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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在金莊酒會后就老實許多。畢竟盛二爺那一出洗白唱得觀眾叫好,還不聲不響地把天翔帶了進去,讓老劉落了個商業(yè)誹謗的罪名。
這也是薄云志再次接到盛世國際的要約時沒敢直接拒絕的原因。他和薄少承都以為景盛年輕氣盛所以面對流言真就不在意,其實那小伙子全都記心里指不定就愛玩陰的!
薄云志和薄少承在書房仔細想了一晚上對策,盛二爺早就絕非善類是肯定的,他也不可能會喜歡上薄家傻子就一笑泯了八年前的仇,所以薄家依舊觀望著。
直到薄云志秘書曬合同事件的出現(xiàn),逼得薄云志跳腳怒罵,分分鐘辭退了那個拿著盛世國際合同書顯擺的秘書。追根究底,那個秘書竟然是許家安排在薄云志身邊的眼線!
這下可是氣壞了薄家父子,他為了尋一棵大樹廢了不少心血,結(jié)果許家給他來這招???
生氣歸生氣,薄家公司股票每天都創(chuàng)新低??v然找了公關(guān)團隊發(fā)布澄清,依舊沒什么效果,而許家已經(jīng)帶頭處處排擠薄家,打壓薄家建筑用材的價格。……
然而,轉(zhuǎn)機就出現(xiàn)在薄家焦頭爛額的時候,一通電話!
景盛翻破老黃歷挑的黃道吉日就是一月二十九那天,禮拜六,也無風雪的好日子。
薄歡是不怎么愿意回薄家的,如果不是小叔叔再三保證并不是把她送回薄家,他們是去做一個儀式,儀式做完了她就可以當他的小女人了,他會永遠和她在一起。
直到坐在車內(nèi),薄歡還是沒想明白小叔叔的話,繞來繞去和她腦海里的記憶有偏差。
久思未果的女人只好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小叔叔,你上次不是這樣說的。”
“什么?”
“你上次把我壓地上猛親的時候,”薄歡掰著手指,迷茫地望著小叔叔,“不是說只用我接納你進去,就可以做你的小女人嗎?”
景盛耳根一熱,眉頭一緊,嘴角一抽。那天的事被薄情打斷后就一直沒找著合適的機會,或者說,內(nèi)心伸出最暗黑的渴望被壓制住。
現(xiàn)在被薄歡旁若無人的提起來,竟讓他生出些許尷尬。
“咳,”景盛望著窗外輕咳,“你接納我后確實是我女人,可我們得讓別人知道,這樣以后就沒人敢欺負阿歡了。”
“真的嗎?”薄歡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讓別人知道,就沒人敢欺負我了?”
景盛嗯了聲,一垂眸就對上女人單純而懷疑的目光,他的自尊心受到打擊……以至于,他說了一句擱平時怎么也說不出的話來!
“小叔叔我有權(quán)有勢,別說是y市,放眼全國都沒人敢碰你試試!”
男人說話的語氣格外正常,就跟陳述一句‘我是人’似的,普通而誠實,不存在任何疑點。
薄歡給唬得傻傻的,沒想到小叔叔不僅有錢還這么厲害!她仔細想了想,覺得能遇上強大的小叔叔真好,以后面對喜歡打罵她的薄父和薄少承,她都不害怕了。
傻女人一開心,沒管場合直接拖著上半身壓到男人胸膛,嬌羞而可愛,“小叔叔,我愛你?!?br/>
薄歡也是那天在清江江灘邊,無意間看到一對熱吻的男女,女人跟男人說了這句話后,男人特別開心的抱住女人。在薄歡心里,這普普通通的三個字似乎開始變得有些不同了。
此刻,景盛愣是傻了眼,他家阿歡是不是開竅了?
心神震蕩的他抑制不住身體的叫囂,粗重的呼吸里口干舌燥,還未來得及開口——
兩根細胳膊主動地圈上他脖子,睜著眼的女人在他侵.犯他的唇,還露出純真的模樣!
唇舌纏綿,耳鬢廝磨,急促繾綣的氣息里,景盛將該回應(yīng)給她的三個字,發(fā)狠地烙在她唇間……
薄家
車停在御墅臨風區(qū)的一幢別墅前,司機打開車門后立即跑到后備箱,將禮品拎了下來。
望見那一大摞包裝精美的禮品,用手按住唇角的女人有些犯愣,“這都打哪來的?”
男人瞅著她唇上被咬破的口子,笑得極其曖昧,“給咬出來的?!?br/>
“小狗叔叔!”薄歡仰著脖子瞪他,作勢學著薄少承的私寵叫起來,“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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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志早在電話里記下了景盛過來的時間,這些天使勁兒掰著手指掐算,畢竟眼下唯一能倚仗的大腿是條金大腿,盡管這金大腿可能有毒,但吃了□□再死總比直接死要強,更何況但凡□□皆能解。
門口早就迎候的下人利索地帶著薄歡和陌生男人進去。
薄歡自是輕車熟路,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大院子,她興奮地拉著景盛的胳膊指著各條交錯的鵝卵石路,告訴他這條路會通往哪里,另一條路上會有什么花……
“順著這條往前走,是不是可以直接到你住的房子?”
