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文蘭聽這消息一驚來:“他們柳家之前不都一直對我們文家,是采取小大小鬧的陣勢,這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大手了……”
這事讓文蘭難以平復(fù)心緒,跟劉煒簡答告別了下后,就立即急忙回去了。
而只剩下生氣了的徐子鳳,一個勁兒的還不原諒劉煒,氣呼呼的就往家里走,還真以為劉煒這么故意不搭理自己,就是故意跟文蘭去幽會去了。
“你聽我說媳婦,沒有的事兒這,完全就是誤會……”
“我不聽不聽,你不要跟我說!”
徐子鳳這一時半會兒心態(tài)不好因為感冒了,根本不想跟劉煒說話,俗話說這女孩子的心態(tài)就是這樣,一點事兒沒接個電話手機沒電了,再看到跟其他女人一起出現(xiàn),就以為是有貓膩!
“唉,寶貝媳婦,你不要……”
沒有辦法了,劉煒想要追上去,可徐子鳳這吃醋勁兒上了來,一副水火不吃油鹽不進的樣子,讓劉煒好不為難!
回去家里后,徐子鳳就把自己給關(guān)房間里面反鎖門,就是不讓他劉煒進去,劉煒苦笑連連,喊了好一會還是不開門,也就沒有搭理了。
現(xiàn)在的劉煒,除了讓自己媳婦不要這么生氣之外,還有另外的事兒要做,就是之前吞吃了那么多的靈丹,這可是多么龐大的一股力量在體內(nèi),對劉煒來說還并沒有完全的吸收完!需要好好的吸收,還需要好好的轉(zhuǎn)化,這才可以穩(wěn)定住。
就這樣,劉煒就在自己之前睡過的房間里,打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將其給一點點的淬煉到真正融入力量修為之中……
這幾天下來,喜福樓的事情暫時交給了岳母劉賽花,還有吳偉跟吳星在打理,照顧得倒也不錯,徐子鳳感冒也就躺在家里休息,劉煒則是除了吃飯之外出來房間,就一直關(guān)在房間里面,不斷的閉關(guān)轉(zhuǎn)化吸收的力量!
“這個劉煒真是的,都這么久了,也不知道過來哼哼我……”
徐子鳳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老公其實也并沒有跟文蘭發(fā)生什么,只是她看到劉煒跟文蘭一個女的在一起出現(xiàn),這就心里吃醋想不過了,沒有辦法,就是想跟劉煒生氣,可沒想到劉煒只是剛開始哄了會兒自己,這后邊就一直沒有動靜了。
氣得徐子鳳心里又不舒服,其實她早就堅持不住了,想去跟劉煒說話,不想一個人再生這種悶氣,吃了飯之后,徐子鳳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劉煒的房間門口,輕輕推了下門,發(fā)現(xiàn)門并沒有鎖,只是虛掩著,她就給推了開來。
房間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般,連窗簾都被劉煒給拉了下來,徐子鳳對這種封閉又黑暗的環(huán)境有些恐,小心的喊了聲兒:“喂…老公你在么……”
徐子鳳邁步進了房里,大概才走了那么幾步,瞳孔才適應(yīng)了這種昏黑環(huán)境,隱約看到了老公劉煒正打坐在地上,像老僧入定般平穩(wěn)!
“老公你在干……”
徐子鳳話都沒說完,只見這片昏黑之中呼呼聲響了下!
咻!
“??!”
七道幽光閃爍而來,嚇得徐子鳳失神了的驚叫一聲,魂兒都快嚇了出來!
“住手!”
在受到極致驚恐之中,徐子鳳仿佛看到了什么讓她很怕的一幕,在自己的脖子面前處,好像有七把鋒利的劍尖,絕對死亡的邊緣就在面前!而她腦袋一沉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的就消散了,噗通一聲暈倒下去了!
不過,徐子鳳她并沒有栽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劉煒的懷里!被他給穩(wěn)穩(wěn)接住了。
“這個女人是我的媳婦,她叫徐子鳳,以后你們不準(zhǔn)傷害她一分一毫,也不能讓她有任何危險,明白了么?”劉煒的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在當(dāng)中。
“明白,我的主人!”
七劍奴咻的一聲齊,將七把名劍收入進各自的劍鞘之中!
本來他們七劍奴就是受劉煒之命令,在暗中一直替劉煒護法,因為劉煒在消化所吸收掉的靈氣,已經(jīng)是進入到了一種絕對的忘我姿態(tài),對外處境不知道如何。
沒想到徐子鳳會這么闖進來,差點兒就讓七劍奴給當(dāng)成是威脅,直接給斬殺掉了徐子鳳,還好是劉煒及時的醒了過來給阻止了。
劉煒將嚇得昏迷了過去的徐子鳳,給抱回了她的房間床上躺著,并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寶貝媳婦啊,你要好好的,知道不……”
經(jīng)歷了連續(xù)幾天幾夜的靈氣消化吸收,劉煒已經(jīng)是徹底的融化了吃了那么多的靈丹,所帶來的修為暴增!現(xiàn)在的他,可以說真的很強大了,雖說相比五千年之前的巔峰修為來說,還是有所察覺,但是劉煒?biāo)]有感到不好,反而是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從這一次襲擊了柳家的煉制靈丹的藥廠,不,應(yīng)該說是真正屬于姜天門的,有了張和平進去柳家,靠近姜天門的情報之下,看能不能再探尋到這樣的秘密場所,劉煒相信這姜天門,絕對不止一處有這種地方存在!
