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是伯爵?”周良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帕特里克。
帕特里克當然知道周良為什么這么問,尷尬的笑了一下,畢竟這是人家的自由,他也沒辦法。而且他也很惡心啊,挺大年齡了還要讓這種人惡心,遭這種罪他也很無奈啊。
“無禮!”聽見周良話后的伯爵勃然大怒尖著嗓子喊道。
“快,你別說話了。”伯爵尖銳的聲音讓周良頭都有點疼了。
一直跟在周良身邊的娜塔莎見到主人難受的樣子說道:“大人用我殺了他嗎?”
“不用,還有問題沒有問他呢,話說你不難受嗎?”周良看著娜塔莎云淡風輕的樣子有些詭異。
“難受?您是說他說話的聲音嗎?雖然比休的本體還要難聽一些,但是還算可以接受?!甭犚娭芰颊f不用馬上動手,娜塔莎將自己手里的魔法熄滅掉。
反應過來的周良無奈的看著娜塔莎,估計在她的眼里這些垃圾并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都是需要清理的目標,既然是垃圾那惡心的程度也就沒有什么高低之分了。
看著樓下旁若無人的三人伯爵憤怒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這時候宴會中的其他人也走了出來。
一個男人來到伯爵的旁邊笑著安慰道:“伯爵大人不用憤怒,只是夏夜里的幾個蟲子罷了,我這就把他們清理掉?!?br/>
“找死!”娜塔莎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侮辱主人周良,而偏偏這個人就說了這樣的話。
隨著娜塔莎的話落一道閃電化成的利箭瞬間出現(xiàn)在男人的面前,男人的面色一驚沒有想到這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看魔法的威力顯然不低,他趕忙揮動雙手抵擋,雖然最后擋下了娜塔莎的這一擊,但還是被雷箭弄得狼狽不堪。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男人自認為優(yōu)雅的整理一下衣袍從二樓的陽臺上跳了下來,卻不知他此時的頭發(fā)已經(jīng)因為雷箭的關系被燒禿了一大塊,讓他如此的做為變的十分滑稽。
娜塔莎卻不管他怎么樣,甚至都沒有聽見男人說話,在發(fā)現(xiàn)雷箭沒有奏效后,又接連釋放了幾個魔法。
隨著魔法奏效天空中出現(xiàn)了數(shù)道雷霆劈向了男人,這時候男人才覺得有些不對,這個女人釋放魔法竟然不需要冥想和念咒全部都是瞬發(fā),可惜他發(fā)現(xiàn)的有點晚了,還沒等他落地,雷霆就劈中了他,男人在半空中就變成了飛灰。
“乖乖聽我家大人問話,早晚都是死不用那么著急。”娜塔莎冷著一張臉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在場的眾人見到這幅場面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剛剛那個人可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在冒險者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沒想到就這么輕易的死在了眾人的面前。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伯爵此時已經(jīng)開始緩緩的向屋內退去了,卻被一直盯著他的帕特里克發(fā)現(xiàn),老頭沒有廢話直接一個“水炮術”將二樓的陽臺轟碎,伯爵和陽臺上幾個人一聲驚叫全部掉了下來。
這就看出來誰有些能力,而誰沒有了,能夠安全落地的明顯就有些力量,不管是魔法還是武技,至少能夠安全落地,反觀像伯爵這樣的,落地就一身傷,甚至好像還骨折的人,估計平常連喝水都需要讓傭人來喂。
“伯爵大人是嗎?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周良邁步向著躺在地上的伯爵走去。
“先生請你停下,我知道你們強大但是強攻伯爵莊園造成人員死亡,特別是伯爵受傷已經(jīng)算是對摩羅帝國宣戰(zhàn)了?!?br/>
不料這種情況下依然有人敢攔住周良,出現(xiàn)在周良面前的是一位身穿鎧甲的騎士。
周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他最討厭這些一根筋的家伙了,都這種情況了還說什么宣戰(zhàn),聽你威脅幾句就不敢上前的人,難道敢明目張膽的攻擊伯爵莊園嗎。
“騎士你進去過前面的建筑嗎?”周良指著豪華的房子問道。
“我是守護騎士在沒有得到主人允許的情況下不可以進入主人的房間?!彬T士雖然不知道周良為什么要這么問,但是只要周良不在向前那么說什么都無所謂,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身為騎士他必須要站出來,能夠不戰(zhàn)斗當然最好,隨便周良怎么問。
“可憐的家伙,你都不知道自己在守護著什么。”周良笑著搖了搖頭繼續(xù)向前走去,當走到騎士的面前時騎士的雙腿突然一軟倒了下去,他驚恐的看著從自己身上邁過去的周良卻連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在周良問話的時候就向騎士釋放了詛咒,他沒有殺騎士只是想讓這個正直的人看看自己守護的到底是什么,算是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周良已經(jīng)感受到了房子里面散發(fā)出來的死亡氣息了。
“你還不準備說嗎伯爵大人?!眮淼降乖诘厣系牟羯砬?,周良居高臨下的對著他問道。
“你都沒說你想要問什么啊,我怎么告訴你?!辈粼诘厣象@恐的看著周良。
“我沒有問嗎?”周良尷尬的眨了眨眼睛,裝逼了一路竟然忘記問關鍵的問題了。
“那什么,那些女孩在哪,別狡辯我知道被送到你這里了。”
周良沒有馬上問出死亡教派的事情,他不知道這里的人有多少是死亡教派的人,如果冒然的問出來讓人跑了就不好了,所以他先挑一個無關緊要的問問。
“我說了是不是你就能放過我。”伯爵尖細著嗓子痛苦的問道,大腿因為骨折刺出來的白骨已經(jīng)讓他連說話都倒吸著涼氣。
“談條件?又和我談條件,我最煩別人和我談條件了?!币贿呎f周良一邊一腳對著伯爵的手腕踩了下去,一聲脆響伴隨著伯爵的慘叫讓周圍的人再次遠離周良向后退了一步。
“我說,我說,就在房子里面,就在里面?!辈魬K叫的大聲叫道。
“第二件事,你是不是死者教派的人,你們的據(jù)點在哪里?”聽見周良第二個問題周圍的人全部都露出了一臉的驚容,死者教派如今對于摩羅帝國來說可是不得了,都屬于人人喊打的情況了。
同樣倒在地上的伯爵在聽到問題后也被驚的收起了慘叫瞳孔瞬間放大的瞪著周良,他沒有想到周良找上他竟然是因為死者教派。
“我……”就在伯爵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從人群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火球向著周良飛了過來。
周良微微一笑隨手就將火球打滅,來到秩序世界的等級碾壓實在是太爽了,弄得他現(xiàn)在都有點不想去別的世界了。不過就在他把火球打散火星四濺的時候一只短箭在滿天的火星中飛來刺中了伯爵,這變態(tài)的伯爵哼都沒哼一聲就死在了周良的腳下。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滅口,呵呵!”看著死去的伯爵周良說不出的憤怒,他雖然防范了別人的偷襲,但是還是被得手了,這讓他的面子十分的難看。
“既然這樣大家就都留下慢慢玩吧。”說著周良從懷里掏出了絕望水晶在手里把玩著“這東西應該對于你們很重要吧,過來拿吧,我就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