聽見小叔叔出聲詢問,薄歡頓腳往他抬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清秀稚氣的臉上浮現(xiàn)不解,“不是啊?!?br/>
有些復(fù)雜地收回視線,景盛沒再問話。
薄歡以為他是第一次來薄家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特別熱絡(luò)地跟他介紹起來。
人進去時,薄云志帶著一雙兒女笑臉相迎。對比薄父臉上虛偽的笑,薄少承和薄情沒有笑出來。
雖然都是富貴人家,不過景盛辦起事來喜歡按照當?shù)仫L俗,上未來丈人家他規(guī)規(guī)矩矩地買了上好的煙酒糖茶,點心水果。
薄云志想露出長者姿態(tài),但在這個高他一腦袋的男人面前有些提不上氣,“盛二爺人來就行,怎么還買這么多東西?太見外了!”
“不見外的,”景盛說話的風格就是這樣,“薄叔叔喊我景盛就行?!?br/>
薄云志哪敢真的稱呼他名字,客套地笑了笑,叫了聲:“景賢侄。”
對這個真不見外的叫法,景盛心中暗嗤,面上倒和和氣氣的也沒多說什么。
在薄云志和景盛談話的時候,薄歡一直坐在男人身邊,薄情幾次跟她使眼色,薄歡都猶豫著錯開視線,抿唇低眉。
她不想面對姐姐,因為姐姐不喜歡她和小叔叔在一起,姐姐不喜歡小叔叔,還罵過小叔叔??伤膊幌牒徒憬銧幊常憬銓λ芎?,可是小叔叔待她也很好,她不想和小叔叔分開。
“小歡,”趁著男人們談話稍停的當口,薄情朝薄歡笑道,“這么久沒回來,陪姐姐去院子里走走吧?”
若是在往常,薄歡必然滿口答應(yīng),眼下卻掙扎猶豫了。
“也好,小歡是有些時候沒回來,”薄云志自然是希望和景盛單聊,遂繼續(xù)道,“你姐這些天可想你了,陪陪她吧?!?br/>
薄歡平日里就特別怕薄云志,從來不敢違背薄云志說的話,所以當初薄云志喊她滾出薄家的時候她連求饒都不敢。
“知道了?!彼晳T性地答應(yīng),松開抓在掌心的袖子,正想起身卻被一只微熱的大手扣住手腕。
“小叔叔?”
男人理了理她耳畔的頭發(fā),又緊了緊她衣服的領(lǐng)子,溫聲交代:“少玩會兒就回來,省的我出去找你。”
薄歡朝他露了個笑,然后跟著薄情離開。
景盛是不想女人離開他視線的,但他確實有些不適合在薄歡面前說的話。
待女人最后一抹身影不減,景盛當場不加掩飾地斂去溫柔,冷下斯文的俊臉,“薄叔叔,你家這格局怎么七八年了還一個樣?”
對面男人換臉速度太快,盡管只是一個眼神的變動,薄云志也警惕起來,他摸不準景盛的想說什么便附和了聲:“可能是吧,我不怎么在家都是少承和她們姐妹兩做主?!?br/>
“呵,”神情冷嗤,景盛掃了眼他,“二樓轉(zhuǎn)彎的拐角,我有沒有把薄歡推下樓?”
薄云志臉上有些掛不住,早知道他會來提舊事,沒想到這番直白。
景盛將手里未動一口的茶杯放回桌上,手腕一移就將薄歡沒喝完的水順到口邊,低頭抿了口。
“應(yīng)該是記得吧?”男人清冷的聲音在空曠典雅的廳內(nèi)明了,垂著眸子盯著杯中舒卷的茶葉,“薄叔叔要不記得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談下去了,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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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節(jié)正值寒冬,y市沒到冬季城里就一片蠟白,樹木凋零。
薄家的玻璃花房里卻一片生機勃勃,植有各種名貴花卉房內(nèi)正競相綻放。薄歡是個喜歡花的人,薄情也一樣。
“姐,對不起。”
薄歡深深地埋著腦袋先開了口,兩只小手絞在一起,擰來擰去。
走她前方的就是薄情,在某一刻確實生過薄歡的氣,更多的卻是生自己的氣。
八年前,如果自己敢站出來將一切都說清楚,薄歡墜樓全是她個人引起的失誤與景家人無關(guān)。那么,景盛如今也不會找上薄家,更不會對最不懂事最易受騙的妹妹下手。
“姐姐?!北g偷偷抬眸瞥見薄情盯著一株蘭草不說話,她便動手扯了下女人的衣服,“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薄情扭頭,望著那雙干凈明媚的雙眼,她所有想說的卻都說不出口來,那些是薄歡聽不懂的……
心中一嘆,她面上堆積出笑,“你是我妹妹,我能生什么氣?”
“真的嗎?”薄歡問的很小心翼翼,或許是太久沒能見到姐姐的笑容,總覺得這樣的笑出現(xiàn)在姐姐臉上,有些說不出的不合適,不夠真摯。
薄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輕而易舉地挑開話鋒,望向薄歡的眼神泛起些難琢磨的復(fù)雜,“他對你好嗎?”
沒頭沒腦的一句薄歡自然聽不明白,她正用指腹壓著唇角給咬破的傷口:“誰?”
“景盛?!?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