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女人也很奇怪的,說不定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了負距離的接觸,就會變得不一樣了啊。”祁宴白了他一眼,在嫌棄沈清林,這個時候居然還在乎什么狗屁的紳士風度。
沈清林聽到這句話,“負距離的接觸?”
“我說的不對嗎?”
沈清林搖了搖頭:“我懷疑你在開車?!?br/>
這小丫頭到底是被誰帶成這樣的?說話完全就是個小流氓的感覺,如果沈暮臣知道下了養(yǎng)在溫室里的小花朵長成了食人花,估計幻想破滅。
“我說話坦誠……”祁宴搖頭。
沈清林笑了一下:“還好暮臣不在這里?!?br/>
“我在的話怎么樣?”
轟——
沈暮臣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這話說完之后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祁宴下意識的縮了縮,感覺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不太美好,沈暮臣聽到了嗎?聽到了多少呢?
“堂弟,你回來了。”沈清林笑了一下。
“你們可以接著說?!鄙蚰撼甲诹藘蓚€人的對面,一瞬間就讓兩個人有了壓力,祁宴搖了搖頭,大佬,您就當我剛才說的話放了個屁吧。
“暮臣,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鄙蚯辶中Σ[瞇的離開,順便還給了祁宴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祁宴看到請林哥這么不講義氣,瞬間不開心了。
有沒有搞錯??
留下自己一個人承受大魔王的怒火嗎?
“咳咳,暮臣哥你回來了哈?!逼钛缫荒樃尚Γ墒桥赃叺纳蚰撼紵o動于衷,看上去非常的冷漠,甚至都沒有給自己一個利索的眼神。
祁宴:“……”
她有點自閉,難不成剛才說的話都聽到了嗎?
“暮臣哥,你應(yīng)該也有事吧,我就不打擾你了。”祁宴也準備逃離,這個時候和沈暮臣在一起有點害怕,她沒有勇氣可以承受對方的怒火,還是撤吧。
沈暮臣嗓音微沉:“坐下?!?br/>
“好嘞。”祁宴非常誠實的坐了下來。
沈暮臣看到她在自己面前這么乖巧的樣子,在別人面前侃侃而談口若懸河,分明就是兩個不同的祁宴,想到人山人后她兩幅不同的樣子,自己就生氣。
主要還是祁宴沒有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自己最真實的一面。這才是他生氣最為主要的原因之一。
“暮臣哥,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祁宴慫逼逼的開口,此時的祁宴同學,非常的孤苦無依,像極了被提問的小學生,非常的害怕老師的不開心。
“嗯。”沈暮臣只有淡淡的一聲。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祁宴問道。
她絕對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問出來這個問題的。
“負距離?”沈暮臣看著她,眼中意味深長。
祁宴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果然,自己這個嘴絕對是遭雷劈了呀。
“那什么,上次宋冶粼過來的時候,非常詳實的給我介紹了一下,我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但是暮臣哥你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嗚嗚嗚?!逼钛缳u萌撒嬌起來簡直不要太可怕。
沈暮臣完全被這個樣子的祁宴嚇到了。
“宋冶粼?”
祁宴點了點頭,宋冶粼欺負了自己這么多次,就讓他背一次鍋吧,誠然,宋冶粼也不全然都是無辜的,就該讓他知道知道,小女子報復(fù)的時候多么的嚇人。
“以后不許跟著不三不四的人鬼混?!鄙蚰撼伎粗钛纾@個小丫頭自己教育了那么久,都已經(jīng)成了大家閨秀了,如果就這樣被別人帶壞了,他還不樂意呢。
“好嘞,你放心!”祁宴說完以后害怕沈暮臣,還加了一句,“我以后見到宋冶粼絕對躲著走?!?br/>
沈暮臣點了點頭,怒火看上去自己過去了。
祁宴看到對方的樣子,繼續(xù)開口:“暮臣哥,我明天要去閣下那邊開始上班了,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得告訴你一聲。”
“閣下那邊?”
“對?!逼钛缁旧蠈ι蚰撼贾獰o不言,言無不盡。
“去吧,這次結(jié)束就放棄翻譯院,你的大學課程也要努力。”沈暮臣看著她,眼底都是寵溺。
祁宴疑惑:“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要去閣下那邊嗎?”
