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賽臺,兩方似乎都沒有防御的打算,每一招都是為了攻擊而攻擊,兩個人的攻擊力相差無幾,只是狂刃的角色血量偏厚,而秦楨的角色速度偏快。
二人的血量都在快速下降,但越打,狂刃越覺得熟悉,只是處于戰(zhàn)斗中,他無法分心去思考。
這么一,好像是有點熟悉感,但想不起來為什么覺得熟悉了。
游戲里打法像的人多了去了,別想了,還是看比賽吧。
不是……
我想起來了!狂刃和毒蝎的這場戰(zhàn)斗和他以前跟簡白的戰(zhàn)斗超像!
簡白!你確定?簡白不是被莫思逸害了嗎,就算是其他受害人都出現(xiàn)的時候,她都沒有出現(xiàn),我和朋友還猜測過她是不是……
就在他們討論之時,臺的戰(zhàn)斗漸入尾聲。
到底是秦楨技高一籌,狂刃只剩一絲血量了,但秦楨還有約三分之一。
最后一擊!
狂刃倒地。
“狂刃,敗。秦楨獲得本場勝利。”
“十分鐘后,將公布此次大師賽最后的名次?!?br/>
系統(tǒng)的話音未落,臺下支持著秦楨的人都歡呼了起來。五強賽中四場勝的秦楨,毫無疑問是本屆大師賽冠軍了。
狂刃站起,對秦楨道:“我輸?shù)梅??!?br/>
秦楨笑:“不服也沒用啊?!?br/>
“我服過的人很少,尤其是女生,簡白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狂刃也大笑了一聲,然后停下道,“和你戰(zhàn)斗的感覺,讓我很熟悉,就像再和簡白戰(zhàn)斗一樣?!?br/>
此時直播并沒有停止,直播間的討論區(qū)炸了。
看!我就吧,狂刃都覺得毒蝎像簡白,有沒有可能,毒蝎就是簡白?
不會那么巧吧……可能只是毒蝎崇拜簡白,模仿了她的戰(zhàn)斗手法。
簡白也從來不露面,我們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就算毒蝎是簡白,我們也沒法確認啊。
“簡白當初雖然不在公眾面前露面,但比賽時相互到底是會看到的,我還記得她長什么樣?!?br/>
“你調整過容貌,但仔細看,輪廓還是能看出一點相似的影子?!?br/>
秦楨沒想到這個平時只知道戰(zhàn)斗的狂人,居然也關心戰(zhàn)斗之外的事了。
她聳聳肩:“倒是第一次聽你在無關戰(zhàn)斗的事這么多話。”
秦楨并沒有承認狂刃所的話,但她的言語間,已經(jīng)給出了暗示。
毒蝎和狂刃之前可不認識,不可能這樣跟狂刃像熟人一般話,跟狂刃熟的,只是簡白。
狂刃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然后道:“那也要看是對什么人?!?br/>
十分鐘到了,五強賽的五人都已經(jīng)在臺站定,等待名次和獎品的公布。然而名次在眾人心里早已沒有了懸念,秦楨第一,狂刃第二。
在大師賽單人賽結束當天,論壇討論的最火的不是此次比賽的名次,而是毒蝎到底是不是簡白。
而此時的簡白,卻是躺在躺椅閉著眼一臉愜意的聽著音樂休息著,完沒有去注意論壇。
這個世界的任務快要結束了,她心里輕松的很。
一周后,團隊賽開始,秦楨的隊伍中職業(yè)分配均衡,團體實力又都不弱,還有秦楨和靳越這樣的高手,一不心,又拿了個第一。
不過拿到這兩個第一,任務還沒有結束。
這只是大唐的第一年,很多強力的職業(yè)選手并沒有參加,于是秦楨又等了一年。
這一年中,她無聊的把匕首成功升到了傳級,成為了大唐第一位擁有傳級武器的人。意外的是,武器升到傳級后,蓮心閣的消息也自然而然的出現(xiàn)了。在做完蓮心閣的任務后,秦楨轉到了隱藏職業(yè),暗影,并成為了暗影門派的第一任掌門人,門派的主殿還有著秦楨的角色雕像。
這個真的秦楨始料未及的,她沒想到自己當初只是打了只兔子,最后卻莫名成一派掌門?
伴伴對此的解釋是,隨著她經(jīng)歷的世界增多,她身的氣運也在增強,雖然平時還是被世界規(guī)則壓制的,但偶爾也會有些意想不到的好運出現(xiàn)。
在大唐第二屆大師賽開始之前,秦楨去了一趟意大利,當然,靳越也是跟著去的。
杰拉德原本看到秦楨,以為她回心轉意了,滿臉喜悅,但在靳越出現(xiàn)的那一刻,臉色秒變,并提出要跟靳越打一場。
當然,有秦楨在,自然是沒有讓二人打起來。
來到意大利,秦楨自然順便還看了看那個跟她妹妹同名的女孩兒過得怎么樣。所幸,杰拉德當初雖然嘴的危險,但事實還是將瑤瑤護的很好,并沒有讓她置身于危險。
秦楨與靳越只在意大利待了一個星期便回了國,然后第二屆大師賽開始。
這一年中,秦楨雖然依舊沒有正式承認自己簡白的身份,但所有人都知道了秦楨就是簡白,她重新回到游戲競技第一人的位置,然而秦楨卻在很早就宣布,參加完大唐第二屆大師賽后,就正式隱退。
也正因如此,不少人抱著抓住最后一次機會來打敗秦楨的心思,紛紛參加了這一屆的大師賽。
然而,秦楨并沒有讓這些人如愿,這一年,她依舊穩(wěn)拿了冠軍的寶座。
在跟所有這個世界所有的朋友到過別后,秦楨遂了簡白的愿,最后一次來到簡寧的墓前,將自己拿過的所有游戲賽事的獎牌,埋在了他的墓中。
在離開這個世界之時,秦楨隱約聽見簡白對她:
“謝謝。”
雖秦楨無法憶起自己身為神族時的記憶,但自從知道了她的所有任務者都是神族人后,對她們都有了一份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能夠幫她們脫離苦難的輪回,她的心中也是有著一份喜悅的。
在一陣輕微的眩暈過后,秦楨睜開眼,再次回到熟悉的中轉空間。
秦楨往旁邊瞥了一眼,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旁邊的伴伴,還有不遠處這次換了一襲低調玄袍的靳越。
她沒有立刻起來,而是微微張嘴打了個哈欠,道了句:“我有點困,讓我先睡一覺?!比缓缶停娴乃恕?br/>
見秦楨入睡,靳越也沒有打擾,而是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本書來,慢慢翻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