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雅琴本來最是占著理,可是自從段洵出現(xiàn)以后她就半點便宜也占不到。
哪怕他不在,這個女人都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可是如今他們夫妻兩個已經(jīng)齊聚在一起,不管她說什么做什么都是不對的。
這個逍遙王的手段本身就很厲害,如今又是如此的護妻,如此正面相對,對她而言很是不利,于是想著怎么樣能夠轉移他的視線。
“王爺,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就罷了,想來王妃也不是有心的,我覺得就此作罷,誰也不打擾誰,看你們最近進進出出的模樣,應該是打算要離開這里了,倒不如讓我們給你們一起幫幫忙。”
段雅琴翻書似的變臉,讓白芷措手不及差點驚到腳滑摔跤。
“段雅琴,你到底玩什么花樣,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總覺得你這個人不閑著,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最好說出來,你不說也不要胡亂來,我們可不是那么好欺負,你都跟著我們一路了,難道不知道我的脾氣嗎?”
白芷真不曉得這個女子到底是臉皮厚,還是臉皮厚……
“王妃說笑了,既然是一場誤會,那也沒有什么再好計較,四喜總歸是個女子,如此吃虧也就罷了,難不成你們還想逼著她跳河自殺嗎?”段雅琴倒是不慌不忙,如今她們已經(jīng)占了下風,就只能忍著的委屈。
“段雅琴,今天話都既然說開了,那我也不妨說說我的心里話吧!我很希望你能夠馬上帶著你的丫鬟離開,我們這里根本就不歡迎你這個陌生人,難道這一路來你自己都感覺不到嗎?”
白芷真的沒有一點耐心再跟她們磨嘰下去。
本身因為青楓事情他們已經(jīng)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有閑暇的心思在跟這難纏的女人去周旋。
段雅琴被她這樣說,臉一陣紅一陣白,真的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可以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說這般如此難聽的話。
可是不管怎樣話已經(jīng)說出去,這樣也沒有收回去的余地了。
而段雅琴突然小聲抽泣了起來:“王妃,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你如此生氣,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現(xiàn)在侯府里面有人掌管家事,沒有我們女子可做的事情,就只能跟著爹一起出來,如今父親出門遠游還未歸,你就這樣容不下我這個小姑子嗎?”
真是好話壞話都被她一個人給說盡了,白芷還是無奈的翻著白眼,這個女人還真是欠收拾。
“段洵,我跟你說,你這個妹妹,我可是跟他相處不下去,我這還什么事情都沒對他做呢,就已經(jīng)如此百般誣賴于我。”反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吵架,氣勢不能輸。
“芷兒姐姐咱們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這個女子如此厚臉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以往欺負你的時候也沒見她有這般好說話,如今看著像是個好人,可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br/>
季蕓角作為丫鬟在旁邊也看不下去了,于是出口。
旁人不知道段雅琴是什么樣的人?可是她清清楚楚,這個女人心思太多了,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敢算計。
還有她害怕的事嗎?
段洵本來不想管這件事情,可是門口圍著那么多看熱鬧的百姓,看她們吵架,心里總覺得很難受,于是開口道:“罷了,反正路這么寬各走各的,以后誰也不要管著誰?!?br/>
“芷兒,今天你逛街那么久應該累了吧?早點回去歇息,在這打口水仗也不覺得累的慌?!?br/>
段洵真的是被這兩個女子給氣得吐血,他們兩個就差當街對罵了,這樣的陣勢又怎么能讓他不生氣呢?
白芷很是知趣地起身,站在他跟前:“唉呀!來了這么久都沒有好好的逛逛,就今天出去玩了一會兒,沒想到回來還惹到這么大的事在身上,早知道我就不出去走這一遭了,也省的惹一身腥,咱們還是回去休息吧,反正天色也不早了?!?br/>
知道他現(xiàn)在很生氣的樣子,也是給她一個臺階下,今天她們兩個把段雅琴主仆被耍的團團轉,想來這個時候她們肯定也累的起不了身。
回到屋里之后,段洵很是無奈地伸手刮刮她的小鼻子:“你呀!以后少跟她們沾染,看他們根本就不像個好人,往后對你自己可不好,咱們最近確實是要準備離開這里了,不許都差不多,已經(jīng)準備妥當,也派人去給爹娘送信了,唯獨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好好的商量?!?br/>
白芷光有了一天說不累也是假的,她往床上一倒,真的是什么事也不想做,只是隨口問:“你有什么事想要由我說呀?再說了,咱們兩個之間能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的?只要不是和你分開怎么樣都行?!?br/>
他們兩個之前分開的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能夠聚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分開。
“哪有那么容易跟你分開呀?我是想著你能不能讓季蕓角與青楓先去琉璃山寨躲一躲,昨天我們這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帝十玉兵令在手,卻找不到那兵力在哪?很讓人頭疼。”
他本來也有自己的勢力,已經(jīng)全部交托給青楓,然現(xiàn)在他又被人所陷害,真正的孤立無援。
他們就算是想幫他去調查證據(jù),也挪不開那么多的人手。
“青楓的事確實是讓人頭疼,可是我們也不能放著不管,不管怎么說都是自己人,任由他被欺負的話,那也是我們臉上無光”。白芷再次申明這件事情一定要管到底。
段洵只能點點頭:“好好好,他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管到底,放心吧,他就這樣被人欺負不管?!?br/>
這邊在商量著青楓的事情。
而另一邊四喜在段亞琴面前啼啼哭哭:“小姐,今天沒有辦成事情,還被他們反無賴了一口,真的是不把小姐放在眼里呀?”
四喜破天荒的抱怨。
段雅琴本來就心煩,更是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
一個丫鬟的清白,說重也不重,可是卻哭個沒完,讓她心情煩躁難安。
“四喜,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會這般鬧騰?難道你真的失了清白嗎?”她有點懷疑,四喜跟了她那么多年,是個什么樣的性子心里很清楚。
可是現(xiàn)在怎么就像完全變了個人呢?今天的事情也確實夸張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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