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挑了挑眉毛看來今天是長公主是來找茬的:“看到了啊,我不是回禮了嗎?”
“哼,那也算回禮嗎,一點都不懂禮數(shù),我說莊妃啊,你這孫媳婦就這樣教導(dǎo)的嗎,如果你不懂的教導(dǎo),本宮來教?!鼻f妃是太妃以前在宮殿里的名號,也只有長公主能這樣教訓(xùn)太妃。
太妃臉色有些不好,初夏看著長公主笑著說道:“長公主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請長公主示下。”
長公主一副尊者的模樣:“你有什么事情要請教?。俊?br/>
“剛才吳婉已經(jīng)叫了我一下嫂子,那我這個當嫂子的是不是應(yīng)該點頭回禮嗎?”初夏眨著眼睛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長公主瞪著眼睛:“按照我們天朝國的禮節(jié),你應(yīng)該走到婉兒面前與她平視然后點頭才是回禮?!?br/>
“哦,原來是這樣啊?!背跸淖叩絽峭竦拿媲埃樕弦廊粠е⑿娦械睦饏峭?。
只看到吳婉臉上冒了一層的虛汗,手捂著肚子上的傷口:“嫂子不用回禮啦,我的傷口還沒有復(fù)原,不能移動的。”
“哎呀呀,不行啊,長公主說讓我以天朝國的禮儀回禮,我一定要聽長公主的?!彼f完強行拉起吳婉,然后笑著回禮,聲音如黃鶯一般:“婉兒最近傷勢如何?!?br/>
吳婉臉色蒼白渾身疼的牙根直打顫:“嫂子你拉開我的傷口了?!?br/>
“哎呀,是嗎,對不起婉兒妹妹啊,我不知道這樣做會拉開你的傷口啊,對不起啊,我這是聽長公主的教導(dǎo)的。”說完她驚慌的松開吳婉的手。
吳婉沒有任何人扶著就躺到床上,腰上的傷口處滲出的鮮血,一個丫鬟看到吳婉的傷口驚呼著:“哎呀,婉姑娘的傷口崩開了?!背跸目戳艘谎勰莻€大呼小叫的丫鬟。
長公主生氣的看著初夏:“你一定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對我的教訓(xùn)不服氣,所以你就報復(fù)吳婉對不對。莊妃都聽說你家的孫媳婦心思狹窄沒有想到她還這樣心狠手辣?!?br/>
太妃臉色有些不好的看著初夏,她眼神有些閃爍:“初夏啊,吳婉現(xiàn)在身世已經(jīng)十分的凄慘了,我們要好好的對待她啊?!?br/>
初夏笑著看著太妃:“祖母,孫媳婦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的對待婉姑娘的?!?br/>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嘴上答應(yīng)的到是很快,只是說出一套做一套而已?!?br/>
“長公主,我這就不明白了,我怎么說一套做一套了,初夏是個蠢笨之人,真的不明白長公主的話?!背跸难凵裼行┍洹?br/>
“哼,你還不說一套做一套嗎,本宮今天一早就來這里看婉兒,就看到婉兒屋子亂成了一團,看到竟然有一條蛇在婉兒的屋子里游動,一定是你嫉妒翊兒把吳婉接進來,你心生怨恨才把蛇放進這個屋子里的。”長公主瞪著初夏,因為生氣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蛇?什麼蛇?”初夏看著太妃,眼神有些疑惑。
太妃其實也不想多接近吳婉,要不是今天這蛇驚動了長公主,她也不會來到這個院子的。
“就是一條青蛇,已經(jīng)抓走了?!碧m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宮了,可是多年的禮教對待長公主依然畢恭畢敬。
