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叫做壞事做多了遲早要遭報應的,這不,說著說著報應便來了。
孫富貴非要喝小米粥,孫雨婷只好去了孫雨芬的病房里拿來,讓孫富貴喝下。
沒有想到孫富貴喝完小米粥之后,便一覺不醒了。
孫雨婷也是夠累了,整天忙里忙外的,就趴在孫富貴的病床邊上睡著了。說實在的,這孫富貴平時的鼾聲那真是震撼人心啊,可是這一夜,竟然沒有打呼嚕。
畢竟是爸爸,孫雨婷心中還是會有些惦記的,這一夜沒有打呼嚕,讓孫雨婷十分的不解,喊了兩聲之后,依舊沒有反應。忙開燈看去,臉色都發(fā)紫了,很明顯的中毒之癥狀。
孫雨婷驚叫聲劃破了夜的寂靜,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感到害怕,幾個醫(yī)生和護士急急忙忙的排隊前來,這才發(fā)現(xiàn)了病床上跟鬼似得已經(jīng)一臉鐵青的孫富貴。
“胡醫(yī)生,我爸爸他怎么樣了?!睂O雨婷急切的喊道。
胡醫(yī)生試了試孫富貴的心跳,臉上露出來一絲欣慰道:“還好,還好,心跳還在,證明,還有救?!?br/>
話音剛落,幾個護士就拿來了一些吊瓶,又是扎針,又是按摩的對孫富貴進行了一番救治。
看著孫富貴的樣子,孫雨芬心中倒是還有些的難過,盡管他一直都對自己不好,但是至少他還是自己的爸爸,血濃于水的親情不是那么容易就改變的。
正在孫雨婷感覺有些傷感的時候,這孫富貴咳嗽了起來,孫雨婷心中一喜,忙去握住孫富貴的手,不料這孫富貴一口小米粥吐了出來,正吐在孫雨婷的臉上,孫雨婷頓時傻了,忙退步去擦臉。
胡醫(yī)生指著孫富貴道:“好了,你沒事了,這毒足夠要你的命,不過,還好,碰到了我?!?br/>
孫富貴臉上露出來一點點的微笑,有些憔悴的臉上寫滿了感激。
護士長跑過來道:“誰是孫雨婷?!?br/>
孫雨婷擦了擦臉道:“我是。”
護士長將手中的單子給了她道:“錢早就不夠了,你現(xiàn)在需要再交30萬?!?br/>
孫雨婷一聽30萬,頓時傻了眼,自己的錢都已經(jīng)花的差不多了,住了這么久的醫(yī)院,當然已經(jīng)快花完了。
只聽護士長又道:“怎么了,你到底還能不能交上,不能的話,我們可就攆人了。”
孫富貴一聽孫雨婷沒有錢,故意的咳嗽了起來,顯得更加的憔悴。
孫雨婷看著病床上的爸爸,心中不免有些的傷感,只是現(xiàn)在自己到哪里能去弄錢呢。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已經(jīng)山窮水盡了,現(xiàn)在除了段宏羽還真沒有誰肯幫自己。
孫雨婷撥通了段宏羽的電話,此時正是深夜時分,段宏羽卻在酒店喝酒。
喝的真是吐了一地,孫雨婷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不對忙道:“段宏羽,你又喝酒了?!?br/>
段宏羽剛剛吐完了,一想起來最近的事情,竟然失聲痛哭了起來,道:“雨婷,你不要不理我,我…..”
“我”字還沒有說完,就又吐了,孫雨婷聽到了段宏羽吐酒的聲音,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掛了電話,蹲在地上嗚嗚的哭著。
段宏羽吐完了酒水,剛要再說什么,電話那頭已經(jīng)是掛斷的聲音,段宏羽走到桌子旁,拿起酒瓶,又是一通狂灌。
多情自古傷,更那堪冷落。
孫雨婷電話給了葉子吉,讓葉子吉去找段宏羽,因為現(xiàn)在以自己的身份,實在是不好去面對段宏羽,但是又不能不管他吧。
一直呆在醫(yī)院里也真不是個辦法,孫雨婷決定還是要出院了,孫雨芬已經(jīng)沒得救了,孫富貴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了。孫雨婷四處借了些錢,還上了醫(yī)院的費用,便將兩人接回來自己租住的房子。
段宏羽再也找不到了孫雨婷,醫(yī)院里說已經(jīng)出了醫(yī)院,葉子吉也不知道孫雨婷到底去了哪里,一時間段宏羽忽然覺得心境一片的失落,這樣的感覺以前自己以為只有遇到沈靜香才會遇到出現(xiàn),沒有想到這種感覺卻在孫雨婷中變得越演越烈。
聽說這化合物沒有毒死孫雨芬,反倒是差點毒死了孫雨婷的老爸,周書昌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不過,聽說這孫雨婷已經(jīng)離開了醫(yī)院,而這孫雨芬似乎真的是沒得救了,周書昌也怕對自己不利,便暫時收了手,放孫雨芬一條生路。
