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爺子治病花的時間有點長,從郊區(qū)到市區(qū)也耽擱了不少功夫,回到碧波路的時候已經(jīng)夜深了。
“您瞧瞧這么晚了,今天麻煩您了?!笔嫱詭敢獾恼f道。
“您客氣。”舒童一口您,一口您把陳九叫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陳九笑著和舒同告別,他終于體會到被人重視的感覺了,想當(dāng)初三爺爺雖說只是個山里的老中醫(yī),但是名聲在外,經(jīng)常有人開著豪車請三爺爺看病,三爺爺一般都會帶著陳九,本想著讓陳九在一旁觀摩,可惜陳九光顧著吃,醫(yī)術(shù)只學(xué)到了點皮毛。
陳九摸了摸口袋里的兩張銀行卡,二百五十萬,系統(tǒng)任務(wù)的額度一半已經(jīng)到手了。
陳九走到陰暗的樓道口,干咳了兩聲老舊的燈泡半死不活的亮了起來。
陳九右腳抬起剛要踏上臺階,陳九忽然猛的回頭,看向身后,目光猶如老鷹一般,想要把身后的空間看破。
身后遠(yuǎn)處一排錯落有致的柳樹,近處護(hù)欄里種著綠色的長青葉,路燈照在地上的淡黃色的光暈。
仔細(xì)看了看周圍確實和往常一樣沒有異常。
陳九嘆了口氣,自己可能是有點敏感,總是感覺背后有人跟著。
陳九甩了甩頭把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全部都甩掉。
在離陳九二十米遠(yuǎn)的一棵柳樹后,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子走了出來,沖著陳九剛剛停留的地方嘆了口氣。
“媽的,差點被發(fā)現(xiàn)!”
“這小子還挺難對付的?!?br/>
……
陳九推開門,意外的看見夏雯竟然提前回來了。
夏雯若歇躺在沙發(fā)上,看著流行的偶像劇,身上穿著卡通圖案的睡衣,睡衣完美將夏雯若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出來,標(biāo)準(zhǔn)的S形,你說你睡衣不寬松點,其實也不能冤人家睡衣,只能怪夏雯若的身材太好了…
陳九鼻子一熱,一股溫?zé)崃髁顺鰜怼?br/>
通過經(jīng)驗,陳九知道是鼻血。
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
“你回來了?”夏雯若說道,緊接著就看到流鼻血的陳九。
“你怎么流鼻血了?
“額,天氣太熱有點上火?!?br/>
“你買手機(jī)了?”夏雯若一眼便看到了陳九手上那款紅衛(wèi)手機(jī)。
“我雇主給買的,方便和我聯(lián)系。”陳九說道
“給你買了,充話費沒有?!毕啮┤魡柕馈?br/>
“額,我不知道啊?!标惥艙u了搖頭。
“笨蛋,你不會自己查查”夏雯若嬌嗔道。
………
夏雯若把手機(jī)拿了過來撥打了100……
“您好,您的當(dāng)前可用余額10000元,結(jié)賬周期為……“
兩人面面相覷,一萬塊錢的話費…
“你充了一萬塊錢的話費?“夏雯若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我充的…“”陳九干笑道,前幾次大手大腳的花錢是系統(tǒng)任務(wù),他自己哪里舍得這么花,肯定是舒童充的…
“你坐過來?!毕啮┤襞牧伺纳磉叺纳嘲l(fā)。
陳九一頓,然后坐在了夏雯若的旁邊。
香氣,香蕉和奶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夏雯若轉(zhuǎn)過頭看著陳九
夏雯若問的話讓陳九摸不著頭腦。
“我就是個保安呀”陳九笑道。
“真的嗎?”夏雯若盯著陳九的眼睛。
“額,現(xiàn)在不是了,剛被開除了…”陳九尷尬的說道,
“你一個保安哪來的那么多錢?”夏雯若質(zhì)疑道。
“什么那么多錢。”陳九故作糊涂。
“上次你在飯店給了小混混一袋子錢,少說也是有上百萬了,你別告訴我假錢。”
“假錢,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是在銀行工作嗎?”陳九調(diào)侃道。
“嚴(yán)肅點?!毕啮┤粞劬σ坏?。
“其實我買彩票了,四百萬,我一個山溝溝里的哪里見過這么多錢了,然后呢我就飄了……開始大手大腳的花錢,還拿錢打過我們經(jīng)理的臉……然后錢沒了,我正好也被開除了。”陳九忽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夏雯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九,她越不說話,陳九越感覺慎的慌。
啪,燈泡閃了,電視也關(guān)了,停電了,房間里一下子變得漆黑一片。
“停電了?”夏雯若疑惑的說道。
陳九看著對面的步行街還亮著,步行街和陳九所在的這棟樓是同一片供電區(qū)。
按理說如果是停電的話,步行街那邊應(yīng)該也是黑著的,怎么可能還亮著?
