋鹱约夯杳赃^去的徒兒,接過阿燭遞來的一大把靈丹就往她嘴里送,抬步就消失。現(xiàn)在還是先回忘憂谷再說吧。
南煙從頭至尾看著這一幕,不冷不熱的面容有點哭笑憂傷。她何曾看過秦樓對誰這般笑意直達眼底的溫柔?她又何曾得見他這么緊張對待受傷的女子?要說他和他的徒弟真的沒什么,她是如何都不信了。瞥過楚天望著她的欲言又止神色,南煙開口。
“師兄待會兒到后山來一下,我有話想問你。”
“好!”早說晚說都是說,還不如早點說出來的好。楚天鄭重點頭。
好在今日云初和張揚比試完結(jié)已經(jīng)是這日傍晚,雖然距離大比每日規(guī)定的結(jié)束期限還有半個鐘頭模樣,可是莫白得了老宗主風靈子點頭示意,自然站出來揮手宣布今日大比提前結(jié)束明日繼續(xù)。
“今夜眾位弟子好生歇息休整,明日一展風采!”
“是!”
對于宗門大管事莫白的話,沒有誰會有異議。剛剛看過一場持續(xù)幾日幾夜的激戰(zhàn),大家伙都是心緒難平能馬上冷靜下來或是對戰(zhàn)或是觀戰(zhàn)那才有鬼。還不如趁著激動回去各自那里抓緊時間精煉精煉或者做個美夢來得實際好。
翌日暮鼓擂起晨鐘“鐺鐺”,號稱最為公平正義隨機的刻錄石給了眾人一個驚喜一道驚雷。
“何濤,風無忌!”
終于輪到風無忌的名字出現(xiàn)在刻錄石上,臺下“嗷嗷”叫喚的不計其數(shù)脫衣服掄手臂干什么的都有。
“?。〗裉煸蹧]睡醒吧沒睡醒吧?居然遇著堂兄跟大師兄比試!可憐的堂兄啊!”
“有福了!有福了!不能眨眼啊!”
“嗷!嗷!”
“咕嚕。就讓我們看看吧!傳說中的大師兄到底有多恐怖!”
旁觀者嘰里呱啦從看清刻錄石上所寫兩名字那刻開始就沒消停,莫白搖頭,暗道:“看來今日又是得提前結(jié)束了。明日趕早吧?!?br/>
看過了風無忌的比賽,誰還想接著繼續(xù)比或者接著看?
“大師兄!請!”
盡管風無忌的對手是一個老輩弟子無名人物,但勇氣可嘉,居然不逃不怕硬著頭皮站在了臺上風月宗第一人的對面,顫抖伸手作揖恭敬得很,卻是真的沒有半點退縮,風度也還行。
“開始吧?!蹦鲜逄柛吲_上的裁判老師下意識去看淡然如風的風無忌,潛意識里不知為何就以他馬首是瞻。
風無忌輕笑頷首,衣袂飄飄,俊帥有禮得過分。
結(jié)局不用說,風無忌完勝。而且他是半點沒出手,對方便就直接身子往后一倒不知為何就被一陣輕風托著飛離了比試石臺降落地面,兩眼閉著安詳?shù)拿嫒菟^去了。
“”
“咕嚕。”
“咳!風無忌勝!”
“”
沒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的不止底下眾多弟子,就連站得最近的裁判老師也沒看清還沉浸在驚愕中,好在裁判素質(zhì)過硬重重咳嗽了聲趕忙宣布了顯而易見的廢話結(jié)果。
沒有看清不代表就會認為是勝者作弊好運之類,完全是大師兄深不可測的緣故嘛!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等到某弟子緊張拍醒自己的堂兄可憐何濤之后,其貌不揚的敗者摸摸頭羞赧地干笑,說了一句令得哄堂大笑的話:“啊!不好意思啊,我睡過去了!”
哪里是他睡過去,明明是
蕭凝冰站得極遠,但是不妨礙她知道到底是如何情況。畢竟與風無忌兩人搭檔完成任務(wù)已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可還是這么仁慈?!崩淅鋵χ叩阶约荷磉呎局蛩沆o立觀看下一場比賽的風無忌說話,蕭凝冰轉(zhuǎn)頭。
“凝冰師妹其實也很仁慈?!?br/>
風無忌的話剛落,全場再度尖叫,本來打算詢問老宗主是不是今日比賽又要提前結(jié)束的宗門大管事莫白也嘴角一抽一抽傻眼了。
只見刻錄石仿佛抽風了,上邊再次印上了風無忌的大名。
“汪含煙,風無忌!”
“李波,風無忌!”
“林風遠,風無忌!”
刻錄石的確抽風了,整整一天時間里,每逢一場比賽結(jié)束石頭上邊隨機出現(xiàn)的下一場比賽的主角之一勢必有一個是大師兄風無忌的大名外加一個可憐無辜小炮灰。
隨著一道又一道失去意識安詳閉目被柔風帶到高臺之下失去資格的人躺地,歡呼尖叫已經(jīng)成為常態(tài)且愈演愈烈天空白云藍天都出現(xiàn)喜劇的裂痕。
從始至終,大師兄老人家都是衣袂飄飄淡然穩(wěn)重俊帥得要命,一動不動貌似什么也沒干。(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