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蘇慕如此回答已經(jīng)不能用自信來形容,完全可以稱之為自負(fù),但不知怎么的,方寒云就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好了,咱們來這里的時候不是分好工了嗎,一切都有我在!”淡淡一笑,示意方寒云不用擔(dān)心,蘇慕胸有成竹,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給大老板下套。
時間慢慢過去,林樂去而復(fù)返,看到他臉上那興奮的表情之后,蘇慕知道劉顯肯定同意了自己的計劃。
“掌門師兄同意了,下午他會召集各個師兄弟一起商討對付大老板的事情,而二師兄因為受了傷,掌門師兄特意讓他在房里休息,我想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見到蘇慕后,林樂直接說明了他的打算。
“放心吧,我會盯著那家伙的!”拍了拍胸脯,蘇慕露出了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對付一個受了傷的二師兄金鶴,自己絕對不會讓他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
點了點頭,林樂說完之后就離開了,劉顯召開這次會議除了試探金鶴之外,還是真的準(zhǔn)備商討一下如何對付大老板。
“我跟你一起去吧!”林樂離開之后,方寒云看向了蘇慕,開口道。
“不用了,你在這里等著我就行了!”搖了搖頭,監(jiān)視金鶴這樣的事還是人越少越好,蘇慕倒想看看金鶴在這種情況下究竟會怎么選擇。
走到門外,蘇慕幾個閃身,直接躍上了房頂,隨后來到了金鶴的房間外,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默默的等待了起來。
或許是知道劉顯召開大會的消息,金鶴變得有些蠢蠢欲動,受了傷之后沒有安心的待在房間里養(yǎng)傷,而是不時的走出房門外,觀望了一番后又走了回去。
“你倒是快行動啊,沒人攔著你!”暗處,蘇慕看著下方的這一切,還真怕金鶴按捺住了。
不過事情顯然不會這么簡單,在掙扎了許久之后,金鶴緩緩的走出了房間,不過他走的方向并不是山門外,而是朝著議事大廳去了,見他這個樣子,就連蘇慕都不禁疑惑了起來。
此刻,在議事大廳之中,昆侖派的長老們都在不停的商量著對策,如果單單是對付一個五毒教,那么事情就簡單多了,可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紫衣會,眾人都顯得非常緊張,討論的也非常激烈。
見到金鶴走了進(jìn)來,不光是林樂,所有人都是一驚,劉顯更是直接開口道:“二師弟,你受了傷,為什么不躺在房里休息?”
“掌教師兄,現(xiàn)在昆侖面臨大敵,我身為七圣之一,這點傷算的了什么,大家不用管我,繼續(xù)商討!”示意眾人不用擔(dān)心自己,金鶴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聽到眾人的討論之后,他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
整整一個下午金鶴都待在議事大廳里,這也讓外面的蘇慕皺起了眉頭,心想:“這家伙不會真的是忠臣吧?”
“說不好,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最適合去通風(fēng)報信的,可他卻坐到了議事大廳里,擺出了一副誓死抗敵的模樣,換做其他人恐怕都不會懷疑他了!”對于金鶴的行為,零也覺得奇怪。
就在眾人的討論快到尾聲的時候,金鶴突然開口道:“師兄,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好,這段時間你抓緊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點了點頭,劉顯不疑有他,金鶴是昆侖長老,想干什么自然沒人可以阻攔。
對所有師兄弟們示意了一番,金鶴慢慢退出了房間,天色漸暗,而他離開議事大廳后并沒有第一時間朝著自己的住所去。
“來了,這家伙厲害啊,越是這種時候眾人反而越松懈!”暗處,發(fā)現(xiàn)金鶴的舉動之后,蘇慕知道自己這一下午沒有白等,連忙跟在了后面。
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金鶴一個翻身離開了昆侖派,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像是受了重傷,跟在后面的蘇慕都不得不感慨,這老家伙的演技跟自己確實有的一拼了。
一路步行,走到偏僻的密林中,金鶴顯得非常小心,不住的環(huán)顧四周,只是他根本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不斷瞬移的蘇慕。
走到一顆樹下,金鶴連忙挖起了土,接著將一個錦囊一般的東西埋了進(jìn)去,隨后在樹上刻下了一個記號,做完這一切之后,他長出一口氣,然后朝著昆侖派的方向趕了回去。
他離開之后,蘇慕立馬走到那顆樹下,記住了記號的樣子,連忙將記號劃掉,接著挖出了土里埋的東西,打開錦囊之后里面有一張紙條。
“計劃有變,劉顯等人已經(jīng)知道紫衣會的存在,正在商討對策,我暫時被懷疑了,短時間無法動作,請大老板早做打算!”
“果然,這家伙就是內(nèi)奸!”看到紙條上的內(nèi)容之后,蘇慕微微一笑,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如果自己將這紙條上的內(nèi)容換掉,那么大老板肯定會以為事情盡在掌握之中。
沒有猶豫,蘇慕帶著這個錦囊一路狂奔,直接走到了劉顯的房間,等待了一會之后,劉顯跟林樂一同走了進(jìn)來,看見蘇慕等在這里,劉顯第一時間開口詢問道:“怎么樣?二師弟是內(nèi)奸嗎?”
