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東風大廳,看著江寧倆人的背影,安然笑著打趣蔣飛飛說:“對你們的上司有意思?”
“怎么可能?!笔Y飛飛佯裝鎮(zhèn)定地打含糊。
她都工作一年多了還天天的擠公交,安然這丫頭才回國不到倆月都配上車了??粗@輛騷包的紅色蓮花真想上去踹兩腳。
安然認真的盯著蔣飛飛的臉看了一小會,似在確認蔣飛飛的話里有幾分真意,然后又笑著說:“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們的那個江總絕對不是個干凈的。”
“什么意思?”蔣飛飛疑惑的看著安然迎著陽光掩在墨鏡下的半張側臉。
“就是字面意思,你記著這句話就對了。”安然打含糊不想說明,又戲虐著告訴她說:“今天你碰到的這個絕對是個勁敵,你可要小心了?!?br/>
“朱曼閣,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安然沉思細想了一會,問:“是不是被你先前劈腿成功的那個悲催女豬腳啊?!?br/>
“什么叫我劈腿,我們那是郎情妾意自由戀愛。再說了,我那師姐早就結婚生子當老媽了,就在我們公司,待我可親切了。還有,我那師姐叫朱曼瑤?!闭f到這蔣飛飛突然就開始考慮了,朱曼閣和朱曼瑤有什么關系?都是女的,名字里差一個字?別有什么血緣關系吧。
安然見蔣飛飛突然不笑了也不再打趣她,只是一副老媽子嘴臉幽怨地說:“隨便什么都好,只要你別再闖禍了?!?br/>
不等蔣飛飛反譏,安然就刺溜把車滑出車道一溜煙開跑了,留蔣飛飛站在原地氣的干瞪眼。
回到辦公室后,蔣飛飛偷偷往江寧辦公室瞟了幾眼,隔著磨砂玻璃,里面的狀況看的并不清楚。
蔣飛飛偷偷問小妙:“江總辦公室里的那個女人什么來頭?”
“這么快就忘了教訓?總裁的事情少打聽?!毙∶钚χ铝怂痪?,看到蔣飛飛偷偷了個鬼臉,又忍俊不禁的告訴她說:“大概對咱們總裁有意思,經(jīng)常來咱們東風跟到自個家似的。你來那會她剛好出國,這不一回來就到這里報到來了?!?br/>
小妙的話里并沒有諷刺的意思,她只是笑著陳述一個事實。秘書部的幾個人都是公司里難得不八卦的職員。相對其他三人,蔣飛飛的性子算是跳脫一點,可她也總曉得什么當說什么不該說,斷然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蔣飛飛一時手賤在百度上打了朱曼閣的名字,看到絲毫不遜于劉影的簡介后蔣飛飛小小郁悶了一下。不過沒關系,江寧看朱曼閣的時候沒有摻雜丁點別樣的情緒,在這點上蔣飛飛自詡還是比朱曼閣有優(yōu)勢的。
“看什么呢?”江寧的聲音冷不丁在蔣飛飛頭上方響起,嚇得蔣飛飛一驚,還是佯裝淡定的關上了網(wǎng)頁,略帶干澀的聲音問:“江總有事?”
蔣飛飛心虛的掃了辦公室的其他人一眼,見他們個個都是一副悲憫的表情,楚昂還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看來江寧在這站了有一會兒了,不知江寧看到她剛才的那些情緒各異的表情作何感想。
蔣飛飛認命的站起來抬眸看向江寧的臉,對上他益漸泛冷的眸光嚇得腿腳一軟險些跌倒。
江寧微微咧了下嘴角,露出一個不知算不算笑的表情,聲音陰冷的告訴她說:“這個月的工資,扣掉了?!?br/>
蔣飛飛連連點頭稱是,江寧鐵青著一張臉離開了。她看了下時間,14:36。擦,為了那個叫朱曼閣的孔雀她花了這么長的時間網(wǎng)瀏覽頁嗎。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