“是嗎?什麼樣的蛇我來看一看,那蛇呢?”長公主十分驚訝的看著初夏,如果一般婦人聽到蛇都會臉上驚慌,或者急忙賠禮道歉,說自己沒有管好家,這樣她就可以提出一下要求,可是初夏卻不是一般的婦人。
“那蛇已經(jīng)讓我們打死了,你要看現(xiàn)在看不到了,本宮的意思是說你一個當家主母沒有管理好后院,竟然在客人的房間里出現(xiàn)蛇,你不應(yīng)該為自己疏忽道歉嗎?”長公主生氣的指責著初夏。
“長公主,這可要多分辨幾句了,我為什么要道歉呢,就算是今天王府里死了人也好看到人證物證不是,我今天一回來就聽到長公主無端的指責,我就要認罪,那明天長公主說我殺人了,難道我也要認不成?!背跸目粗L公主,長公主被氣的倒仰。
長公主生氣的指著初夏:“你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竟然這樣巧舌如簧,莊妃難道這就是你的孫媳婦嗎,將來你的子孫就要被這種沒有教養(yǎng)的主母撫養(yǎng)嗎,莊妃,我看你還是讓翊兒把婉兒盡快的娶進來吧?!?br/>
初夏心里一沉不住的冷笑,看來這才是正題,長公主讓吳婉嫁給古天翊。
初夏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一臉慘白的吳婉:“婉姑娘,你家被滅門大喪不過兩天,你就這樣迫不及待的要嫁給王爺,你還真是夠孝順的。”她的話好像一把利刀狠狠的刺進了吳婉的心里。
吳婉看到初夏的如冰的眼神閃躲著,眼里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嫂子你別誤會,不是我現(xiàn)在非要嫁給翊哥的?!?br/>
“是我要翊兒履行當年的婚約的,婉兒這十年在楚國為了翊兒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難,如果不是十年前婉兒被俘的話,婉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鎮(zhèn)南王府的正妃了,可能現(xiàn)在孩子都已經(jīng)滿地跑了,她如今回來了,吳國公又遭受到了那樣的不測,所以本宮過來給婉兒主持公道?!遍L公主說的義正言辭。
初夏轉(zhuǎn)過頭看著太妃,只看到太妃低著頭并不說話:“祖母的意思呢?”
太妃尷尬的笑了笑:“初夏啊你嫁給翊兒,你們之間的感情好,祖母看在眼里,只是吳婉確實和翊兒有過婚約,而且當時長公主就是當時的媒人?!背跸男睦锿蝗幻靼琢碎L公主為什么會這樣氣焰囂張的管她的家事了,因為太妃對長公主的畢恭畢敬,讓這個長公主氣焰如此的囂張。
“哦,是這樣啊?!背跸暮芏碌狞c著頭,看到她點頭長公主和吳婉兩個人的眼里都露出欣喜的眼神。
自天朝國成立以后,像古天翊這樣的親王是有一個正妃兩個側(cè)妃三個妃嬪的定制的,太妃是古代的女人自然希望鎮(zhèn)南王府兒孫滿堂,再說讓翊兒多一個女人并沒有什麼。
初夏看著屋子里的女人表情各異的模樣,她淡淡的笑了笑:“長公主按照天朝國對親王的定制娶一個女人并不是過分的事情,我這個當王妃的照理說應(yīng)該同意王爺娶了這個女人?!彼粗鴧峭裱凵窭餄M是不屑好像再罵吳婉不要臉一樣。
吳婉也曾經(jīng)是天朝國的第一美女,看到初夏的眼神,心里早就怒火翻騰,自己如何受到這樣鄙視,可是她現(xiàn)在只有隱忍著。
“我說婉姑娘你說你天生麗質(zhì),出水芙蓉的模樣,怎么就甘心當一個侍妾呢。”初夏笑著吳婉。
