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大力決!”
……
狂暴的夔牛在韓傀的指引之下橫沖直撞,數條神橋在虛無的天脈上構建起來,一輪接一輪的天脈氣輪被夔牛撞開。
氣血已經不足,河圖反哺的氣血并沒有多少,大多數的氣血還停滯在河圖之中,而且為了修復河圖洛書,那些氣血也被消耗眾多。
“可惜了?!蹦乔嚆~鬼面人微微的搖了搖頭,本來看到那個小娃娃能吸收龍血心臟還有所期待,不過這個結果卻怎么也沒預料到。
確實只有七條青銅戰(zhàn)氣環(huán)繞在韓傀的身上,并沒有再增加。若說隱藏了起來也不可能,他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這小娃娃也沒什么隱藏的能力。
首次沖擊開辟七條天脈,這個成績在一些小部落也許是絕世天才,但是在他的眼中還是不夠看,在那些大部落中更是不夠看。
韓傀也知道,不過如今這具肉資質身至少是前世的數倍,甚至十倍。雖然人是不滿足的,但是有些人懂得知足,知足才能長樂。
“我覺得還好吧,若是能直接突破了氣海境,反而讓我覺得不太真實?!本従彽恼酒鹕恚簧韺汅w之下流轉著晶瑩。
七條青銅戰(zhàn)氣環(huán)繞在韓傀身上,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終于掌握了一些力量?!辈还軓娙?,總算是掌握了一些能夠自保的力量。
在這矩龍山脈中,沒有多強的人,就連三族的族長也不過是煉臟境,雖說血鼓部落的族長稍微厲害一些,仍然很有局限。
“哎,小兄弟,能不能將這釘住我的箭拔了?!蹦乔嚆~鬼面人看到韓傀蘇醒,連忙招呼道。不過那些鎖鏈卻將他如同粽子一般捆了起來。
“哦?你給我什么好處?”韓傀倒是有些興趣,而且這個人多半是知道阿公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至少也能知道九龍禁區(qū)的情況。
“小兄弟,你將這青銅箭拔下來,我就指點一下你的修行問題,若是能將我救出來,我就收你為徒,以后出門我罩著你,怎么樣?”那青銅鬼面人猩紅的眸子閃爍著,誘惑著韓傀說道。
“沒什么興趣。”韓傀擺了擺手,若是其他人聽到這話多半會拼盡全力將這個人放出來,畢竟僅僅是看著那氣勢就是蓋代的大能,但是對于韓傀來說反而沒啥必要。
不需要他人指點修行,不過被人罩著也是好處,但是北境之中還真沒有什么超凡的勢力,就算有,人族的兵部也不會置之不理。
“額!”青銅鬼面人一愣,當年可是無數天才求著他收徒,如今上桿子收徒弟竟然被拒絕了。
“那小兄弟你想要什么,你直說,只要我能辦到,我都可以給你?!崩瞎硪灿行o奈,就算是想給他一些寶貝,也怕這個鄉(xiāng)巴佬不識貨啊。
韓傀自然會識貨,畢竟上一世也是人皇的存在,不過這個青銅鬼面人不知道韓傀的跟腳,因此就將他當成了邊緣地區(qū)的部落中人了。
“不知道前輩怎么稱呼?”韓傀沒有過多思考,問了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哈哈哈!”老鬼笑了起來,似乎覺得韓傀的問題有些好笑。
“現在是第一百零七紀元的什么時候了?”老鬼沙啞的嗓音在這方空間中回響起來,一雙猩紅的眼眸盯著韓傀,似乎想看出他強忍的慌張,可惜并沒有。
“現在是一百零七紀元的末期,當代的人皇應該是無生人皇?!表n傀思索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應該是這個時期沒錯了。
“沒想到快要一紀了?!崩瞎眍H有些感嘆的說道,眼眸中似乎還是蠻荒的滄桑和追憶。不過余光卻在觀察者韓傀的表情,可惜他失望了。
韓傀從始至終都十分的從容,就算是他這么說,依舊沒有半分的反應。
“人皇的壽命大概是十萬八千年,因此十萬八千年之后就需要新人皇的即位,如今已經是第一百零七紀元。”
“你既然能說出一百零七紀元,說明你還不是更久遠之前的人,如今第一百零七紀元已經過去了十萬年,縱然你是人皇的境界也無法跨越紀元,現在你應該支撐不了多久了吧?!表n傀十分冷靜的將知道的東西講了出來。
“嘿嘿,嘎嘎??!小娃娃好眼力,也好冷靜的頭腦。你如果不死成就不小!”那青銅柜面人就在不遠處的黑暗中懸浮著,靜靜的聽著韓傀的分析,末了還拍了拍手。
“有意思,有意思?!蹦乔嚆~鬼面人似乎有些感嘆,沙啞而尖銳的聲音回蕩起來。似乎想掙扎起來,那鐵鏈卻嘩啦啦的作響。
“能進來的人很少,這八萬年來,也有很多人進了我鎮(zhèn)守的這個九龍其一的密地,不過最有趣的還是你?!鼻嚆~鬼面人說的很多,似乎也是被憋的煩悶了,想好好的說上一番。
“既然你想知道我的名諱,那么就聽好了。”那青銅鬼面人似乎有些張狂了起來,身上黑衣斗篷無風而動。
“手握雁翎雀翅痕,世間唯我鬼面人?!?br/>
“你就叫我老鬼吧?!保苌淼暮跉馐諗苛似饋?,陰影漸漸的明亮了,一雙猩紅的眸子中只剩下歷經滄桑的時光銘刻。
細細的思考了一番,韓傀皺了皺眉頭,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平淡道“沒聽說過。”
“小娃娃,你的骨齡才多少,二十來歲而已,你若是聽說過我,那可真的會出問題了?!崩瞎砗俸僖恍?,似乎早就知道韓傀的反應。
韓傀卻有些凝重,不僅僅是以前沒聽說過,縱然是未來的八千年,韓傀也沒有聽說過,在蠻荒之中根本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
“難道被困在九龍禁區(qū)中老死了?”韓傀不由的思考了起來,不過轉瞬間又搖了搖頭,自己什么時候好奇起這些事情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韓傀再問。
“這里,你不是很明白嗎?這里是九龍禁區(qū),無上帝墳,而我也就是俗話中的守墓人罷了?!崩瞎碚f道。
“那黑霧中的那些?”
“那些東西跟我可不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赡苁悄怪魅肆硪环N防范被盜墓的手段吧,可惜,還是防不住?!?br/>
“那個進入與我同來之人身的是個什么東西?”
“那個……!說了你也不明白,咱們還是討論一下怎么把我救出去吧。”老鬼趕忙將話題拉了回來,相對于說話,他更希望從這里脫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