她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告訴沈暮臣了,結(jié)果沈暮臣一副不想聽的樣子實在是讓自己覺得無奈。
“不用,你盡管去玩?!鄙蚰撼济嗣念^。
這似乎是沈暮臣獨特的安慰方式,不管什么時候出了什么事情,沈暮臣都是一副非常溫柔的樣子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本來冷漠清冷的他收起來了所有的不溫柔。
祁宴點了點頭。
這么大的事情放在沈暮臣的眼里變成了玩,也不知道沈暮臣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樣的事情才能成為大事呢?祁宴有點不太明白了。
“以后不許和宋冶粼玩?!鄙蚰撼荚俅螄诟懒艘痪洹?br/>
祁宴舉起來小手,微微ok。
不明真相的宋冶粼在醫(yī)院打了個噴嚏,還不知道自己將要承受多大的苦難,活的瀟灑不羈也是一種負擔呀。
“暮臣哥,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到底是誰襲擊沈家了?”祁宴想過來想過去,也就只有這么一個想法,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幕后的人,他不可能這么淡定。
沈暮臣點了點頭:“是?!?br/>
“那還在等什么?”祁宴有點著急。
就是他,那個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不管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就是他一直潛伏在沈家的周圍,沈暮臣和自己的身邊,最后兩個人慘死,這一切都是那個人背后主使的。
“我現(xiàn)在還不能動他。”沈暮臣的回答是這樣的。
祁宴聽完之后皺眉,沈暮臣都動不了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因為想起來上一世兩個人死在地下室的事情,情緒有點失控,歇斯底里:“沈暮臣,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他一直圍在我們周圍,讓我們無暇以顧,他一心想要讓你死,你為什么還在猶豫?!?br/>
“小七……”沈暮臣第一次看到她這個樣子。
這么不冷靜,不可愛,不理智,太過于敏感崩潰的祁宴,這段時間祁宴都是一副理智樂觀的樣子,突然看到她發(fā)瘋,他有點震驚。
“叫我干嘛,你知道不知道,就是那個人,就是那個人……”那個人派溫之婉和賀景希殺了我,也殺了來救我的你,可是你還在這邊猶豫,到底在猶豫什么。
“我知道?!鄙蚰撼及阉г趹牙铩?br/>
祁宴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她大哭了一場,鼻涕和眼睛全部弄在了沈暮臣的高級西裝上面,最后在他的懷里睡熟,眼角還掛著眼淚,看上去皺巴巴的,非常委屈。
“傻瓜,我怎么會不知道呢?!鄙蚰撼冀o她擦了擦眼淚,抱著她上樓回了她的房間。
他看著祁宴委屈的臉,親了她的額頭:“寶寶,你放心,你想要的我一定都會做到,只是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br/>
不知道祁宴有沒有聽到,她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祁宴感覺自己做了很長一個夢,夢里一片火海。
她經(jīng)常做這樣的夢,就像是一個詛咒一樣,沒有任何的辦法,好像是夢魘,又好像是一直停留在某個階段的回憶,停滯不前。
夢中,沈暮臣一身黑色的衣服,聽不真切他到底再說什么,非常冷漠的離開了,自己哭了很久她都不搭理自己,好像是要拋棄自己一樣。
鏡頭一轉(zhuǎn),她看到了那個一身黑帶著面具的男人,這就是殺了上一世她的人,也是溫之婉她們的老大暗魍。
“你為什么要殺了我?”祁宴問了一句。
暗魍并沒有回答她的話,也準備離開。
祁宴一個人坐在一片火海,任由凋零,突然之間,那個男人走了回來,身后還跟著溫之婉和賀景希,她退后了一步。
“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嗎?我可以告訴你,讓自己的仇人最受傷最絕望的方法就是殺了他最愛的那個人,心死了的人也不配活著的吧?!?br/>
暗魍說完,摘下了面具,一頭銀發(fā)……
祁宴從夢中驚醒,周圍一片黑暗,她打開了床頭的燈,這是自己的房間,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還是一片安靜。
只是剛才的那個夢實在是太過于真實。
那個叫做暗魍的面具男……
祁宴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整個人清醒的一塌糊涂,根本睡不著,她下了床,拿出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整理高老師交的大作業(yè),完成了這個作業(yè),總統(tǒng)那邊結(jié)束,自己就會離開翻譯院。
沈氏……
沈氏也需要一個當家主母了,大家都對殷依桐很是看重,覺得她是最為適合沈暮臣適合沈氏的主母,唯一不同意的也就只有熊北殘之流了。
她忽然想起來上次沈暮臣詢問自己的事情。
“小七,你準備好了嗎?面對沈家的人?!?br/>
她或許還沒有準備好,但是她每時每刻都在準備,上一世自己都成了沈暮臣的妻子,董事會的那群人也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他們從頭到尾都支持殷依桐,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反而弄的像是小三上位一樣,殷依桐表面上操著一副圣母白蓮花的人設(shè),背后可真是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關(guān)于沈氏的事情,沈暮臣從來不隱瞞。
她如果真的決定了和那個人生死相依不離不棄,這個時候最應(yīng)該考慮的就是壯大自己,然后不給他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