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沖的話,有很大的歧義,白霓裳聽了,不禁面紅耳赤。
“霓裳,我對你很重要嗎?”魏沖看著白霓裳嬌羞的模樣,索性來個開門見山,問出心里一直想問的話。
“為什么這么問?”白霓裳顯然在裝傻。
若魏沖并不重要,那她冒著生命危險,受盡苦難,又是在圖什么?
魏沖尷尬地笑了笑,道:“沒什么,只是隨便問問。”
紅包城的大捷,讓無數(shù)人瘋狂,夜幕下的長安街道上,喝得醉醺醺的人,大聲議論著戰(zhàn)況,言語間,將魏沖吹成了救世主。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從認(rèn)識你開始,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有美好的,有糟糕的,但現(xiàn)在想來,那些都是很重要的回憶,回憶是重要的,那人……”走到無人的街道時,白霓裳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回憶是重要的,那人當(dāng)然也是重要的。
白霓裳臊得臉跟西紅柿似的,想要表達的意思,卻很難說出口。
盡管從她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在學(xué)著做包子,也在白大媽的包子店里打雜,見過各種各樣的人,然而內(nèi)心的孤獨,一直無人能懂。
直到遇到魏沖,她才恍然,原來在這個世界上,居然有跟她一樣的人,表面上大大咧咧,內(nèi)心卻是一片荒蕪。
兩個相同的人相遇,荒蕪的心田上,終會有種子生芽破土,只要用心經(jīng)營,便能開花結(jié)果,從此郁郁蔥蔥,風(fēng)景這邊最好。
相信和他們一樣的人,還有很多很多,而那些人,也和他們一樣,哪怕被萬年的孤寂折磨,也在奮力向前。
白霓裳不會用語言表達的感情,魏沖卻聽明白了,有些話,根本不必說出來,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了。
“那神鞭大俠呢?”魏沖問道。
魏沖這樣問,聽起來很奇怪,不明就里的人,只會是一頭霧水。
白霓裳聽到魏沖這樣問,微微一笑,道:“難道你就沒有喜歡的老師嗎?”
本來彼此間的氣氛很微妙,很曖昧,這一刻魏沖卻感受到了濃濃的尷尬,問道:“為什么要用‘老師’這個詞語?”
“別裝傻,我知道你明白的?!卑啄奚呀柚{(diào)侃魏沖,成功化解了自己的尷尬和緊張。
“累了這么久,回去好好睡一覺?!眲e說是白霓裳,就是魏沖都是身心疲憊,迫切需要休息。
已經(jīng)過了吃晚飯的時間,水揚波居然沒有留他們吃飯,這未免太過小氣了,可能是因為白霓裳沒有立即認(rèn)她,讓她傷心了吧!
白霓裳卻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將她尋找神藥的經(jīng)歷,詳細(xì)說給魏沖聽,先前她之所以不說,主要是不想讓魏沖知道,她這一路上到底遭遇了什么。
碰到土匪都算好的,最可怕的是碰到邪惡的妖怪,那些奇怪的好人們,許多時候都要聯(lián)手,才能勉強滅掉妖怪。
當(dāng)然最奇怪的事,發(fā)生在她到達神山時,進入神山的山谷中,居住著大量的食人蟻,那些好人在那里退縮,最后只有兩個陪著她。
結(jié)果在進谷的途中,遭遇食人蟻的恐怖攻擊,那二人全都化為了白骨,給那山谷多填了兩具白骨。
然而最奇怪的是那些食人蟻,居然沒有攻擊白霓裳,碰到白霓裳,幾乎都在繞著走,非常的詭異。
白霓裳無法理解,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愣是沖過山谷,按照水揚波給的地圖,找到進入神山山心的入口。
通往山心的隧洞,灰沉沉的,里面蟄伏著不少怪物,那些怪物發(fā)現(xiàn)白霓裳時,只是睜開血紅的眼眸看了一眼,然后繼續(xù)昏昏大睡。
那種情況給白霓裳的感覺是所有的怪物都在討厭她。
“這的確很奇怪?!蔽簺_聽后說道。
不過水揚波是從大唐來的,可能像影視劇中的那樣,整個家族有著特殊的血脈,才會被怪物們厭惡。
白霓裳嘆了口氣,小聲問道:“魏沖,水阿姨真是我親媽嗎?”
魏沖點頭道:“應(yīng)該是親媽,回去后,白阿姨應(yīng)該會跟你說吧?!?br/>
白霓裳再次嘆了口氣,想到很快就要見到白大媽,心里莫名地有點緊張,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她。
“你們倆膩歪完了嗎?”突然身后飄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二人同時轉(zhuǎn)身,看到了一個白乎乎的影子。
那影子站在路燈下,雙手抱胸,看著非常陰邪。
“鬼……鬼?”白霓裳顫聲說道,迅速躲到了魏沖身后。
現(xiàn)在她回想起來,她的膽子真的是太大了,居然敢一個人去大唐的神山,結(jié)果此刻看到一個詭異的影子,都能將她嚇得半死。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
魏沖凝視著那影子,卻看不到影子的真面目,便問道:“閣下有事?”
“我找白姑娘,不找你。”那影子說道。
“找……找我?”白霓裳嘎聲說道。
那影子向前挪了挪,看到白霓裳嚇得瑟瑟發(fā)抖,便停下腳步,道:“別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只是來問問,你欠我的債,到底什么時候還2?”
討債?
魏沖和白霓裳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眸中都寫滿驚訝,水揚波才剛說過債務(wù)問題,就有債主找上門來,感覺這都是水揚波故意安排好的。
白霓裳疑惑地問:“我好像沒欠你什么吧?”
那影子說道:“你娘的債務(wù),就該由你來償還,其實我不急,就是到了這里,順便來問問。”
魏沖也相信這影子不是壞蛋,不然的話,有通天神塔鎮(zhèn)守長安城,太過邪惡的東西,也進不了城。
白霓裳知道影子說的親釀,指的是水揚波,忍不住問道:“水阿姨欠你多少錢?”
“大概一百億吧,算上利息的話。”那影子說道。
一百億?
白霓裳眼前一黑,一百億的話,她如何能還得清?
隨即她又想到,她都沒打算認(rèn)水揚波,水揚波的債務(wù),自然也落不到她的頭上,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何債主會找上她?
那影子看白霓裳不說話,問道:“白姑娘,你該不會不認(rèn)賬吧?”
白霓裳道:“我想肯定是你搞錯了,我媽也不會欠人那么多錢。”
“你果然要賴賬!”那影子突然提高了聲音,情緒也變得非常激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