這停電有蹊蹺。
“我把蠟燭點著吧?!毕啮┤魪纳嘲l(fā)坐起來,想要拿蠟燭。
“別動。”陳九拉住了夏雯若,他聽到了腳步聲。
他修煉易筋經(jīng)以來,他的身體體能就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包括聽力,晚上十一點多了,這個腳步聲有點奇怪。
“怎么了?”夏雯若感覺陳九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
“不對勁!”腳步聲越來越近,突然消失了。
陳九知道走路的人,故意壓低了布子。
陳九突然把夏雯若摟在懷里,捂住了她的嘴巴。
夏雯若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在陳九的懷里一動不敢動。
兩人彼此間的心跳仿佛都可以聽見。
窸窣的聲音。
“有人在撬門?!毕啮┤粢惑@。
“別出聲,你去你屋里把門鎖住,無論如何別開門?!标惥耪f道。
“那你怎么辦?!毕啮┤魡柕?。
“我自然有辦法,我這么厲害?!标惥耪f道。
看著夏雯若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陳九心里安了不少。
如果夏雯若在的話,會干擾他的。
咯吱,門打開了,外面也是漆黑一片。
臥在沙發(fā)上的陳九緊緊的盯著門。
約莫三十秒,一個黑影滾了進(jìn)來。
黑影從身上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細(xì)小的的手電,開始在房間里探搜查。
黑影慢慢的靠近了陳九所在沙發(fā)的位置。
陳九決定先發(fā)制人,他右手
陳九瞅準(zhǔn)時機(jī)對著就是狠狠拍去。
黑影忽然反應(yīng)過來來不及躲閃,只能硬著頭皮和陳九懟了上去。
毫無花哨,兩掌就那么直直的碰在了一起。
碰,
兩人手掌在觸碰到一起時,兩掌所蘊含的力量也是在此刻爆發(fā),產(chǎn)生的沖力直接將兩人震的紛紛后腿。
陳九向后退了三步才穩(wěn)住身形,而反觀那個黑衣人則是倒退了五步,陳九更勝一籌。
“不行啊兄弟,回去多練練吧?!标惥派斐鲇沂值闹兄赋爸S道。
右拳
黑衣人趕緊胸口一悶,一股鉆心的疼痛在體內(nèi)席卷開來。
看著黑衣人沒有動靜,陳九暗道不好,被自己打死了?
黑衣人突然向后滾去,右手深入懷里突然掏出了什么東西,對準(zhǔn)陳九。
陳九暗道不好向前翻滾而去。
嗖,子彈擦著陳九的腦皮就過去了。
黑影手中的突然多了一把冒著青煙的手槍。
躲在房間里的夏雯若聽見這一聲槍響,小臉也是嚇得慘白哆哆嗦嗦的靠在門前。
……
陳九咒罵了一句,他碰上的人怎么都有槍……
看見陳九竟然躲過了自己的一槍,黑衣人是又驚又怒,緊接著又對著陳九翻滾的方向開了幾槍。
可能是因為光線的問題,黑衣人的幾槍都沒有打中。
“兄弟你這槍法有點菜!”陳九在陰暗的角落里說道,這次的殺手比錦繡苑的那個殺手菜多了…
碰!
還不等陳九說完又是一發(fā)子彈打了過來。
第七發(fā),陳九在心里默數(shù)道,96式手槍,滿裝子彈七顆。
“沒有子彈了吧?!标惥判Φ?。
陳九慢慢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
殺手看著步步緊逼的陳九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組織告訴自己只是一個會點中醫(yī)的物業(yè)青年……要不然這個任務(wù)怎么會交給自己自己一個新牌殺手…
結(jié)果碰上的確實副本里的BOSS…
既然來了,那就必須完成任務(wù),完不成任務(wù)回到組織也是一死!
黑衣人從背后掏出了兩尺多長的軍用匕首。
月光也接著鋒利的刀刃閃耀了一下。
“??!”黑衣人大喊一聲朝著陳九刺了過來。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黑衣人陳九沒有絲毫的慌張。
空手接白刃!
陳九的手以一個奇異的姿勢對著從刀刃兩側(cè)穿了過去。
兩手到達(dá)刀柄的時候,陳九抓住黑衣人的手狠狠的翻轉(zhuǎn)過來,像擰麻花一樣。
黑衣人吃痛丟掉了手中的兇器。
陳九以迅雷而不及掩耳,一拳便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這一拳直接打碎了黑衣人的好幾根肋骨,黑衣人掙扎掙扎著自己忍著劇痛想要站起來,陳九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身上。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黑衣人躺在地上疼的直咧咧最。
“說,誰派你來的?!标惥刨|(zhì)問道。
黑衣人看著陳九沒有言語。
殺手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能力逃出去,任務(wù)失敗就算掏出去,自己也是個死,為了死的痛快點,體面點,他咬碎了藏在牙齒中的膠囊。
黑衣人嘴角開始冒出黑血,直愣愣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嗚嗚——警車正在路上。
聽到槍聲后,周圍的鄰居立馬報了警。
對于兇手有槍的案件高度重視,特意加派了一個武警中隊。
“一曼呢?”所長問道。
“跟著出警了……”下面有一個小聲說道,因為他知道所長百分之二百會發(fā)脾氣。
“誰讓她出警了!”所長氣的拍桌子。
……
武警隊長做了個前進(jìn)的手勢,幾個小隊員紛紛分散到整棟樓各個出口的位置,保準(zhǔn)是一個蚊子也別想飛過來。
碰!
門一下被踹開了,幾個穿著迷彩的武警閃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