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出去
急劇收縮的松果體越來越小,‘咚~咚~咚’猶如心臟跳動般的聲音在腦海中漸漸響起。聲音極有規(guī)律,一下一下的。最后松果體不再收縮,聲音赫然停止。一秒種、兩秒鐘、一分鐘,兩分鐘,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嘭’的響了起來。本以收縮的極小的松果體突然炸開,一股白茫茫般的能量籠罩整個腦海,就像是濃郁的霧一樣。
張符靜靜的躺在地上,任由那些皮鞭、刀叉在自己身上肆虐,一動不動毫無反應(yīng),就像一具尸體一樣。三個小時過后,周圍的一切漸漸停止,留在地上的是一具冒著煙、流著血,看得見森森白骨的軀體。
滿臉的黑灰漸漸被鮮血流淌出一條條印跡,半開的雙眼流著鮮血,看不見眼白和眼珠,鼻孔下面的血液匯合了嘴角的血液一起流淌,兩耳下面的血液漸漸的擴大……。
突然,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原本靜靜的軀體里‘嘭’的一聲響起,半開的雙眼赫然睜大,里面出來的還是血,猛地一看就像是兩個極小的血潭。
‘嘭’又是一聲響起,原來是軀體突然挺起的胸膛落回地面發(fā)出聲音。這生意不大,但卻把一旁仿佛傻眼的老者驚醒過來。老者看著眼前的一切,‘啊’的大叫一聲吼道:“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會在最后時刻失敗?成功了一定是成功了,只是眼前這小子昏迷了,現(xiàn)在沒法檢查魂力強度而已。不行,我得趕緊找人來把這小子弄醒才行。”
不多時一個穿著白大褂,和那些研究院深藍色衣服完全不同的人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張符,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對著一旁的老者報怨道:“老科,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這小子的身體狀況極差,根本不能進行實驗。過一兩個月,等調(diào)養(yǎng)好了才行嗎,現(xiàn)在你看你弄得,明眼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死翹翹了?!?br/>
被稱作老科的老者頗為無奈的道:“你以為我想啊,這次實驗是我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為了保證成功,我本打算三個月后再繼續(xù),可誰知道這小子和城主有點關(guān)系,讓我把這下子放出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拖到這小子任務(wù)時間必須完結(jié)才行啊,這也是沒辦法了,你趕緊給看看,這小子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br/>
白大褂搖搖頭,拿出儀器開始檢查張符,片刻后嘆了口氣道:“老科,把人運出去吧?!闭f完還遙了遙頭。
老科一聽,沮喪的道:“怎么?這小子已經(jīng)死了嗎?”
白大褂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說話??伤麉s急壞了一旁的人,只聽那老科氣急敗壞的道:“你個死庸醫(yī)到底怎么個情況,你到是說話啊。”
“我搖頭是因為這種情況下,人早就應(yīng)該死了才對,可這人就是還有一口氣在。腦袋里到處都是魂力,混亂的很,明顯是成型的觀想圖案爆炸造成的。可以說是死人一個,就算不死也是白癡一個,所以我才所叫人把他運出去?!卑状蠊訚M臉的不可思議。
老科聽了白大褂的話,眼神一亮,語氣激動的道:“這么說來,我的研究應(yīng)該成功了,只是這小子最后身體實在是太虛弱,承受不住導(dǎo)致崩潰,最后連同成型的觀想圖案也爆炸崩潰了。我的想法,我的研究是成功的,只要再找一個人來,慢慢的實驗,絕對會成功的。哈哈哈!”說到最后卻是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
………………
卡能研究所的大門外,此時站著三個人,兩男一女。一個青年、一個中年,女的蒙著紗巾不知具體年齡,不過觀其形態(tài)年齡應(yīng)該在十五六歲左右。
此時三人形態(tài)各異的站在卡能研究所門外,青年男子不斷走來走去。中年男子兩手不斷的合十,嘴上更是喃喃自語著。只有蒙面女子,站在那里神態(tài)輕盈,安靜的就像百合花一樣。
‘嘀’的一聲響起,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大門,兩個身穿藍色工作服的人抬著擔(dān)架走了出來,擔(dān)架上一塊白布蓋在明顯是人型的物體上。工作人員放下?lián)芎螅膊徽f話直接回了大門里面。
‘嘀’的一聲大門合上,把呆住的三人驚醒,那青年男子動作最為迅速,一步就來到了擔(dān)架旁邊,顫抖的雙手慢慢掀開了白布。入眼的是滿臉黑灰上面道道血色的痕跡,兩個血潭似的眼睛還在不時的留著血液,那樣貌依稀可以辨認出是張符。
