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陳富貴一直都覺得自己很行,甚至于在跟老三他們這一伙人周旋的時候,他也是游刃有余。
針對小唐父母這個事情上,他更是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
連唐元禮都給搬來了嗎,更是把徐鳳蓮也給請出場。
可是就算是他做足了完全的準(zhǔn)備,在真正見識到唐俊年父母的那一刻,也是有些發(fā)怵。
這可能就是上位者的威嚴(yán),看到唐俊年之后哪怕這兩口子都沒有說話,也把小唐同學(xué)嚇得跟見到了貓的耗子一樣。
可見平時這兩口子對于小唐的管教,是有多么的苛刻。
“你們倆啊,平時也都是在省城,咱們這都是有多少日子沒見過了?!毙禅P蓮開口了。
“弟妹,你是不知道我跟他都操了多少心。一點都不知道為我和元義考慮,說走就走,把他可能耐壞了。”唐俊年的媽媽劉淑清說道。
唐俊年也不敢說話,只是偷偷的往陳富貴這邊偷瞄。
“元義、淑清,管教年年的事情稍后再說。給你們介紹一位了不得的小朋友,陳富貴,可是很受振華和振業(yè)他們哥倆器重呢。”唐元禮笑著說道。
“叔叔嬸嬸好?!?br/>
陳富貴趕忙問候,這才有了開口的機會。
唐元義笑著點了點頭,“聽大哥提起過你,對于國內(nèi)的農(nóng)業(yè)發(fā)展有自己的看法,挺好的。這次年年過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叔叔您太客氣了,哪里有什么麻煩?!标惛毁F笑著說道。
“其實這個事情歸根結(jié)底還是怨我,如果上次年年來我這里玩的時候,我要是不鼓動他給我們公社的社員做‘送文藝、送溫暖’的小活動,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個事?!?br/>
“富貴啊,這個事不怨你。還是他不懂事,自己的工作做得不扎實,還有閑心扯這些用不著的呢?!眲⑹缜褰恿艘痪?。
陳富貴的心里邊嘆了口氣。
說著是不怨自己,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帶著小唐扯用不著的嗎?
“誰家的孩子不貪玩啊,我們家浩宇也是這樣。我都有些愁呢,心也玩散了,經(jīng)常都抓不到影?!毙禅P蓮打了個圓場。
“哎……,弟妹,你們家浩宇厲害著呢,一下子就考上了清華??傻米屗麑W(xué)到真本領(lǐng),不能像我們家這個,一天天的正經(jīng)事一點都不想。”劉淑清說道。
“可別夸浩宇,你問問他,能夠考上清華,他得感謝誰?”徐鳳蓮笑著說道。
“嘿嘿,當(dāng)然是感謝我富貴哥啊?!瘪T浩宇笑著說道。
“其實我原本成績也就是夠重點線,還是富貴哥給我補習(xí)功課、幫我押題,讓我的化學(xué)成績一下子長了一大截?!?br/>
“他的弟弟妹妹才厲害呢,明年也要參加高考。現(xiàn)在我們彭校長正在給他們補習(xí)呢,明年差不多預(yù)訂了清華和北大?!?br/>
“尤其是秀英妹子,還沒到上高中的年紀(jì)呢,明年就跟著考。文科超級厲害,現(xiàn)在答卷子都比很多考生強呢?!?br/>
聽到他這么說,這兩口的表情稍稍變了一下。
也許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講,現(xiàn)如今就算是重視教育,也僅僅是因為考上大學(xué)能夠當(dāng)國家干部、捧上鐵飯碗。
可是對于他們這樣本來就是高級干部的人來講,自然知道能夠有這樣的成績,代表著什么。
這要是將來想要從政的話,那可是有著一條青云路。
“不過這就是他們倆的功勞了,跟我可沒有半點關(guān)系?!标惛毁F笑著說道。
“就算是浩宇這邊,這天大的功勞我也只能要一半。要是他沒有一個好底子,別人再幫忙也是白搭?!?br/>
“這次年年的事情呢,我也做了一些小動作。也把他的那些朋友們叫了過來,目的也很簡單,并不是說要幫年年跟你們一起抗?fàn)?。?br/>
聽到陳富貴的話,這兩口子稍稍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劉淑清,嘴唇都抿在了一起。
估計這也就是礙于有唐元禮和徐鳳蓮在場,這才在極力的克制。
“你們的決定肯定也是為了年年好,畢竟沒有做父母的想要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這個道理滿天下皆準(zhǔn)。”陳富貴又補了一句。
“可是我明知道叔叔和嬸嬸很討厭年年的表演,卻偏要把他的那些朋友們給叫過來,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讓您們看看年年在舞臺上的樣子?!?br/>
“其實這也是年年的心愿,他喜歡表演的一個方面,其實就是想表演給自己的家人看。只不過在家里邊,一直都沒有這么個機會?!?br/>
“年年,你有什么想說的嗎?”唐元義問道。
“我……,我……,富貴說的都對?!碧瓶∧戟q猶豫豫的說了一句。
看著他這個樣子,劉淑清再次皺起眉頭。
現(xiàn)在的她就是非常不滿意。
唐俊年是這些孩子里年紀(jì)最大的那一個,也是真正步入工作的人了。
可是他的表現(xiàn)呢?
反倒還不如馮浩宇這個剛剛考上大學(xué)的孩子。
“行,那就按照富貴的意思,演上一場,我也跟著瞅瞅。”唐元禮笑著說道。
“你們倆啊,也一直都是在忙工作。我記得淑清那一陣,也是有一把好嗓子呢。這次就當(dāng)給自己放個假,我還有好東西要跟你們介紹呢。”
“哥,要是別的事情我都依著你。但是關(guān)于這個事,咱們還是得慎重對待一些?!碧圃x說道。
邊上的劉淑清卻是咬了咬嘴唇。
陳富貴皺了皺眉,好像老唐同志說完這個話還起了反效果?
剛過來到時候,是唐元義沉默,劉淑清主攻?,F(xiàn)在怎么就調(diào)了過來?
“我不管,你們讓與不讓的,我都要演,為了富貴我也要演。”
這一次,唐俊年總算是站了出來。
只不過后邊補的這句話,多少有些多余。
因為這兩口子的臉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唐叔叔、嬸嬸,年年沒有跟你們提過這么鄭重的請求吧?”陳富貴笑著說道。
聽著陳富貴的問話,唐元義愣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就依著你們吧。不過我也先說好,讓他表演這么一次,并不是說要讓他把時間花費在這個上面。你明白吧?”
“謝謝唐叔叔,我曉得了?!?br/>
陳富貴也笑著點了點頭。
倆人這樣的對話,反倒把大家伙聽得一陣小迷糊。
難道他們達(dá)成了啥協(xié)議?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