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縹緲峰,易天行突然覺得自己走路的速度降了下來,像是被一層薄薄的屏障阻擋著,雖然自己還能前進,但是卻異常艱難。
“這應該事一種奇妙的禁制,或者說是陣法?!币滋煨行南孪氲溃瑳]有里面的人的控制,這種禁制就只能強行突破,于是易天行大聲道:“縹緲姐,天行來了,你放開禁制吧!”
不過易天行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里面有何反應,不禁明白這就是縹緲對自己的一番考驗了,這種禁制雖然讓人步步艱難,但是卻不是無法突破的。
易天行一步一步雖然走得很慢,但這些屏障卻無法阻攔他移動的身形,幾乎易天行每走出一步,這些屏障的阻礙力就增添一分,但易天行的速度卻未見絲毫的影響,在他踏出第一千步的時候,整個屏障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時易天行才發(fā)現(xiàn),原來縹緲已經(jīng)站在這邊迎接自己了。
“不錯,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你又進步了一些,尤其是心‘性’,以前你銳氣太勁,現(xiàn)在被人挫了一挫,終于成長了不少?!笨~緲眼中流‘露’出一絲欣喜,但卻急速的轉而淡然。
“你不就是為了找一個借口不去迎接我嘛,你以為你的一點點小‘女’人心思能夠瞞住我嗎?”易天行看著縹緲,突然笑道。
“現(xiàn)在不是來迎接了嘛,怎么?你還要生我氣?”縹緲眼中閃現(xiàn)一絲溫柔,笑問道。
“不敢,你可是這里的主人,我要是把你得罪了,那還不被你轟出縹緲峰?!弊呓鼛撞?,易天行這才看清縹緲的絕世容顏,以前的縹緲,不管自己怎么看,總有一種置身于云海之巔的‘迷’糊之感,雖然貼近但就是看不透,而這次再見縹緲,她的絕世容顏在滿山桃‘花’的映襯下,大有一種‘人面挑‘花’相映紅’的感覺,她的容顏,絲毫不在紅顏之下,絕對是當之無愧的上代江湖四美之一,甚至人如其名,她的容顏還要在其他的三人之上。
紅顏易天行是知道的,武帝媚娘也在‘搜魂**’搜索狄長秋的記憶時知道其長相,雖比不上親眼所見來的真切,但自覺得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現(xiàn)在的縹緲,上一代江湖四美中,唯一還沒有見過的就是音后杜月容了,雖然有些遺憾,但一年之后,自己和音后還是有見面的機會的。
“來吧,讓我?guī)氵M去喝杯茶。”縹緲一見易天行盯著自己的眼神,不由面上微微發(fā)窘,帶點嬌羞的引著易天行一路走上縹緲峰之巔。
縹緲峰的頂端像是桃‘花’的海洋,放眼放去,盡是粉‘色’的桃‘花’勝景,倒有點桃‘花’島的意味,易天行漫步其間,突然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自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希望像那些桃‘花’一般,在這極高的縹緲峰上爭相開放。
‘花’海之中,沒有絲毫的建筑物的影子,但卻存在著一根高大的石柱,遠遠觀去,石柱托天而立,‘插’入九天云霧之中,亙古永存,易天行雖然驚訝至極,但卻依舊默默地跟在縹緲的身后,不時的打量著這跟‘插’入云霄的石柱,仿佛是想知道其真實高度。
臨近而觀,易天行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先前那根有托天之勢的石柱早就已經(jīng)破敗不堪,上面密密麻麻的皆是一些細小的裂紋,仿佛讓風輕輕一吹就能將其吹到,易天行雖然藝高人膽大,但是縹緲在邀請他飛上石柱之巔的時候,他依舊忍不住問道:“這跟石柱倒下嗎?看這上面得裂紋,這石柱應該早就倒塌了。”
“原來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也是會有害怕的時候?!笨~緲笑道:“這里有巫皇大人的意志壓制,別說這些石柱沒斷,就算真的斷了,石柱之上的長生殿都不會有事,所以膽子不怎么大的易公子,現(xiàn)在咱們可以上去了吧?!?br/>
“又是巫皇?!”易天行輕聲嘀咕了一聲,隨著縹緲的身影踏空而上,越上越覺得此地超脫凡塵。
足足飛了上萬丈的高度,易天行才看到縹緲帶著他飛降到一個巨大的宮殿之前,沒有金碧輝煌的流光溢彩,沒有雄偉壯麗的高大閣樓,這傳說中長生殿,卻如一間普通的道觀,除了‘門’前的廣場大了一點點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地方,這樣的道觀,如果不是在這虛空之上,易天行覺得這應該是世界上最不起眼的道觀,它的氣息太貼近自然了,若不是真實的看到了它的存在,易天行簡直就想無視這座道觀。
“這就是長生殿?”易天行雖然不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認,畢竟建筑和人一樣,都是不可貌相的。
“現(xiàn)在看到的是外殿,內(nèi)殿才算是真的的長生殿,不過外殿除了我之外,也就紅顏和云霄能夠進去?!闭f起云霄,縹緲又是一陣黯然,雖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但數(shù)十年含辛茹苦的將其撫養(yǎng)長大,尤其是短短數(shù)日能夠將其忘卻的。