劉顯心里還抱有一絲幻想,希望他們誤會了金鶴,可是在蘇慕將錦囊拿出來之后,他是真的絕望了。
“想不到,想不到??!”不斷的搖頭,劉顯似是蒼老了許多。
“蘇少俠,依你看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事情如發(fā)展中預(yù)料,林樂到?jīng)]有過多驚訝,而是跟蘇慕一起商討了起來。
“你們能夠模仿金鶴的筆跡嗎?只要將紙條上的內(nèi)容換掉,我們或許可以掌握主動權(quán)!”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蘇慕看向了林樂。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讓我來吧!”眼神一亮,林樂立馬明白了蘇慕的意思,身為護(hù)教長老,他對于所有師兄弟的筆跡都模仿過,不少人的書信還是由他代寫的。
“你認(rèn)為應(yīng)該怎么寫?”拿起筆,林樂對著蘇慕問道。
“從我那天聽到的對話來看,我覺得應(yīng)該這么寫!”仔細(xì)回憶那天聽到的對話,蘇慕繼續(xù)開口道:“就這樣寫:稟告大老板,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br/>
“會不會太簡單了?”短短一句話,林樂覺得似乎有些不夠。
“蘇少俠說的不錯,一句話就足以,看到這個消息,那個大老板肯定會認(rèn)為我們已經(jīng)中了毒,卻想不到我們擺好了陣仗等他來闖!”一旁,劉顯緩緩開口,對于蘇慕的話非常認(rèn)可。
這一句話確實足以概括,沒必要畫蛇添足。
“行!”提起筆,照著金鶴的筆跡,林樂緩緩寫下了這句話,隨后交給了蘇慕。
“事不宜遲,我這就將錦囊放回去,順便看看來取的是什么人!”將紙條放入錦囊中,蘇慕動作迅速,快步朝著那片林子趕去,找到那顆樹之后,將錦囊埋在了樹底下,接著刻上了剛才的那個記號。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蘇慕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找了一顆視線比較好的大樹,他直接翻身一躍,接著在樹上等了起來。
天色越來越暗,漆黑的樹林里,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慢慢靠近了這一片密林中,緊接著男子借助月色不停的在周邊的樹上尋找了起來,在發(fā)現(xiàn)了那個暗號之后,他連忙在地上挖了起來。
找到了那個錦囊,男子將其打開,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后點了點頭,轉(zhuǎn)而將身上的另一個錦囊埋了回去,完事之后黑衣男子沒有任何的遲疑,轉(zhuǎn)身就走。
等他徹底離開視線范圍之內(nèi),蘇慕確定他不會掉頭后走到了那顆樹下,將男子埋下的錦囊取了出來。
“這家伙實力不錯,應(yīng)該是紫衣會的黑衣使!”望著黑衣男離去的方向,蘇慕呢喃了一句。
“快看看里面寫了什么!”腦海中,零迫不及待的示意蘇慕打開錦囊。
“三日之后,誅殺劉顯,里應(yīng)外合!”錦囊里寫的話同樣簡單,但卻將紫衣會進(jìn)攻昆侖的時間表明,同時也表現(xiàn)出了大老板對于劉顯的忌憚。
“三天后就要決戰(zhàn)了,趕緊去通知他們吧!”看到這句話,零也沒有多說什么,決戰(zhàn)就要來臨,每個人都需要做好準(zhǔn)備。
拿著錦囊,蘇慕著急忙慌的趕了回去。
......
另一邊,昆侖山下,黑衣人拿著金鶴的錦囊不斷奔跑,走到一個村落之后,停下了腳步。
此刻,這個村子里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大多數(shù)都是紫衣會的人馬。
“大老板,金鶴那邊一切妥當(dāng),三天之后他就會替我們解決劉顯,到時候昆侖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弊叩揭粋€房間里,黑衣人跪在了地上,態(tài)度非常恭敬,而他的面前正是帶著面具的大老板。
“很好,以劉顯的性格,他不會懷疑自己信任的師兄弟,縱然他武功再高,只要到時候金鶴突然發(fā)動攻擊,劉顯也只有死路一條,其他門外安排的怎么樣了?”聽到這個好消息,面具下的大老板笑得非常開心。
“白左使已經(jīng)去了,兩大派前來增援的人馬中有我們的人,就算玄若跟青松再強,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到時候白左使定會為大老板取回青冥劍跟四方禪杖?!?br/>
大老板詢問,黑衣人顯得非常有信心,他們安排在兩大門派中的人身份不低,玄若跟青松武功再高也只不過是肉體凡胎。
白左使帶去的是紫衣會多年積累的高手,再有內(nèi)應(yīng)的幫助下,覆滅兩大門派的救兵輕而易舉,之所以選擇三天之后對昆侖發(fā)動總攻,主要就是為了等白左使凱旋。
“很好,最后一份殘卷有下落了沒有?”萬事俱備,大老板勝券在握,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還有一份殘卷的下落始終是個迷。
“有消息了,據(jù)說在一個女人身上,而那個女人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打聽我們的消息,只是她現(xiàn)在在哪還不知道?!秉c了點頭,黑衣男子開口道。
“看來她也是奔著殘卷來的,解決了三大門派之后江湖就歸我一統(tǒng),到時候派人放出殘卷的消息,我就不信抓不到那個女子,你先下去吧!”有了消息,大老板便不再擔(dān)心。
三日之后,只要他覆滅昆侖派,到時候江湖的一切都將掌握在他的手里。
“屬下告退!”大老板發(fā)話,黑衣男子不敢逗留,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昆侖派,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黑衣男子離開后,大老板摘下面具呢喃了一句,眼神冰冷。
面具下,那是一張蒼老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