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邊溫暖的氣息,葉舒乖乖靠過來,尋找一個最舒適的位置臉上綻開一抹滿意的笑容。
靳璟晟好笑的看著葉舒如同小孩子討到糖果一般的笑容,輕輕刮了刮葉舒的小鼻子,寵溺的摟緊她吻了吻她芳香的發(fā)絲。
葉舒不滿的咕噥幾句,好像對有人打擾她的美夢很不滿意。
靳璟晟安份的躺好不再打擾葉舒,聽著耳畔清淺的呼吸聲,靳璟晟很快墜入夢鄉(xiāng),沉沉睡去。
第二天,太陽升起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葉舒緩緩睜開眼睛,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空落落的位置心里微微蕩起一抹失落,他昨天晚上沒有回來嗎?事情真的很嚴重嗎?
失魂落魄的下床洗漱,葉舒皺著小臉沒有了往日的歡笑,拉開浴室的門走到洗手池邊,抬頭意外的發(fā)現(xiàn)鏡子上居然貼著一個便利貼:‘我去公司,會想念你和安安的?!淇畹奈恢镁尤贿€畫了一顆心!
葉舒所有的陰霾在這一刻頓時一掃而空,簡單的洗漱過后換好衣服葉舒拉開浴室的門走向安安的房間。
不想安安正好從房間走出來,見到葉舒甜甜的喊一聲:“媽咪?!?br/>
“安安起來了?!比~舒微笑著說道。
“嗯,爹地呢?”安安見只有葉舒一個人疑惑的問道。
昨天晚上就沒有見到爹地,怎么早上還沒有見到爹地呢?
“爹地的公司最近比較忙,已經(jīng)去工作了?!比~舒解釋道。
“這么早?那爹地又不能送我上學了?”安安不開心的撅著嘴。
“安安,媽咪送你去上學不好嗎?”葉舒關切的問道。
“可是,安安想要爹地和媽咪一起送。”安安說。
“爹地因為工作忙等到爹地工作沒有那么忙的時候一定會送安安上學的。”葉舒解釋道。
真的沒想到安安現(xiàn)在居然這么粘靳璟晟,父子關系處的這么好。
“真的嗎?”安安問道。
每天都有爹地送,突然沒有爹地送,他總覺得心里不舒服。
“當然了?!比~舒篤定的說。
“那好吧?!卑舶补郧傻膽?。
葉舒帶著安安洗漱完畢后下樓吃過早餐,開車送安安上學后,想給靳璟晟打電話問問公司的情況又怕打擾他,猶豫了一下最后編輯一條信息發(fā)送出去:‘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記得吃早餐?!?br/>
放好電話后,葉舒才開著車離開安安的幼兒園。
陽光灑滿窗臺,映出一道道美麗的光線。
原本空曠的辦公室如今人滿為患,靳璟晟神色清冷的看著眼前的政府調(diào)查人員和工地的負責人員。
“靳總,因為貴公司的事情我們需要進行例行調(diào)查,希望您能配合。”調(diào)查人員公事化的面容清冷的說道。
“嗯,開始吧?!苯Z晟說完坐到辦公椅上,看著眼前的眾人。
“靳總,這是原材料訂購單,這是檢驗合格證,這是原材料送檢報告單?!惫さ刎撠熑斯Ь吹膶⒁晦Y料放到靳璟晟的辦公桌上說。
靳璟晟淡然的掃了一眼資料,抬眸看著調(diào)查人員說:“都在這里了,還有什么其他的需要的,或者有什么問題我的人都在這里你可以開始發(fā)問了?!?br/>
“靳總,謝謝您的配合,我們一定會公平對待的?!闭{(diào)查人員說。
靳璟晟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會公平的對待這次調(diào)查。
調(diào)查人員翻看一下工地負責人帶過來的資料,平淡無波的臉上漸漸有了緩和,輕聲說:“不錯,這些的確都是有利的證據(jù),能證明靳氏在施工上沒有任何的偷工減料和違規(guī)操作?!?br/>
“那就好,那就等著審查部門的開工通知了?!苯Z晟幽幽的說。
“靳總,我們先回去了,檢查過施工現(xiàn)場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我們會通知靳總重新開工的。”調(diào)查人員說。
“子辛,送客。”靳璟晟揚聲說。
“是?!弊有烈I著調(diào)查人員走出辦公室。
“靳總?!惫さ刎撠熑遂目粗Z晟,后背一身冷汗。
工地出了這么大的事故,他做為主要負責人難辭其咎,還給靳氏帶來這么大的麻煩,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靳氏的名聲。
“單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苯Z晟挑眉看著負責人,意味深長的說。
“靳總,出了事情我知道我罪責難逃,但是請靳總放心,原材料的購置都是嚴格按照公司的要求嚴格購置的,絕不會有半點疏漏。”負責人說。
“我跟靳氏合作這么多年靳氏的做事風格還是知道的,絕不敢在工程上做手腳,所有得到開工通知靳總可以放心的繼續(xù)施工。”負責人表情略微有些遺憾。
以后不能跟靳氏再合作了,他能不能安然的躲過這一關都是個未知數(shù),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總要有人負責的,而他這個第一責任人首當其沖。
“原材料按照要求進購,那么使用呢?”靳璟晟幽幽的問道。
買回來的原材料沒有問題工程卻出了問題,這么蹊蹺的事情總要有個合理的能讓人信服的說法,否則如何向社會大眾交待呢?
“我們每一處樓盤都有專門負責的監(jiān)工,他們會認真的盯著和工程的用料情況的,卻不會出現(xiàn)偷工減料的情況?!必撠熑苏f。
“那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樓盤為什么會突然塌方呢?”靳璟晟眼底閃過一絲冷厲,質(zhì)問道。
這也沒有問題那也沒有問題,為什么最后工程卻出了問題?
“靳總,這……”負責人為難的看著靳璟晟,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的確,為什么樓盤會出問題呢?
負責人吃力的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臉色慘白如紙,腿微微顫抖。
“事故樓盤的負責人呢?”靳璟晟聲音森冷的問道。
出了事最應該出來說明不應該是直接負責人嗎?畢竟他是現(xiàn)場的指揮,工地負責人卻并不清楚當時的具體情況。
“他受傷入院,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惫さ刎撠熑苏f。
靳璟晟眼底劃過一絲精明,原來受傷入院的人里有主要責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