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白了她一眼:“小懶,以前覺得你挺單純的,現(xiàn)在怎么發(fā)現(xiàn)你也愛多管閑事了?”
小懶嘿嘿一笑:“沈姑娘的事怎么算是閑事呢?依奴婢看,從沒見過像沈姑娘這樣功夫好又漂亮的女人了?!?br/>
“好了好了,再聽下去我連走路都發(fā)虛了?!本G蘿快速換好衣服就出去用早膳。
住在這御書殿倒是有一樣好處,就是吃的都是上上等貨色。
綠蘿捏了捏自己的腰:“來這里后我都胖了許多,該多散散步或跑步了。”
小懶嚇呆了:“姑娘說要跑步?不不不,女孩子怎么可以跑呢?”
綠蘿問:“難道敵人追的時候不跑嗎?”
“這宮里有什么敵人?”
綠蘿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我走路就是,省得他的母后和皇后都去找他算賬,他難道會給我好果子吃?說到底吃虧的還是我?!?br/>
小懶跟不上綠蘿的思維,聽得一知半解。
繞著御花園走了兩圈,小懶已經(jīng)走不動了:“姑娘……這天是一天比一天熱,你可得小心身體,別累壞了?!?br/>
綠蘿的走法相當(dāng)于競走,她一邊走一邊調(diào)節(jié)自己的呼吸氣:“我以前得翻閱三座大山,這一點算什么?”
“?。咳笊??”小懶很難想象眼前的千金小姐怎么吃得消。
綠蘿看她滿頭大汗,道:“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不用跟著我了?!?br/>
“可是……”
“別可是了,你根本走不動了?!本G蘿快步走上前了,小懶只得停下來,一邊擦汗一邊用手捶著小腿。
綠蘿正走得起勁,王順帶著人匆匆忙忙尋來,一看見綠蘿夸張的走路方式,哭笑不得:“我的姑奶奶,奴才都找您半天了?!?br/>
綠蘿不得不停下來:“王公公有事?”
“皇上正在設(shè)宴群臣和番邦王子公主,特派奴才來請沈姑娘過去?!蓖蹴樋淳G蘿渾身都是汗,又說,“姑娘還是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br/>
“行了行了知道了。”綠蘿揮了揮手,又問,“那個……”
王順回過頭:“姑娘有話說?”
“皇上他人怎么樣了?昨晚摔傷沒?”
王順見她第一次關(guān)心皇上,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皇上沒事,如果他知道沈姑娘這么關(guān)心他,一定會很開心的?!?br/>
綠蘿指了指后面:“你去把小懶叫回來,我先去換身衣服。”
等她換身衣服再趕到設(shè)宴的地方,群臣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
綠蘿照舊被安排在劉妍的身邊,劉妍一看見她就說:“沈姑娘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晚?”
綠蘿覺得殿內(nèi)很悶熱,皺了皺眉,隨即舒展笑容:“民女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只要皇后娘娘出席就行了?!?br/>
劉妍親自從侍女手中拿過酒壺給綠蘿斟滿酒:“那怎么行呢?沈姑娘人雖沒來,但本宮還是給你留了點美酒?!?br/>
綠蘿罷手:“這怎么敢當(dāng)?”
劉妍笑呵呵看著她:“這是番邦王子進(jìn)貢的葡萄美酒,本宮也不過是借花獻(xiàn)佛?!?br/>
她今兒個是怎么了?綠蘿有些好奇。
劉妍舉起杯子:“來,敬你一杯。”
綠蘿拿著杯子:“敬皇后娘娘。”
劉妍看著她將一杯酒吞落下去,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陰冷的笑。
喝了酒之后的綠蘿覺得自己渾身有種熱意襲來,當(dāng)下覺得有些不對勁,立即轉(zhuǎn)過頭去看劉妍,她卻已經(jīng)站起來帶著琴書等人走了。
綠蘿勉強(qiáng)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臉龐泛紅,眼神迷離。
走了幾步,她一個踉蹌險些倒下。
周易宣忙問:“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
綠蘿強(qiáng)忍著身體的熱燥,低頭說:“回皇上,民女可能不勝酒力,先行回宮了?!?br/>
看小懶一個人扶著她還是有些搖搖晃晃,周易宣吩咐王順:“派人送她回去?!?br/>
綠蘿一邊走一邊冒汗,她整個人已經(jīng)呈現(xiàn)發(fā)燙的趨勢。
小懶以為怎么了,問:“沈姑娘,你怎么了?”
“不要說話,快送我回去?!?br/>
實在是太熱了,綠蘿忍不住扯衣服卷袖子。
“沈姑娘,奴婢還是讓人請?zhí)t(yī)吧?”
綠蘿不斷搖頭:“不能驚動別人?!彼剂恐鴦㈠o她下藥就是為了讓她好看,自己絕對不能陷入她設(shè)計的陷阱。
她的舉止越來越怪異,忍不住開始脫外袍,被小懶硬生生制止:“沈姑娘怎么在這里就脫外衣了?這樣可不好。”
綠蘿的呼吸急促:“我實在是太熱了?!狈路鹕眢w了有一股熱氣從傳遞到每一個細(xì)胞。
小懶見她越來越不對勁,對邊上的人說:“你先扶穩(wěn)沈姑娘,我去去就來?!?br/>
正好是御花園附近,綠蘿一看到有一個湖泊,像是看到了一直想要的,掙脫宮人拼命跑過去。
宮人們沒料到她會突然沖向湖泊,紛紛尖叫:“沈姑娘!”
綠蘿“噗通”一聲掉入水里。
“不好了不好了!快來人吶……”
周易陵匆匆趕至:“發(fā)生什么事?”
一個宮女嚇得快哭出來:“八王爺,沈姑娘她……跳河了……”
“什么?跳河?”
周易陵想也沒想,縱身一躍潛入水中。
綠蘿渾身熾熱的身體浸在水里異常舒服,周易陵一把將她抱住:“綠蘿?”
她微微睜開眼,似醉非醉地看著他,忽而整個人如藤蔓般纏繞在他身上,急促地嬌喘,輕聲地呻吟。
“你……”周易陵隨即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整張臉都紅透了,“你……你怎么了?”
“我……我好熱……”綠蘿的神智已經(jīng)不清楚,拼命扯自己的衣領(lǐng)。
周易陵愣到了:“你……你這是做什么?”
等周易宣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眾宮人為著湖看著正中央的周易陵和沈綠蘿摟摟抱抱。
他整個人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了:“老八,把她送上岸來!”
周易陵如夢初醒,連忙挾著綠蘿游上岸。
到了岸上,綠蘿已經(jīng)衣衫不整,周易宣忙將身上的龍袍褪下來遮在她身上,看見她神色游離,質(zhì)問周易陵:“她這是怎么了?”
“皇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下去救她的時候就看見她這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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