中毒之事暫時完了,因為這毒素來源不明,再加上醫(yī)院不想惹事,孫雨婷也無暇顧及,此時便不了了之。
孫富貴見三個人擠在兩個小房間里,著實讓人難受,便想帶孫雨芬回家去,孫雨婷覺得也好,這樣至少可以讓孫雨芬舒服些。
只聽孫富貴道:“雨婷啊,我把你妹妹帶走了,你也不能不管我們了。”
孫雨婷微微一笑道:“怎么會呢。你們是我最親的人啊?!?br/>
孫富貴嘆了一聲道:“雨婷啊,我要走了,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希望你可以答應我?!?br/>
孫雨婷一聽,心中十分的不解,忙道:“爸爸,你有什么事盡管說。”
孫富貴拿出來了一張紙巾,擦了擦眼眶子(絕對是裝的,根本沒淚)道:“我想見一下段宏羽,就是你妹妹孩子的親生爸爸?!?br/>
孫雨婷一聽心中一驚,小心的說道:“爸爸,其實這件事沒有你想想的那樣,其實很復雜?!?br/>
孫富貴搖了搖頭道:“我有一句話想問他,問完了我就走,你放心好了?!?br/>
孫雨婷見無法推辭,只好帶著孫富貴去了極品藥業(yè)的門口,然后打電話給了段宏羽。段宏羽快馬加鞭的跑了來,卻沒有發(fā)現(xiàn)孫雨婷,站在自己旁邊的人卻是那個號稱是孫雨婷父親的孫富貴。
段宏羽有些不解道:“伯父,是你啊。雨婷呢?!?br/>
孫富貴一把就攥住了段宏羽道:“你小子不要做了事,就不負責了,你說吧,你怎么補償我的女人雨芬?!?br/>
段宏羽一聽一愣,根本還沒有來的及反應,便被孫富貴指著脖子罵了一通,因為這件事自己真的有些理缺,只好自認倒霉道:“那伯父您說吧,您要多少錢?!?br/>
孫雨婷一聽錢,臉上微微露出來些喜悅的神情道:“痛快。你給100萬吧。”
段宏羽一聽100萬,二話沒說,一口酒答應了,孫富貴一看這情形,心道:“這家伙答應的這么快,看來是太少了?!?br/>
段宏羽正要掏銀行卡,只聽孫富貴又道:“100萬只是這次受傷的費用,你要知道那是兩條人命啊,而且我們回去之后,我們還要照顧雨芬,雨芬的病能不能好,還不知道,你要不要一次性付清啊?!?br/>
段宏羽點了點頭道:“好,你說吧?!?br/>
孫雨婷伸出來一根手指,使勁的咬著牙,他甚至不知道這么說對不對道:“500萬,不能再少了?!?br/>
段宏羽一口又答應了,孫富貴一下子傻眼了,心道:“這小子還真是有錢,這么宰他都能受得住,真行?!?br/>
段宏羽又從錢包里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道:“這卡里面可以滿足你的500萬,告訴我你的銀行卡號,我轉(zhuǎn)給你?!?br/>
沒文化,真可怕。沒想到這孫富貴怕出事情,硬是讓段宏羽全部提出來現(xiàn)金,整整500萬的現(xiàn)金啊,大約有100斤重,這可真是難為了段宏羽,可是這個家伙就是不買賬,沒有辦法。
段宏羽只好親自開車護送孫富貴回家,所有的錢大包小包的包好了,塞在了車子上,孫雨婷并不知道那是錢,問道:“爸爸,你們怎么帶這么多東西?!?br/>
孫富貴也怕孫雨婷知道后有所干涉,忙道:“都是些本地的特產(chǎn),我也是想讓你妹吃好一點,嘿嘿?!?br/>
孫雨婷半信半疑,走到了段宏羽的跟前,孫富貴瞅了瞅段宏羽一看,段宏羽忙道:“是真的,那我們走了。”
孫富貴一看孫雨婷不再懷疑,揮手道:“走了?!?br/>
車子里除了三個人外,其余的就都是錢了,這足足有500萬,這么多的錢,也真是醉了。
段宏羽搖搖頭,副駕駛座上的孫富貴手持著一把水果刀道:“你小子不要想玩花樣,按我指的路走?!?br/>
段宏羽笑了笑道:“我能玩什么花樣。”
孫富貴微微一笑道:“那就好?!?br/>
孫富貴家在山東,離著山海怎么著也有6、7個小時的路程,這樣一路上兩人無聊還真是聊了不少,當然這些話都不是段宏羽的本意,孫富貴聊的也都是些沒有用的。
孫富貴家在沂蒙老區(qū),山東臨沂,四處都是山框子,怪不得這么閉塞。車子停在了一處山下,像是一個村子,孫富貴家就在這里。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只是這個女人穿著卻極其的有品位,還真不像是一個土里土氣的人,至少可以證明她在大都市呆過很久。
“富貴,這是誰。”那個女人道。
孫富貴咧著嘴小聲道:“財神。”
這個女人正是孫雨婷的媽媽于淑芳。(話到了此處,自然免不了要道出沈靜香來,沈靜香的媽媽也叫于淑芳,只是孫雨婷并沒有見過沈靜香媽媽的相片,所以并不知道其實她們是同一個人。)
于淑芳有些詫異,也只能隨著孫富貴一起,先將車子上的大小包裹弄了下來,段宏羽點上了煙,正抽著,卻被孫富貴怒斥道:“趕快來幫忙,別忘了我可是你岳父?!?br/>
第0216章完