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城中村,很多時候都是落后的代名詞,他仿佛就像發(fā)育不良一般,被“高大個兒”們圍在中間,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滇省,位于華夏西南的邊陲,是人類文明重要發(fā)祥地之一。山城作為滇省的省會城市,在外人看來是發(fā)達、美麗的,但,這里依舊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我們所說的“落后”地帶。
這是一個六七十年代所建造的樓群,街道坑洼狹窄,密密麻麻的電線圍繞著殘破的小樓,這里是低薪者的家園,讓很多人得以在這個城市落腳,它的名字,叫水晶村。
一棟五層高、破舊的樓房,樓里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濕,墻皮早已脫落了,墻上凹凸不平。屋頂上的瓦片壓得密如魚鱗,天河決口也不會漏進一點兒去。似一盤殺得正酣的象棋子兒。這棟樓也是出租的。
幽暗的燈光、發(fā)黃的墻面、簡陋破舊的家具,蘇燁恒突然出現(xiàn)在這簡陋的出租屋里。看著眼前熟悉的擺設,蘇燁恒突然生出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掏出身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上面的日期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時間都沒有發(fā)生改變。對于別人來說,可能只是過去了短短幾秒鐘,但是他卻在《僵尸先生》世界整整度過了一個月時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蘇燁恒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
早上六點,在《僵尸先生》世界養(yǎng)成的良好生活習慣,蘇燁恒準時的睜開了眼睛。從床上起來,舒服了伸了一個懶腰,站了一會樁功,習慣性的打了一套拳法,出了一通汗,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沖了一個澡,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隨后,蘇燁恒就把自己的東西全收到了行李箱中。他卻是打算把任發(fā)給的那塊玉賣了,貼補家用,如果能賣個好價錢,就重新租一個地方。不知道任發(fā)得知后,會不會憤怒的跑到現(xiàn)實世界來找他麻煩。
打定了主意,蘇燁恒離開出租屋,沒幾分鐘,就走到了地鐵站。坐上地鐵,不大一會,就來到了廣場。
有人可能會覺得滇西這個地方比較落后,古玩業(yè)應該不會很發(fā)達,如果你這樣想,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自改革開放以來,滇西就得到了長足的發(fā)展,無論哪個行業(yè),都非常發(fā)達。
蘇燁恒所在的這個地方,是滇西最大的古玩市場,幾乎是這個城市古玩收藏愛好者淘寶閑逛的好去處。市場上的收藏品非常多,可以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里不能找到的。但對于蘇燁恒這種小白來說,就是價值千萬的古董擺在他面前,他也不認識。
市場內的店鋪很多,伴隨著嘈雜的吆喝聲,蘇燁恒一路走,一路看,最后,找到了一家店面裝修的非常華麗的、名叫靜雅軒的店鋪,抬腳走了進去。
剛進門,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許多人在挑選玉器古董、正在蘇燁恒左顧右盼的時候,一位女服務員走了過來,一陣甜美的聲音響起:“先生,請問您需要什么?”
“哦,我這有一塊玉,準備賣出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蘇燁恒稍微楞了一下,隨機答道。
這服務員也沒因為蘇燁恒的穿著而質疑他,微微弓腰伸出手,道:“先生,根據(jù)你的需求,請您到二號臺,那里有專業(yè)的鑒定師幫您鑒定物品,如果您覺得價格合適,可以選擇在我們靜雅軒進行交易,請跟我來。”
蘇燁恒沒想到這家店服務這么好,心里還是蠻舒服的。跟著服務員來到了二號柜臺。
“您好,先生,我是這家店的三號鑒定師,請問您需要鑒定什么?”一個打扮得體的中年男子在柜臺后問道。
“哦,我這里有一塊古玉,您幫我看看?!碧K燁恒聞言,小心的取出包里的那塊玉。
中年男子看著蘇燁恒遞來的玉,眼里閃過一絲震驚,也沒急著結果,而是戴上一副白絲手套,小心翼翼的從他手里接了過來。
仔細打量了一番,中年男子猶豫了片刻,拿起旁邊的電話打了起來:
“喂,秦老,您好!是這樣的,我這里有一塊玉,需要您來拿主意,你有時間嗎?…恩恩,好的?!?br/>
中年男子恭敬的對電話里說著,掛了電話,那男子又把玉遞給蘇燁恒,對他說道:“先生,你這塊玉我決定不了。麻煩您等幾分鐘,我們這個店的老板馬上就來?!?br/>
“好的?!碧K燁恒聽到他像這樣說,有些奇怪,一塊玉而已,有什么決定不了的,但他沒有出聲,接過玉在一旁靜靜的等了起來。
而旁邊的人看到這邊的動靜,都紛紛圍了過來,國人愛湊熱鬧的習慣到哪里都不會變的。
不大一會,一個身穿長袍的老人帶著一個小女孩來到了柜臺前。老人對著中年男子問道:“小張,怎么回事?”