“縹緲姐,別想那么多了,以后我會幫你抓他回來的,我會讓他跪在你的身前磕頭請罪的?!币滋煨须m然看不爽路云霄,但見縹緲如此,不由開口勸道。
“若是他肯回來,我這個做師尊的又怎么可能不原諒他?但他既然已經(jīng)離開,那就隨他去吧,天高任鳥飛,也許脫離了縹緲峰,他的天空會更高?!笨~緲微微搖頭,嘆息。
“跟我來吧,縹緲峰的人不多,連我在內(nèi)也沒有五十個,不過修為還過得去,最低的幾個也有武凡高階的修為?!笨~緲隨意介紹了縹緲峰如今的情況,倒是和現(xiàn)在的邪極宗情況相類似,高手不少但是手下的‘門’人卻無幾個。
“那倒是應該的,就這等高度,恐怕沒有武凡巔峰的修為是絕對不可能攀升上來的。”上萬丈的高空,這里的空氣已經(jīng)非常的稀薄,沒有武凡巔峰的修為的確難以攀升。
平淡無奇的道觀之前是一個巨大的三足青銅巨鼎,鼎外刻有各種各樣的兇獸,或吞或噬,或撕或裂,或低旋或高飛,姿態(tài)各異,易天行雖然沒有見識過這些奇妙的生物,但從巨鼎之上勾勒出的兇殺之氣,就知道這些絕對是一方兇獸。
鼎內(nèi)刻有不知名的銘文,形態(tài)各異,如字,但是卻和鼎外的兇獸相互配合,一字一兇獸,活靈活現(xiàn),在鼎內(nèi)銘文的映照下,易天行突然產(chǎn)生一種錯覺,那句是這鼎外刻畫的兇獸都是活著的。
“這是天地一鼎,是巫皇煉化萬千世界所用,現(xiàn)在留在此地鎮(zhèn)守長生殿?!笨~緲順著易天行的眼光,看到那天地一鼎,解釋道。
“縹緲姐知道巫皇長什么樣嗎?”易天行在靈界的時候就收到巫皇留下的一封信,所以對巫皇非常的好奇。
“不認識,這些知識都是祖輩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有些還是經(jīng)過很多前輩共同推理所得,巫皇存在是必然的,但是離我們現(xiàn)在的時代有多遠卻不得而知了?!笨~緲搖搖頭,但對于巫皇,她是非常的崇拜。
“長生殿的內(nèi)殿是一個特殊的空間,他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空間,不屬于這個世界,在那里有巫皇留下的很多東西,包括你所修煉的長生訣,你這個修煉了真正長生訣的人,在那里應該會有很大程度上的提升?!笨~緲邊走邊說,解說著內(nèi)殿中的情況。
“內(nèi)殿只有我才能打開,一會我會讓紅顏陪你一同進去,雖然不知道能夠提升多少,但提升一定是有的,里面的時間與外界也不一樣,里面也許一天就等于外界一年,所以你一定要做好準備,你最多只能在里面呆一天或者半天的時間,不然出來的時候,你就真的趕不上邪極殿的開啟之日了?!笨~緲提醒道。
“我覺得我還是等邪極殿的事結束后再來吧,我可不想再等一百年?!币滋煨袔c恐懼的說道,一天等于一年的事也太匪夷所思了,他可不想自己因為誤了時間而多等一百年的時間。
“怕什么,你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突破,估計一年后的你也沒可能拿到天魔十二策和邪帝舍利,邪極殿有第一代邪帝設下的禁制,武靈高階之上的修為是絕對無法進入的,除非他的修為還在第一代邪帝之上?!笨~緲道。
“守望者能夠進入嗎?他雖然是武靈巔峰的修為,但他已經(jīng)領悟了武仙之心,修為應該在第一代邪帝之上吧!”易天行疑問道。
“不能。”縹緲搖頭道,差點沒有把易天行嚇死,像守望者那樣的修為居然也進不去,這個第一代邪帝到底有多強。
“第一代邪帝到底有多強我們誰也不知道,只聽守望者猜測過,第一代邪帝的修為應該也是武靈巔峰,但其實很有可能是領悟了武神之心的超級高手?!笨~緲一說,易天行差點沒有暈倒,以武靈之境的修為領悟武仙之心已經(jīng)是千難萬難了,那領悟武神之心是什么概念?
但易天行最最想知道的還是易楚帝是什么境界,聽說他也是武靈巔峰的修為,那他能夠一人獨敗六大高手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呢?
縹緲嘆息道:“天降奇才易楚帝,短短不過數(shù)十年,昔日的帝霸王朝強悍至斯,昔日的三大圣地傲視天下,卻依舊臣服在他的手下,那一場驚世之戰(zhàn),不僅將縹緲峰打得支離破碎,更將整片大陸打得粉碎,很多世界都不知在空間風暴中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易楚帝的修為早就超過了我們的想象,守望者和他是同時期的人,但談論起易楚帝的修為時,依舊是難以望其項背?!?br/>
“等等?!币滋煨新牽~緲這么一說,好像聽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味了,“這個世界是被打碎的嗎?聽你的意思好像還有不少地方消失了?!?br/>
“的確,守望者曾說,當年的帝霸王朝面積是現(xiàn)在整個世界加起來的五倍以上,而現(xiàn)在這些大陸都已經(jīng)找不到了,所以我們覺得這些大陸應該是被那場驚世之戰(zhàn)打到其他的空間中去了?!笨~緲點點頭,直讓易天行不知道該怎樣描述自己內(nèi)心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