“啊,張符!你怎么了,你快醒醒,我是謝飛啊,我們說好了一起開商店的,你說你要成為最厲害的卡修的,你說你……。”說道最后,青年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
“啊,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你死了我怎么辦?我怎么辦?”中年人的聲音里沒有悲傷,只有陷入將來的恐懼。
唯一沒有說話的蒙面女子,靜靜的走到張符身邊,看著那滿臉血液的臉,依稀可以判斷出那曾經(jīng)說道制卡時自信的臉。女子身上光芒一閃,一道青色的光芒出現(xiàn)在右腿上,只見一道青風(fēng)閃過,那個中年男子‘嘭’的一聲,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不知死活。
“對不起,我來晚了。你還有什么心愿就醒醒告訴我,我來替你完成,我的第一個朋友?!甭曇舨槐幌玻瑳]有一點感情色彩,往昔那如黃鶯般的聲音剩下的只有空空空。
不知道是不是女子的聲音起了作用,那躺在擔(dān)架上猶如尸體般的張符,血污般的嘴涌出一大口黑褐色血液,兩只嘴唇微微抖動。一旁傷心的青年見此,激動的沖到張符面前,語無倫次的道:“張符,我是謝飛,你慢點說,我再聽呢?!闭f完把耳朵貼在張符的嘴上。
抖動的嘴唇不時冒出一股血液,不時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片刻后謝飛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在女子嚴肅的注視下,語音顫抖的道:“張符說‘炙火兵團,羅力’,就沒有了。我想他說的這個羅力不是他的仇人,就是他唯一想見的親人了?!?br/>
女子沒有廢話,直接往手上讀卡儀一按,一亮絢麗的紅色飛梭直接就飛到了面前,語氣平靜的道:“走,去了就知道?!?br/>
青年小心翼翼的把張符連同擔(dān)架放在飛梭上,自己坐在一旁照看著,還好飛梭夠長,不然還真放不下。
女子直接站在飛梭頭部,‘咻’的一聲,飛梭直接劃破長空,鉆入云霄消失不見。這時那躺在地上一動沒動的中年人,一個哧溜,動作迅速的爬了起來,左右看了看,按著自己的肩膀就跑了。
飛梭的速度很快,一道薄薄的護罩籠罩著整個飛梭,保護著里面的幾人。那次張符花了幾個小時才到的炙火兵團,飛梭就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炙火兵團的門口,女子根本就沒有理會那些戒備的人,直接對著里面道:“把羅力給我叫出來,十分鐘后我沒有見到人,我就拆了你們炙火兵團的地,滅了你們炙火兵團的人?!?br/>
女子的口氣很大,但守衛(wèi)的炙火兵團人卻沒有一個發(fā)笑,識貨的人都知道眼前這女子乘坐的飛梭,在整個聯(lián)邦只有二十四架,身份地位沒有到達一定程度的人根本就不敢用,也就張符那小子不懂。再加上那飛梭上明顯躺著一個蓋著白布的人,這情況還用問嗎?這是來尋仇了啊。炙火兵團門口一陣雞飛狗跳,好幾個人拿出了最快速度往里沖去。
不多時,幾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一個滿臉儒雅的中年人、一個綽約多姿的中年美女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在三人身后的遠處更有一大幫人快速的奔跑過來。
三人一站定,中間為首的儒雅男子,上前一步道:“敢問是哪位貴客降臨,不知我炙火兵團有何得罪之處,我炙火兵團團長廖錫龍,一定會給貴客一個滿意的交待。”話鋒一轉(zhuǎn)又道:“如果閣下是拿我炙火兵團上下開刷,那么不好意思,縱使我炙火兵團寸草不留也要討一個說法?!辈坏貌徽f身為團長的廖錫龍說話還是相當(dāng)有水平的。
女子根本就不接廖錫龍的話,直接就道:“我叫何琳娜,我找的是羅力,不相干的人滾一邊去,別在這惹姑奶奶心煩?!?br/>
何琳娜的話絲毫沒有給炙火兵團面子,可炙火兵團三個最高領(lǐng)導(dǎo)人,卻一點不滿都不敢有,恭敬的退到一邊,仿佛何琳娜三個字有著無上的魔力一樣。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在火域有那么點勢力的人沒有不知道何琳娜是誰的,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就乖乖退到了一旁。他們身后的那些炙火兵團的成員見此,也只得乖乖的跟著三人退往一邊。
這時那團長廖錫龍道:“羅力,這位貴客何大小姐找你,有什么要你做的、要你說的,你老老實實去照著做就行了?!?br/>
滿臉黑色的羅力又長個了,十四歲的年紀(jì)都有1米8了,聽了團長的話點點頭,走到前面,拱手行禮道:“尊敬的二星戰(zhàn)卡師大人,我就是羅力,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女子根本就沒有理會羅力的意思,示意謝飛上前去。謝飛走到羅力跟前,兩眼緊緊的盯著他道:“張符,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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