但也有一個現(xiàn)實,就是姜天門都知道用煉制靈丹了,說明這個組織之中,也會有跟自己一樣的修者存在!而這個人,會不會就是自己一直念念不忘,想要扭斷脖子的那個該死的姜子牙……
“希望到時候,還真能看到你這個老家伙。”
現(xiàn)在的劉煒,表現(xiàn)得很是平靜,淡然道:“我要親手,將你的脖子給擰成兩截……”
而此刻,遠(yuǎn)在柳家之中,柳建等一行人柳家之人,全都跪在地上!
“對不起,是我們柳家沒有安排好,才會讓那個劉煒造成了這么大的禍亂,毀了您下令建造的煉藥廠,現(xiàn)在說什么,也都只求大人您不要怪罪我的兒子,如果有什么懲罰,請您全部都落在我的身上吧!”
作為柳家家主的柳破軍,也跟其他柳家之人,跪在地上面容恭敬的看著臺上,正坐著的黑袍人,也就是文蘭的妹妹絕心,一副負(fù)荊請罪的樣子!
相比柳破軍的認(rèn)錯,絕心黑斗篷下的臉色難看至極!當(dāng)她得到劉煒毀了這么多組織所存放的靈丹之后,她的怒火就已經(jīng)是滔天難忍!
“柳家主,我希望你明白,這個事情的根源之錯,不是你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的?!苯^心陰沉的聲音說出:“懲罰,必須要有!你的兒子柳建,必須得死!煉藥房是你兒子領(lǐng)導(dǎo)負(fù)責(zé)的,張家所有的一切也都聽從你的兒子,如果柳建沒有受到懲罰,我怎么跟組織上頭交代!”
“這……”
柳破軍也是為難了,而柳建一聽絕心要懲罰自己,就是以死的代價!嚇得哆嗦臉色大變,慌慌張的求著絕心:“不,不要殺我大人,這次的事是我的錯,求您還能再給我一個機會,不要殺我……”
“建兒,你,唉……”柳破軍看到自己兒子嚇成了這樣,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望,怎么就有這么一個毫無硬氣的兒子,想說什么也就欲停住了。
“機會?”
絕心冷哼了聲,不屑道:“給你什么樣子的機會?你不知道么,這次因為你的原因,讓煉藥廠損失慘重丹藥不說,還死了最為重要的陽山七劍子!沒有他們在給我們煉藥,哪怕是再建造出十棟煉藥廠來都沒用!便宜了那個劉煒,現(xiàn)在的他估計已經(jīng)是一個大麻煩了!”
“所以,你只有死,才能為這次這個事,做出一個完結(jié)?!?br/>
聽絕心殺自己的心意已,柳家真的嚇得兩腿止不住的哆嗦,甚至褲襠里一急,竟然驚恐過度嚇得尿了出來!
“柳家主,我相信你也會想得明白吧?”
絕心看去柳破軍,淡然的問道:“你的這個沒用的兒子,要死?!?br/>
“大人,我,我……”柳破軍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該做了,他也不是不知道,姜天門組織的可怕,而發(fā)生了這次這個事兒,即便是他柳家家主,也沒有辦法為自己兒子求情,只能低下頭什么都不說,默默的樣子表示了認(rèn)可。
“好,那就把柳建拖出去,準(zhǔn)備執(zhí)行組織給的懲罰吧?!?br/>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絕心下令,叫人拖出去做了的時候,驚恐萬分到幾近崩潰的柳建,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喜來,驚喊道:“大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彌補挽救的機會!您不是覺得那個劉煒麻煩么,我能想辦法幫您除掉他!您看可以么,就讓我以戴罪之身來彌補!求求您不要殺我……”
“哦…那就等等吧?!?br/>
絕心隨意的一抬手,示意讓人將拉著柳建的人住手,“你說,你有辦法能夠殺了劉煒?這話,可是當(dāng)真的。”
“啊,當(dāng)然當(dāng)真,這真的當(dāng)真了!大人?。 ?br/>
見這看到了新的生命希望,還能讓自己活下去,柳建那個勁兒立馬顯露出來,連連點頭道:“我知道大人您的想法,出了這個事兒之后,劉煒現(xiàn)在是一個很不小的麻煩,我也知道他很對付,但我保證有辦法,絕對能夠殺了他的!請您給我這一次機會可以么?”
柳建這話引起了絕心不少在意,的確如柳建所說,劉煒還真是一個麻煩,實力她也不是不知道:“我可告訴你,柳建,這個劉煒實力之強,莫說是你,就算你父親也不會是對手,確定你能有這個把握,可以殺得了他?”
其實,絕心只是沒有說出來,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這個實力,能夠單獨殺得了劉煒,她很是懷疑,也很好奇這個柳建,到底有什么底氣敢這么說的!
“有,絕對有!”
柳建眼中盡是陰險光,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的勝利:“您說得不錯,劉煒的實力固然強大,但并非就沒有弱點存在。而我剛好,就知道他的一個弱點,只要這樣做了,絕對能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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