張姓男子微微一欠身。說道:“秦老,是這樣的,這位先生有一塊玉牌,是明代的,而且成色非常好,我拿不定主意,所以請您過來掌眼。”
老人“哦?”了一聲,看向蘇燁恒手里的玉牌,臉上不由露出驚喜的表情:“這位小哥,可否給我看看?!?br/>
蘇燁恒也沒反對,再次把玉牌遞了出去。
周圍有的人見狀,連忙拿出手機來拍照,有的人對著玉牌指指點點做著評論。
老人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最后還回玉牌,對著蘇燁恒邀請道:“小哥,煩請隨我到樓上的雅間去,我們再細談,你看可好?”
蘇燁恒自無不可。
老人囑咐張姓男子照顧孫女,之后勸開圍觀的人,帶著蘇燁恒到了二樓的雅間。
兩人坐下,服務員泡好茶后輕輕關門退去。老人倒了兩杯茶,遞一杯給蘇燁恒,笑著道:“小哥,在下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秦,單名一個穆字,是靜雅軒的老板,如果小哥看的起,可以叫我一聲秦老。小哥怎么稱呼?”
蘇燁恒結果茶,連忙答道:“秦老,我姓蘇,您叫我小蘇就行了?!?br/>
秦穆看著蘇燁恒的玉牌,對著他說道:“好了,小蘇,言歸正傳,我們說說你這玉牌,玉牌盛行于明代,清代也多有仿明之作,古董玉器,一看材質、二看手藝、最后看出處。如果一塊玉牌質地不好,做工一般,那么它再具有歷史價值,價格也不會太高。而小蘇你這塊玉牌,怎么說呢,這種成色的羊脂白玉,即便現(xiàn)在做出來的,這么一塊,也值幾十萬。還有,你這塊玉牌做工精湛,顯然大家之作,而這種形狀和浮雕,一般只有宮廷之中才會有,如果我沒猜錯,你這塊玉牌應該出自明朝的萬歷年間?!?br/>
蘇燁恒聽完,內心非常的震驚“我的個乖乖,任老爺給的東西竟然這么值錢?這么一塊玉,竟然是宮廷里面的,那得值多少?兩百萬?還是三百萬?!贝藭r他心中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但是面色卻沒有半分改變。
秦穆看著蘇燁恒的反應,暗暗點了點頭,縷著胡子道:“小蘇,我也不瞞你,前幾日有人朋友托我選一塊玉做壽禮,挑了這么些天,都沒有合適的,哪想今天遇到了你這塊玉牌,也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小蘇,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要?!?br/>
蘇燁恒尷尬的笑了笑,心想:“我怎么知道要多少錢?!弊聊チ艘粫?,都沒有確定價格,只能說道:“秦老,實話說吧,這些我不是很懂,所以...”
秦穆被蘇燁恒逗樂了,看著他,道:“哎喲,我說你啊,什么都不懂就敢往里跳,會吃大虧的。好了好了,我給你說個價吧,按照現(xiàn)在國內的行情,拍賣行拍到一千萬以上也是有可能的。”
頓了頓,秦穆看了一眼呼吸有些急促的蘇燁恒,接著說道:“但是,我說的是拍賣行,主流市場的行情,八百萬是最合理的,小蘇,交個朋友,這塊玉賣給老哥,你看如何?”
聽到秦穆說這塊玉值這么多錢,蘇燁恒的呼吸越發(fā)的急促,看著眼前唾手可得的八百多萬,他咽了口咽口水濕潤干燥的嗓子,努力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那就多謝秦老了?!?br/>
“爽快,小蘇,是我謝你才對,老哥也不坑你,這塊玉我收你888萬,圖個吉利,你是要支票還是銀行轉賬?”
“銀行轉賬吧,支票不太方便。”
“好,那我擬一個合同還有轉讓說明,不然你銀行入不了賬,稍等一會?!鼻啬抡f著,就起身到外面辦合同去了。
蘇燁恒坐著等了一會,秦穆便拿著合同走了進來。
“小蘇,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秦穆說著,便把合同遞給蘇燁恒。
蘇燁恒接過合同,仔細的看了起來,當看到稅后價格(稅收按綜合稅率8%計)萬時,默默算了一會,沒什么問題,蘇燁恒簽上自己的名字,起身把合同以及協(xié)議遞給秦穆。
“好了小蘇,我已經(jīng)讓人把錢轉在你賬上了。錢貨兩清,合作愉快!如果你下次有什么好東西,可別忘了老哥我。”秦穆和蘇燁恒握了握手,打趣道。
“怎么會呢,這次還要多謝老哥。”蘇燁恒話音剛落,手機便傳來了收到短信的提示音,拿出一看,果然是華夏銀行發(fā)來的:“尊敬的客戶,您的賬戶*0413*于06月22日11:元,元?!?br/>
“小蘇,是不是到了?”秦穆問道。
“到賬了,謝謝秦老,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上班?!碧K燁恒客氣道。
“好吧,小蘇,以后常聯(lián)系,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可以給我打電話。”秦穆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蘇燁恒。
蘇燁恒道了一聲謝,就離開了。
秦穆看著蘇燁恒離開的背影,不由嘆了一口氣。張氏不禁有些疑惑,問道:“秦老,這塊玉頂了天能賣到900萬,您賣給他這個價是不是高了?”
“有些時候,不要光看眼前,這筆生意我就沒打算賺,這個小哥不一般,我有預感,遲早需要他幫忙?!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