吳婉聽到初夏的笑容臉色僵硬了起來:“嫂子你在說什么呢,我吳家可是一等侯爵,我吳婉就算在低賤也不能當一個侍妾啊?!币驗樯鷼馑男乜谏舷缕鸱?,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初夏你胡說什麼,本宮做的媒人怎么回事侍妾呢,吳婉是皇上親立的郡主,父親是一等國公,如果不是你搶了她的正妃的位置,如今她就是正妃了,本宮已經(jīng)和莊妃做主了,婉兒如今大喪,大喪白天內(nèi)可以成親的,下個月就讓翊兒娶了婉兒吧?!遍L公主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命令著初夏。
初夏淡淡的笑著看著長公主:“長公主當年是給婉郡主和王爺做的媒人,當時婉郡主還是吳國公的長女?!?br/>
長公主冷眼看了一眼初夏:“對,正是?!?br/>
呵呵…
初夏輕笑著看著長公主和吳婉:“可是怎么辦呢,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吳國公和婉郡主了?!彼脑捄孟褚坏缾炲N一樣敲的吳婉心口好疼。
“婉姑娘不是嗎,十年前你就失蹤了,你郡主的封號早就沒有了,吳國公一家人慘遭滅亡,所以對于婉姑娘現(xiàn)在就是一個平民,按照天朝國的慣例只要王爺破格寫一份文書上教朝廷把你立為側(cè)妃你才能嫁給王爺,不然你只能在王府里當一個侍妾了?!彼男θ莸膮s帶著鄙夷,讓吳婉驚恐的看著初夏,這個女人好生的可怕。
初夏慢慢走到吳婉面前:“可是婉姑娘就像長公主說的一樣,我是一個心思狹窄的女子,所以我也不準備給王爺安排什麼侍妾。”她的眼神讓吳婉嘴里泛著甜腥味,她微笑著強撐著把口中的甜腥味咽了下來,多年來的血雨腥風讓她知道現(xiàn)在只有微笑才能讓自己的氣勢不到。
“什麼?你不準備給翊兒準備侍寢,那以后你不能生育了,難道你讓我們古家這一支脈斷了嗎?”長公主大聲的質(zhì)問著初夏。
初夏慢慢的轉(zhuǎn)過身:“長公主我和王爺大婚不足一個月,你怎么知道我就不能生育呢?!彼脑掙幚錈o比,讓長公主渾身也打著冷顫,這個丫頭的眼神好可怕。
突然她在心里鄙夷自己,自己活了大半輩子,怎么就害怕一個小丫頭呢。
“本宮是假設(shè),你這個善妒你祖母知道嗎,我說莊妃啊,你怎么娶了這樣一個孫媳婦呢,還有你的孫兒也是好命苦啊,這輩子怎么就能有一個女人了,莊妃啊,本宮看還是把吳婉許配給翊兒吧,畢竟兩個人都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萬一生下一男半女的,憑著婉兒的才華一定能給翊兒教導(dǎo)一個好兒子的。”長公主退而求其次,她給吳婉一個堅定的眼神好像再告訴吳婉只要嫁給古天翊以后再說。
“呵呵,婉姑娘,你當初可是朝廷里名聲響當當?shù)牡谝幻琅?,破敵百萬女將軍,可是在天朝國所有男性夢寐以求的女性,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當時和王爺訂婚的時候,還有過很多男人為了你出家,說婉郡主訂婚了,將來不會有心儀的女子了。”說到當年的事情,吳婉臉上露出無比自豪感。
初夏話鋒一轉(zhuǎn):“可是這些都是當年了嗎,當年傲骨一身的吳婉如今只是一個喪家之犬了嗎,可憐的到要當侍妾的資格嗎,我真是替你不值得?!彼脑捓餄M是鄙夷和不屑。
吳婉瞪大了眼睛看著初夏,生氣的指著初夏:“初夏你…撲……”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吳婉口吐鮮血昏倒在床上。
長公主看到吳婉被初夏的話氣的暈了過去驚呼著:“初夏,你好歹毒的心腸,你不知道吳婉身上受了重傷嗎,你還用這些重話刺激她?”
長公主看著吳婉臉色蒼白的樣子冷聲的說道:“你如今是翅膀硬了,是堂堂的王妃了,本宮還就告訴你論親本宮是你繼母的外祖母,論輩分本宮是天朝國的長公主,本宮說要翊兒娶誰就娶誰。”她瞪著眼睛坐在吳婉的床邊看著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