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刺眼的光線照耀下,我與巨獸合二為一!
我直接被刺眼的光線給弄的睜不開眼了,而且腦袋像是被受到巨大的撞擊一樣,我又又昏厥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只是我的腦袋特別特別的疼,而且是那種脹痛感,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對了,我記起來了,是那個巨獸!
那個巨獸我曾經(jīng)在我父親的筆記本里見過,跟我父親描寫的幾乎一模一樣!
好像是叫什么,叫煞什么天族的,還是一個魔族!
那我剛才好像和它合體了?!
不可能!不可能!
啊哼!
我想著想著激動了起來,不經(jīng)意的抬了一下手。
“哇啊嘶!”
“黃子軒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突然耳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她,霎時我的瞳孔瞬間放大,沒錯,就是肖欣茹,她被抓回來了!
“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已經(jīng)跑了嗎?我那只靈雀呢?你沒有出去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急切的說道,順便觀察了一下四周,我們兩個人被捆了起來,關押在我們之前喝奶茶的小包廂里,我那杯還沒喝完的燒仙草還倒在地上,李子文和林子明不知道去哪里了。
肖欣茹的身上臟兮兮的,我沒注意太多,滿眼焦急的看著肖欣茹,我希望她能給我一個答案,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肖欣茹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不一會兒身體開始發(fā)抖,抽搐,碩大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我沒說什么,因為現(xiàn)在這種處境我也不好怎么去安慰她,靜靜的等著她哭完。
肖欣茹哭了有好一會兒,她沒有哭出聲來,不停的抽噎,我看著也不是滋味,開口道:
“你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br/>
我忍著身體上的傷勢,艱難的說出這句話,這句話說完差點沒把我給痛死,現(xiàn)在我盡量不動彈,聽著肖欣茹的回憶:
當時肖欣茹被我推出了時光漫步,我提前設置的靈雀也是得到了我的信號,從二樓的窗臺上飛下來,帶著肖欣茹東轉(zhuǎn)西跑的,尋找著出口,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和巷口。
肖欣茹累的氣喘吁吁的,滿頭大汗,還摔了幾跤,身上也是臟兮兮的,和我們來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樣子,當然我現(xiàn)在也是哈!
不久之后,肖欣茹看到了希望,因為在肖欣茹的不遠處,秦藍和楊元根,王祖榮三個人剛剛到達老街,停好車正拿出手機。
見到這一幕,肖欣茹松了一口氣,正想大聲呼喊他們過來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一道氣波把肖欣茹炸翻在地,肖欣茹轉(zhuǎn)頭一看,是李子文追過來了!
隨后李子文一躍而起,輕而易舉的捏死了靈雀,走到肖欣茹的身旁把她給打昏了,等肖欣茹醒來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
我也不好說什么了,肖欣茹只是一個凡人,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和李子文兩個人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完全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唉,是我太自大了呀!還連累了肖欣茹,于是我連忙安慰肖欣茹:
“我…對不起,對了,你有傷到哪里嗎?”
肖欣茹低著腦袋,搖了搖頭說:
“沒有,我還好?!?br/>
我目測了一下肖欣茹,除了膝蓋和手腕被擦傷了,也確實沒有其他大的受傷。
肖欣茹的余光瞄到我一動不動的,帶著淚眼關心的問道:
“黃子軒,你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怎么都不動一下?”
我擠出一抹苦笑回道: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會沒事的,不用怕??!”
哐當!門被打開了。
“什么不用怕???你倆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bb賴賴,真是搞笑,呵!”
這語氣不是李子文還能是誰,李子文已經(jīng)解除了異變狀態(tài),隨后進來的林子明也解除了異變狀態(tài),這回林子明的身后還多了一個人,看樣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這個人戴著金絲邊的眼鏡,那雙眼睛是特別犀利的,讓人不敢直視,而且長的就一臉的道貌岸然。
李子文給我們介紹說:
“你倆聽著,這是我們高勤風審判師,你倆老老實實的交代,你倆是來干什么的,說謊的話,我直接把你倆剁碎了喂狗!”
李子文說著說著起勁了,還放著狠話,我沒什么反應,只是肖欣茹特別的緊張,身子在顫抖,眼神很驚恐,因為她沒經(jīng)歷過這個,我現(xiàn)在有點擔心肖欣茹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去。
一但說了,那我們的處境就特別危險了!
我抬起頭絲毫不甘示弱的回道:
“那你好歹也要把我們先松綁吧?你這樣捆著我們,我們怎么說?說屁?”
“嗤!”
李子文被我給逗笑了,走過來面帶微笑的說:
“哦喲,這么有底氣呢?我特么就是不想忍,在老子的地盤還給老子裝大頭?打不死你!”
說完臉色一臉,又補了我兩拳,隨后拿出一把小刀,給我們兩個松了綁,繼而站到一旁。
“嗯哼!咳咳!”
我又吐了兩口大血,難受的死,緊閉著眼睛,我感覺我快要死了一樣。
肖欣茹看我不對勁,跑過來蹲坐在我旁邊,一臉的擔憂,問我:
“黃子軒你怎么了?有沒有事???能不能動一下?”
我睜開眼睛看著肖欣茹,搖了搖頭,示意我沒什么大礙,隨后看向那個高勤風,有氣無力的說:
“你想知道什么?”
高勤風扶了一下他的金絲眼鏡,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我們面前,順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面帶微笑的說: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你是叫黃子軒吧?于3014年加入云汐執(zhí)法部分部,至今已經(jīng)有六年的時間了,因為你師傅的原因,你在南區(qū)只學習了一年半就回到了云汐執(zhí)法部,目前的實力等級為九星靈戰(zhàn)兵,還有其他的,還需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我的心里在翻江倒海,他怎么這么清楚我的信息?
我表面波瀾不驚的回道:
“你想要干什么?或者說你的目的是什么?”
高勤風嘴角微揚,雙手拍了兩下,看著我說:
“漂亮,不愧是被譽為中管局百年來最有天賦的權(quán)靈師,一下子就把我的意思給解讀了,我得給你豎一個大拇指!”
我有點煩這樣的客套話,不耐煩的說:
“你到想知道什么?就快點問!”
“誒你M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我他媽打死你!”
一旁的林子明看不下去了,怒罵著回應,作勢就要走過來給我兩腳。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高勤風,不緊不慢的說道:
“難道你的人就是這么“有素質(zh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