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剛想到這里,面前的監(jiān)視器突然閃了一下,一群身份不陰的人從本來就陰暗的隱蔽處沖了出來,各個手持槍械,對著組織成員就一陣掃射。毫無準(zhǔn)備的組織成員避之不及,更別提反擊了。
場景混亂,但朗姆心里很清楚。
他們被伏擊了。
他以為自己對淺野赤里了解得足夠清楚,卻不料被淺野赤里反算計了一道。
她預(yù)測了他的預(yù)測。
那她本尊在哪里,那個庫拉索是她以身作餌嗎?
原本的畫面里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模糊的身影,朗姆頓時從扶手椅上坐了起來,眼神突然狠辣起來。
這個人是,赤井……秀一?
他和身后的琴酒互相對視一眼。
……
呵……
水無憐奈。
朗姆冷笑著,手下的人一個跟著一個地折損,他卻像不知道一般,饒有興致地敲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抓臥底還有一抓一窩的?!?br/>
琴酒開口提醒道:“失去那些人真的沒問題嗎?你不好和那位先生交代吧?”
朗姆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地回答著:“的確會讓組織重創(chuàng)一把,但如果有了淺野赤里手上那份暗夜公爵,有了威脅那些老政客的證據(jù),這區(qū)區(qū)一個日本的勢力算得上什么?”
“哦,那輛直升機(jī),可以叫出來了?!?br/>
————————
摩天輪之上的人還沒進(jìn)來就被一陣槍聲打斷,密集的槍聲在頭頂盤旋,風(fēng)見帶著庫拉索逼到了角落,直到好一會后,一個男人率先打開緊急出口的蓋子,從頂部跳了下來。
“赤井秀一?”
見了那人的樣子,庫拉索條件反射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眼神上下掃視了片刻,突然冷笑道:“呵,我還以為她全盤托出了,搞半天還是有保底的?!?br/>
肩上還帶著狙擊槍的赤井秀一沒想到庫拉索是這個反應(yīng),他也猶豫了一會。
“你是……貝爾摩德?”
庫拉索翻了個白眼,撕開臉上的假面。
西方美人的突然出現(xiàn)讓風(fēng)見傻了眼,他舉著槍,看了看赤井秀一,又看了看貝爾摩德。
見風(fēng)見的疑惑和警惕,赤井秀一先自我介紹著:“我是FBI探員赤井秀一,這位是……”
“工藤那邊喊來幫忙還要被瞞在葫蘆里的演員?!必悹柲Φ聸]好氣地坐到了摩天輪的椅子上。
赤井秀一對風(fēng)見示意了一下。
他們之前是見過的,就在波本同志想揭穿赤井秀一假死真相的時候。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風(fēng)見對赤井秀一持有的敵意都來自于安室透,現(xiàn)在看到赤井秀一已經(jīng)是十分相信了。
風(fēng)見走到一邊避嫌,赤井秀一才徑直走向貝爾摩德。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貝爾摩德干脆不裝了,翹起二郎腿,拿出小卷煙,瞇著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反問道:“我們這邊布置得好好的,你來干什么?”
也是推理出了緋里奈會偽裝成庫拉索而前來幫忙的赤井秀一皺了皺眉。
緋里奈兩邊都騙了?
貝爾摩德指著頂上,問到:“那些人搞定了嗎?”
“嗯,”赤井秀一走到靠窗邊,“剛剛有槍戰(zhàn)?!?br/>
“呵,你可真是瘋了,”貝爾摩德毫不掩飾地嘲諷著,丟了抖煙灰,“蘇格蘭沒告訴你,這個摩天輪上上下下埋了幾十斤TNT,一個不小心我們?nèi)慷寄軡L去地獄。”
這倒是沒說的。看這個樣子,緋里奈原先的B計劃應(yīng)該是把組織成員引到摩天輪上,想辦法脫身后一并炸死,可組織來的人太少,不值得炸掉整個摩天輪,就此作罷。
窗外的煙花還在綻放。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
幾個點的組織成員都被逮捕,按道理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個點了,被翻身得這樣簡單迅速,著實不像組織,或是緋里奈的計劃風(fēng)格。
緋里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